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徒就是妻子!男主就该被嬷(29)

2026-10-07

  元无咎中途就拉着他折返回来,说有好戏看。

  苏伏棠站在沙丘顶上,看着远处那团乱糟糟的场面。满头黑线,他就知道,让他这么恶心的东西绝对不是好东西。

  “他们为什么那么相信第一个人?”

  “怎么说呢......机缘这种东西,少的可怜,他们不会放过一丝让自己变强的机会。”

  苏伏棠笑了笑,老畜生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找机缘多厉害啊!

  元无咎看着他笑,自己也跟着笑了。

  苏伏棠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间那股清冷的劲儿全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少年气的生动。

  轻易勾起了老畜生的欲望。

  元无咎看了一会儿,伸手捧住苏伏棠的脸,拇指在他眼角轻轻蹭了一下。苏伏棠的笑容没有收,只是眨了眨眼,由着他蹭。

  “棠儿今天笑了几次了?”

  “不知道。”

  “比为师过去一个月看到的都多。”

  “......”

  “所以你喜欢看热闹!”元无咎的语气很笃定,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苏伏棠把元无咎的手从脸上拿下来,嘴角翘着,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步伐轻快,肩膀的线条比之前放松了许多。边走边回头看了元无咎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嫌弃和无奈,反而带着一点隐约的笑意。

  “走吧师尊,前面应该还有好东西。”

  苏伏棠表示自己只是有一点点喜欢看热闹,机缘比看热闹重要多了。老畜生今日脑子不好使啊!

  “好。”元无咎跟上去,心里那点酸溜溜的感觉被苏伏棠的笑容泡得甜丝丝的。他追上苏伏棠,一把搂住乖徒儿的腰,凑到他耳边。

  “从今天开始,找机缘不是第一位了。”

  “嗯?”

  “第一件大事,是带着棠儿到处看热闹。”

  苏伏棠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随你。”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去,身后那片沙漠上,一群修士还在打得不可开交。

  风把沙丘顶上的沙吹起来,盖住了那个空荡荡的恭桶坛子,也盖住了那些呕吐物和血迹。

  沙漠安静地吞噬了一切。

  走了没多远,前方又出现了一小片绿洲。绿洲边缘长着几棵歪脖子胡杨,树干上挂着几串风干的果子。

  胡杨树荫下坐着几个修士在休息,看起来也是一无所获的样子。

  其中一个正拿着水壶喝水,喝到一半忽然放下水壶,对旁边的同伴说:“哎,你看那边沙丘后面,好像又有人在打架。”

  他的同伴站起来,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又是一群抢东西的。这破沙漠屁都没有,有什么好抢的。早知道就不来了。”

  苏伏棠听到这群人的话,往沙丘那边走了几步,确实是一群人在打架,在抢一个骷髅头。

  骷髅头好像在笑?该不会是邪修吧!

  苏伏棠表示快快撤退。

  跟在苏伏棠后头的元无咎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奇怪的的骷髅头,棠儿貌似很感兴趣,以后碰见奇怪的东西,都让棠儿看一看,至于这个骷髅头......他等棠儿休息的时候去取。

  带迷惑能力的骷髅头,保命的利器!

  ......

  沙漠深处,太阳渐渐西斜。金色的沙丘被夕阳染成了血红色。

  远处忽然出现了一座宫殿的轮廓,被夕阳的光勾勒出一道金边,若隐若现地矗立在天际线上。宫殿周围似乎还有人在活动,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在宫殿门口进进出出。

  苏伏棠眯起眼睛看向那个方向。宫殿门口那群人里,好像有几个人正互相推搡,看起来剑拔弩张,随时都要打起来的样子。

  元无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低头看了看苏伏棠的表情。乖徒儿的眼睛果然又亮了。

  真漂亮!

  元无咎忍不住抬手捏了一下苏伏棠的耳垂,指腹在耳垂上碾了一下,然后凑到他耳边。

  “想去?”

  苏伏棠点了点头,没有嘴硬。他觉得那里有属于他的机缘。

  “走。”

  元无咎搂紧苏伏棠的腰,纵身一跃。

  两个人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那座沙漠宫殿的方向疾掠而去。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苏伏棠的发丝被吹得向后飞扬,扫在元无咎的脸颊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苏伏棠,心里盘算着,如果那座宫殿门口的人够多、够热闹,他就在宫殿旁边扎个营,让棠儿一边吃桂花糕一边看热闹。

  棠儿一高兴,他就享福了。他可是做了好多衣服,可以再来一次时装秀!

  元无咎:( )

  苏伏棠:(∞э )Э

  老畜生又在想什么?表情好猥琐!

 

 

第31章 放大欲望

  宫殿门口确实围了一群人。

  十多个修士站在宫殿大门前,分成两拨,互相瞪着对方。气氛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但没有一个人动手。

  他们的表情都很奇怪。明明咬牙切齿,青筋暴起,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戾气,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这机缘是我的!我先进去的!”

  “放屁!老子在沙漠里蹲了三天,凭什么让你先?”

  “都别吵了,听我说......”

  “滚!你也想抢!”

  苏伏棠站在不远处观察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这群人嘴上吵得凶,但表情和身体是割裂的。嘴上在骂,表情却在挣扎,眼神里除了贪婪还有恐惧。

  有个人的手已经按在剑柄上了,却始终拔不出剑。这不是在争夺机缘,这是在跟自己较劲。

  他抬头看向宫殿大门。

  那是一扇通体金色的巨门,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芒,一层一层的金光像水波一样往外扩散。盯着看久了,会感觉脑袋里嗡嗡作响,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热。

  “这门有问题。”苏伏棠收回目光,“能放大人心里的欲望。他们被自己困住了。”

  元无咎站在他身后,闻言点了点头,语气漫不经心:“嗯,材质挺特别的。”

  苏伏棠没再理会那群人,径直朝大门走去。路过那些修士身边的时候,有人转头看他,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戒备,但没有人出手阻拦。他们连自己的脚都控制不住,更别说阻拦别人了。

  大门虽沉重,但推开并不费力。

  苏伏棠的手掌贴上冰冷的金属表面,一股奇异的震动从掌心传遍全身,心跳猛地加速了半拍。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推,门开了一道缝,侧身挤了进去。

  一进入大殿,身后的门缓缓合上,将外面所有的光线和声音一并切断。眼前一片漆黑,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然后是几声闷响,墙壁上几盏油灯自动燃起,幽蓝色的火焰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眼前的空间。

  苏伏棠站直身体,扫视四周,微微屏住了呼吸。眼前是一座极其空旷的大殿,穹顶极高,隐没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大殿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无数扇门,排列在圆弧形的墙壁上,延伸到视线尽头。

  每一扇门都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高度,同样的材质,同样的暗铜色门板上刻着同样繁复的花纹。

  没有门牌,没有标记,没有任何可以判断门后有什么的线索。

  元无咎也走了进来,站在苏伏棠身旁,扫了一眼四周。但他只看了一眼门,目光就回到了苏伏棠身上。

  苏伏棠正微微前倾,仔细端详着离自己最近的一扇门。

  他看得专注,眉头微微蹙起,嘴唇不自觉地抿着,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身体微微前倾,重心落在前脚掌上,腰背的线条从肩胛一路收紧到腰窝,再到臀峰,形成一道流畅而优美的弧线。

  衣袍的下摆垂在靴面上,腰封束得整整齐齐,在幽蓝的火光下将腰肢衬得愈发窄瘦。

  元无咎的目光在乖徒儿的后腰上停住了,然后缓缓下移,落在那一对被道袍裹得严严实实的圆弧上。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有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一样在脑子里扎了根,然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