爱徒就是妻子!男主就该被嬷(170)

2026-10-07

  元无咎把试卷合上,放在案上。他撑着下巴,看着苏伏棠。声音懒懒的。

  “状元!”

 

 

第193章 暴君if线2

  苏伏棠跪在殿前,额头磕在地砖上,咚咚咚三下。

  他磕得实,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抬起头的时候,额心红了一小块,衬着白皙的皮肤,格外显眼。他声音微微发颤。

  “臣,谢主隆恩!”

  元无咎坐在龙椅上,看着他额心的红印,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起来吧。”

  苏伏棠站起来,背挺得极直。

  殿上臣子看着他,目光各异。

  十八岁的状元郎,大冒国开国以来最年轻的一个。

  元无咎把试卷扔给旁边的太监。

  “拿去誊抄。明日张贴。”

  太监捧着试卷退下了。

  元无咎又看了苏伏棠一眼。苏伏棠垂着眼,看着特别乖巧。他的指尖在扶手上停住了。他偏过头,对身旁的近侍说了一句什么。

  近侍点点头,退了下去。

  苏伏棠没注意到。他满脑子都是中了。真的中了。十二年寒窗苦读,终于没有白费。

  他可以接母亲来京城了。可以给她买大房子,买新衣裳,让她不用再给人浆洗衣裳。他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眼睛发光。

  出了宫门,苏伏棠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京城的空气干燥,带着尘土味,跟江南的湿润完全不同。但他不在乎。他抬头看了看天,蓝澄澄的。他笑出了声。

  状元游街那天,京城万人空巷。

  苏伏棠骑着一匹白马,胸前别着大红花,乌纱帽戴得端端正正。青布衫子换成了崭新的状元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银线云纹。

  他骑在马上,腰背挺直,目光平视前方。阳光照在他脸上,白得像玉。嘴唇被红花映得格外红润。

  路两边的姑娘们疯了。花枝、手帕、香囊,雨点一样往他身上扔。

  “状元郎!看这边!”

  “好俊啊!”

  “比探花还好看!”

  苏伏棠被花砸得低了低头,抬手挡了一下。手背被一朵月季砸中,花瓣散开,落在他肩上。

  他偏过头,想把花瓣拂掉,又怕失了仪态。只能端坐着,任花瓣落在肩头和发间。

  白马打了个响鼻,慢悠悠地往前走。

  后面的探花骑着一匹枣红马,脸黑得像锅底。他今年二十有二,好不容易中了探花。

  本来该是他风光的日子。他看向前面那个背影。细腰窄背,乌纱帽底下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他咬了咬牙。一个小白脸,凭什么当状元。

  文章写得再花团锦簇有什么用,这种人进了朝堂,活不过三天。

  探花板着脸,目视前方,假装听不见路两边对他颜值的评价。

  “探花怎么这么老”

  “探花长得一般啊”

  探花郎攥紧了缰绳,一群没见识的人,陛下点他做探花,肯定是觉得他比状元俊。

  元无咎:

  并没有哈~纯属是被美人香迷糊了,随手点的。

  人群里,尚书府的大小姐站在茶楼二楼的窗边。她手里攥着一枝桃花,本来想扔给探花的。

  她从小仰慕才子,觉得探花风流倜傥。可她的目光落在那匹白马上,就移不开了。

  状元郎,十八岁。脸白得像瓷,眉眼温润,嘴唇微微抿着。他偏过头躲花的时候,露出的侧脸线条,好看得让人心颤。

  她手里的桃花攥紧了。

  回了尚书府,她直接去了父亲的书房。尚书正在看书。

  她直接跪下来求,“爹。女儿想嫁状元郎。”

  尚书手里的书掉在案上。他看着女儿,半天没说话。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尚书把书捡起来,“这位状元郎,你不能沾染。”

  大小姐愣住了。“爹——”

  “我凭感觉。”尚书看着她,“我的感觉救过咱们一家多少次,你心里清楚。这位状元郎,对陛下来说,不一般。”

