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十八了。”元无咎靠在榻背上，偏头看他，“你母亲......没给你说亲？”
苏伏棠的手指动了动，“母亲提过。”
“你想娶什么样的？”元无咎的眼睛一直盯着他。
苏伏棠想了想，又摇摇头：“臣不知道。臣听母亲做主。”
“朕帮你做主好不好？”
第195章 暴君if线4
心上人就在眼前，元无咎忍不住开口表白：“苏伏棠。朕心悦你。”
苏伏棠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料。他垂着眼，呼吸停了一拍。
元无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他耳朵里，清清楚楚的。他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天下人都要听皇帝的。他也是人。他想活。好好的活。
元无咎等了片刻，没等到回答。他笑了一声，伸手过去，指尖搭在苏伏棠的官袍领口。
苏伏棠浑身一僵。元无咎的手指慢慢往下滑，解开衣服。青色的官服敞开来，露出里面月白的中衣领口。
“陛下......”苏伏棠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有点慌。
元无咎停了一下。他看着苏伏棠的脸。低下头在苏伏棠的额心轻轻碰了一下。唇是温热的，苏伏棠的肩膀颤了颤。
“别怕，我不会让你疼的。”
元无咎的手指继续往下，解开外衣，扯开里衣带子，露一片白腻的胸口。
苏伏棠的锁骨线条明显，皮肤薄薄的，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
元无咎的指腹贴上去，沿着锁骨慢慢滑下来。苏伏棠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别怕。”元无咎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他的耳根，“我不做到最后。”
苏伏棠闭上眼。元无咎的唇落在他颈侧，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掌心贴着他的腰。
苏伏棠的腰很细，有肉但不多，摸着软乎乎的。元无咎的手慢慢往上，贴着他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摸。苏伏棠咬住了下唇，手指攥着榻上的褥子。
元无咎抬起头看他。苏伏棠的脸红透了，眼尾泛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点血印。元无咎伸手把他的下唇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拇指按了按那片血印。
“别咬。”
苏伏棠偏过头，把脸埋进褥子里。元无咎看着他露出来的那截后颈，细白细白的。他低下头，在那儿又亲了一下。苏伏棠轻轻抖了一下。
这一晚，苏伏棠没能回家。
他被留在了宫中，跟元无咎睡在一张床，一个被窝。
元无咎的手臂搭在他腰上，搂得很紧。苏伏棠背对着他，整个人绷成一块石头。元无咎的呼吸贴着他的后颈，热乎乎的，一下一下的。
苏伏棠睁着眼，看着帐顶。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苏母那边，正在给苏伏棠做衣裳。
她坐在灯下，手里捏着针，一针一针地走。她做得慢，每一针都仔细。
门被敲响了。周婆子进来，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道：“老夫人。”
“嗯？”
“宫里来人了。说......苏大人今晚不回来了。”
苏母的手指一抖。针尖扎进指腹，一颗血珠冒出来。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血腥味在舌尖化开。她抬起头看着周婆子。
周婆子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看着怪怪的。苏母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放下针线，点点头。
“知道了。劳烦你了。”
周婆子退了出去。
苏母坐在灯下，看着这件半成的衫子。她伸手摸了摸布面。她想给儿子做件家常衣裳。她攥着这块布，攥了很久。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好好活着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第二天早朝，元无咎心情极好。
他坐在龙椅上，嘴角一直翘着。
大臣们递上来的折子，他一页一页翻，没骂人，没摔折子。
有几个老臣战战兢兢地提了江南水患的事，元无咎听完，点了头。
“拨银子。工部拟个章程出来。”
大臣愣在原地。他准备好了被骂，甚至准备好了被罢官。结果陛下就这么点了头？他磕磕巴巴地应了，退回列中。
旁边几个大臣交换了眼神。
陛下今天心情好，非常之好。
下朝的时候，大臣们鱼贯而出。脚步比平时轻快。
又好好的活了一天，真棒！
苏伏棠跟元无咎说了一声，要回家看看。元无咎靠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闲书。
“去吧。”
苏伏棠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元无咎一直看着他的背影。走到门口的时候，元无咎喊了一声。
“苏伏棠。”
苏伏棠停住，回过头。
元无咎冲他笑了一下：“早点回来。”
苏伏棠垂下眼，点了点头。他走出寝宫，沿着宫道往外走。日光照在他脸上，明明晃晃的。
他走了一段，停下来，靠在宫墙上。胸口还在跳，跳得又重又快。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走。
回到苏府，苏母正在院子里晒衣裳。旁边的下人要帮忙，苏母摆摆手，她现在心烦得很，干活能好受点。
“娘～我回来了。”
她看见苏伏棠进门，手里的衣裳掉在盆里。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抓住苏伏棠的手腕。
上上下下打量他。脸色还行，没受伤。她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
苏伏棠没说话。他往前走了一步，把脸埋进苏母的肩窝里。苏母的肩很窄，骨头硌人。他靠在那儿一动不动。
苏母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头发软乎乎的，跟小时候一样。
“娘。”苏伏棠的声音闷闷的。
“嗯。”
“您抱不上孙子了。”
苏母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摸他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很慢。
“抱不上就抱不上。”
苏伏棠没抬头，“您不问我为什么？”
“不问。”苏母把他搂紧了一点，“你好好的就行。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苏伏棠把脸埋得更深了。他没有哭。只是鼻子堵得慌。
抱了一会儿母亲，他觉得好受点了，松开手站直了。眼睛红红的但没掉眼泪。
“娘，我没事。”
苏母点了点头。她弯腰把掉在盆里的衣裳捡起来，拧干，重新搭在竹竿上。她拍了拍手上的水，转头看着苏伏棠。
“晚上想吃什么？娘给你做。”
苏伏棠想了想：“面。”
“行。”苏母往灶房走，“给你卧个鸡蛋。”
苏伏棠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
苏母的背有些驼了，走路的时候肩膀一高一低。苏伏棠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走进灶房烧火。
第196章 暴君if线完
晚上苏伏棠准时回了寝宫。
推开门，只见元无咎靠在榻上，身上只搭了一件薄薄的玄色里衣，领口大敞着，胸膛和肩膀都露在外面。
烛火映着他的皮肤，泛着蜜色的光。
他听到门响，转过头，看见苏伏棠，嘴角立刻翘起来。
“回来了。”
苏伏棠应了一声。他把外袍脱了，挂在架上，走到榻边。元无咎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带。苏伏棠踉跄了一下，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元无咎的胸膛很热，贴着他的后背。苏伏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元无咎的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呼吸扫过他的耳根。
“为夫想你了。”
苏伏棠没说话。他偏过头，侧脸擦过元无咎的嘴唇。
元无咎顿了一下，然后低头吻住了他。这个吻比昨晚深，带着一点急切的意味。
苏伏棠没有躲，他抬起手，手指插进元无咎的头发里，攥住了。元无咎的呼吸重了，手从他腰侧滑上来，贴着衣服往上推。
今晚苏伏棠格外配合。元无咎的手指贴着他的皮肤游走，从腰到背，从背到肩。苏伏棠的身体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但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