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徒就是妻子!男主就该被嬷(173)

2026-10-07

  元无咎把他放倒在榻上,俯身看着他。苏伏棠的脸被烛火映得泛红,嘴唇微微肿着,胸口起伏得很快。元无咎的指腹擦过他的锁骨,又滑下来,贴着他的胸口慢慢往下。

  苏伏棠抓住他的手腕。元无咎停住了,低头看他。苏伏棠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他声音很轻。

  “陛下。”

  “嗯。

  “今晚可以。”

  元无咎愣住了。他看着苏伏棠的脸。苏伏棠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透了。元无咎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他把苏伏棠翻过来,低头吻住了他的后颈。

  这一晚,一直没灭。

  第二天,元无咎没上早朝。

  他在榻上翻了个身,伸手把苏伏棠捞进怀里。

  苏伏棠窝在他胸口,呼吸绵长,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元无咎低头看他。苏伏棠的肩头露在被子外面,白生生的,上面印着几道浅浅的红痕。

  元无咎的手指沿着那些痕迹慢慢划过去。苏伏棠在睡梦里缩了缩肩膀,往他怀里拱了拱。

  太监在门外敲了三次门。元无咎每次都说“知道了”,然后翻个身继续搂着苏伏棠。

  第四次的时候,他干脆抓起枕头砸向门板。

  “今日罢朝。

  门外安静了。太监的脚步声远去了。

  早朝上,大臣们等了半个时辰,等来一句“今日罢朝”。他们面面相觑,然后火速收拾东西回家。

  又活了一天。真好!

  苏伏棠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他睁开眼,先看见的是元无咎的胸口。靠得太近了,能看见皮肤底下的青色血管。他动了动,腰酸得厉害。

  元无咎立刻收紧了手臂。

  “别动。”

  苏伏棠没动,他躺在元无咎怀里,盯着帐顶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缓缓开口。

  “陛下。”

  “嗯。”

  “臣该起来了。”

  元无咎低头看他。苏伏棠的侧脸贴着他的胸口,嘴唇微微抿着。元无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再躺会儿。”

  苏伏棠没再坚持。他闭上眼,又躺了一会儿。然后他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大片后背。

  元无咎的目光落在上面。苏伏棠的肩胛骨很浅,背脊的线条一路往下,收进腰窝里。

  皮肤上还留着昨晚的痕迹,星星点点的。元无咎的喉结动了动。

  他伸手,指尖碰了碰苏伏棠的腰窝。苏伏棠轻轻颤了一下,回头看他。

  “臣要回府了。”苏伏棠的声音有点哑,“母亲会担心。”

  元无咎看着他。苏伏棠的眼睛很平静,没有委屈,没有埋怨。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点了点头。

  “去吧。晚上记得回来陪为夫。”

  苏伏棠应了一声。他下床,穿好衣裳。官服是元无咎让人新做的,竹青色的,料子比之前那件软。他系好带子,整了整领口。回头看了一眼元无咎。

  元无咎还躺在榻上,被子搭在腰上,胸口敞着。

  苏伏棠垂下眼。“臣告退。”

  他走出寝宫,沿着宫道往外走。日头很烈,晒得宫墙发烫。他走了一段,停下来,扶着宫墙喘了口气。腰还酸着,腿也软。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走。

  苏府里,苏母正坐在院子里发呆。周婆子端了茶来,她接过来放在桌上,没喝。

  她心里有数,儿子昨晚又没回来。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猜得到。她攥着帕子,在院子里坐了一上午。

  日头从东边移到头顶,又从头顶往西边偏。她坐不住了。

  苏伏棠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站在院子中央。看见儿子的脸,苏母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抓住苏伏棠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他。

  脸色还行,就是眼下有点青。走路姿势不太自然。她攥紧了苏伏棠的手,声音发颤。

  “棠儿~你......”