  大小姐张了张嘴。她想起偶然间听到的传闻,暴君登基三个月,杀人无数,从没对谁笑过。可殿试那天,有人看见暴君对着一个考生笑了。

  她脸色白了白。没再说话,退了出去。

  尚书坐在书房里,把书合上。他想起殿试那天,元无咎看苏伏棠的眼神。

  那种眼神他见过。先帝看宠妃的时候就是这样。

  他叹了口气,希望这次他又猜中了。不然要错过一个好女婿。

  元无咎确实对苏伏棠一见钟情了。

  从殿试那天起,他就记住了这个名字。苏伏棠。十八岁,江南人。文章写得好,字也写得好,人长得更好。

  他让人把苏伏棠的试卷誊了一份,放在寝殿的案头。每天晚上批完折子,他就拿起来看一遍。

  字迹清秀,工工整整的。

  他想象着苏伏棠写字的样子——美人低着头,睫毛低垂,手指捏着笔管......

  元无咎把试卷放下,靠在榻上。他闭上眼。苏伏棠跪在殿前的样子浮在眼前......

  过了许久,元无咎做完手艺活睁开眼,看着寝殿的帐顶。这人合该就是他的。

  但日子还长。他要慢慢来。慢慢让小羊进狼口。

  第二天早朝,元无咎下了一道旨。

  新科状元苏伏棠,授翰林院编修。正七品不高不低。既不会让苏伏棠觉得被怠慢,又不会离他太远。

  翰林院在宫里,离他的寝殿隔了两道宫墙。元无咎想了想,又补了一道旨。

  苏伏棠着御前行走,参与机要。

  朝臣们面面相觑。御前行走,那是天子近臣。一个新科状元,直接进了权力中枢。

  有人想反对,但想到自己脖子上的头,把话咽了回去。

  苏伏棠接到旨意的时候,正在客栈里写信。他写给母亲,说自己中了状元,让她收拾东西,他派人去接。

  信写了一半,太监来传旨。

  他放下笔,跪下来接旨。听完旨意,他愣了一下。

  御前行走?他一个刚入仕的新科状元?

  太监笑眯眯的:“苏大人,恭喜啊。陛下看重您呢。”

  苏伏棠磕头谢恩。他把太监送出门,回到桌前,看着那半封信。他拿起笔,又放下,心里有点不安。

  御前行走,意味着他每天都要面圣。他想起殿试那天,陛下看他的眼神......

  苏伏棠深吸了一口气。他重新拿起笔,把信写完。封好,交给客栈的伙计寄出去。然后他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景。

  京城繁华,车水马龙。

  上任第一天,苏伏棠穿着崭新的官服,进了宫。官服是青色的,领口绣着白鹇。

  他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束在乌纱帽里,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气的眉眼。他走在宫道上,步子不快不慢。

  路过的宫女偷偷看他,觉得这位大人俊俏的很。

  御书房门口,近侍替他通报。

  里面传来元无咎的声音。

  “进来。”

  苏伏棠推门进去。御书房很大,案上堆满了折子。元无咎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本折子,正在看。

  他今天没穿龙袍,只穿了一件玄色的常服,领口微敞着,露出大半个胸膛。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散了几缕在颊边。他抬起头,看见苏伏棠。

  目光落在苏伏棠身上,停住了。穿着官服的美人就是漂亮。元无咎手里的折子合上了。他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苏伏棠。”

  “臣在。”

  “过来。”元无咎把折子扔在案上,往椅背上一靠,看着他,“替朕研墨。”

  苏伏棠走过去。他站在案边,拿起墨锭,往砚台里加了点水,慢慢磨。动作很轻。

  元无咎撑着下巴,看着他。苏伏棠垂着眼,小鼻子秀气,嘴肉嘟嘟的,好想嘬一口。

  磨墨的声音细细的,沙沙的,好听的很。

  元无咎闻到苏伏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墨香,混着皂角的味道。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苏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