  “娘。”

  “你......”苏母张了张嘴,眼泪掉下来了,“娘没能耐。救不了你。”

  苏伏棠看着她。苏母的脸苍老了很多,皱纹深了,头发也白了不少。她攥着他的手在抖。苏伏棠伸手,把她的眼泪擦掉。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轻,“娘。我是自愿的。”

  苏母愣住了。

  “我喜欢陛下。娘,您别哭。我好好的呢,现在的日子,咱们以前想都不敢想。”

  苏母看着他。苏伏棠的脸在日光下白净净的,嘴角翘着,眼睛里没有一丝勉强。苏母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嘴慢慢合上了。

  她攥着苏伏棠的手,攥了很久。然后她松开手,擦了擦脸。

  “吃饭了吗?”

  “还没。”

  “娘给你做。”苏母转身往灶房走,步子比刚才稳了些。

  院子墙角,一个扫院的下人正低着头扫地。扫帚一下一下的,扫得很慢。他耳朵竖着,把刚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扫完地,他拎着扫帚出了苏府,一路小跑往宫里去。

  半个时辰后,元无咎靠在寝宫的榻上,听完内侍的禀报。他手里的茶杯停在了半空。

  内侍低着头,“陛下,苏大人说......他是自愿的。说喜欢陛下。’

  元无咎没说话。他把茶杯放在案上。然后他笑了。露出一排白牙。

  他挥了挥手。

  “赏。”

  内侍退下了。

  元无咎靠在榻背上,看着帐顶。他说喜欢。他说喜欢。元无咎抬起手,盖住自己的脸。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明面上,苏伏棠是翰林院编修,御前行走。每天早朝站在殿上,垂着眼,规规矩矩的。元无咎坐在龙椅上,偶尔看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不带任何多余的东西。

  下了朝,苏伏棠回翰林院誉抄文书,元无咎去御书房批折子。各干各的。

  到了晚上,寝宫的门一关。元无咎把苏伏棠按在榻上,低头吻他的颈侧。苏伏棠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两个人缠在一起,烛火映着他们的影子。

  第二天早上,苏伏棠穿戴整齐,从寝宫出来。官服平整,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走在宫道上,碰见同僚,点头致意。

  同僚看着他,觉得苏大人今天气色格外好。脸白里透红,嘴唇也红润。

  苏伏棠尴尬的笑笑:“昨儿睡得好。”

  同僚点点头,走了。

  苏伏棠继续往前走。步子稳当,腰背挺直。日光照在他脸上,清清朗朗的。

 

 

第197章 不正经初遇篇

  元无咎摊了一天煎饼,整个人累得像条狗。腰酸背痛,胳膊抬不起来,手指上全是面糊干了的嘎巴。

  他把三轮车骑回城中村,拐进巷子的时候,路灯刚亮。昏黄的光照在墙面上,照出斑驳的水渍和贴了又撕的小广告。

  然后他看见了巷子尽头有个东西。

  一个人。蹲在垃圾桶旁边,缩成小小一团。头发长而乱,遮住了大半张脸。

  身上的衣服脏得看不出颜色,膝盖破了个洞,露出一截细白的皮肤。他听到三轮车的声音,抬起头。

  一个脏兮兮的小可怜,有着一双迷人的大眼睛。

  元无咎不知道他叫什么。但这一刻,元无咎的心软了,像被谁捏了一把。

  他停下车,走过去蹲下来。小可怜仰着头看他,还在笑。嘴角沾了灰,嘴唇干裂,但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亮堂堂的。

  元无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叫什么?”

  “我叫苏伏棠。”

  声音软软的,吐字不太清楚,像含着一颗糖。

  元无咎念了一遍。“苏伏棠。舒服躺?”他笑了一声,“好名字。”

  他扭头去问了巷口的几个邻居。卖水果的刘姐说,这人是个傻子,被家里人赶出来的,在巷子里蹲了三天了。没人管。

  元无咎听完,转回来,站在苏伏棠面前。苏伏棠还蹲在垃圾桶旁边,仰着头看他。

  灯的白光照在他脸上,把脏污照得淡了一些,这张脸还是好看。眉是眉,眼是眼,鼻梁挺秀,嘴唇虽然干裂,但形状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