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任的掌门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元无咎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他拉着苏伏棠上了云舟,催动灵力,云舟升空的瞬间速度就提到了极致。
一点都不想等,很没耐心。
苏伏棠站在船舷边,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回头看了元无咎一眼。
元无咎站在他身后,双手撑在船舷上,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棠儿~”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压抑了半个月的急切。
苏伏棠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云舟落在竹楼前的空地上。
苏伏棠刚走下云舟,就被元无咎一把抱了起来。
“师尊——”
“棠儿乖的,为师疼你。”
元无咎抱着苏伏棠大步走进竹楼,一脚踹开门,又反脚踢上。
苏伏棠被他扔在床榻上,还没来得及翻身,就被压住了。
元无咎俯下身,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灼热。
“半个月。整整半个月,每天就两个时辰。棠儿,你要饿死为师吗?”
苏伏棠别开脸,脖颈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你不是还活着吗?”
“活着跟死了差不多。”元无咎低头咬他的喉结。
苏伏棠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被褥。
接下来半个月,苏伏棠没有出过竹楼。
元无咎是真的饿狠了。
他像一头饿了几百年的狼,终于逮到了一只肥美的兔子,翻来覆去地吃,换着花样地吃,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苏伏棠被他折腾得浑身酸软,腰像是要断了。他趴在床榻上,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背上,被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师尊......够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元无咎从背后覆上来,嘴唇贴着他的后颈,一路吻到腚。
“不够。”
“你......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床上我说了算。”
苏伏棠被他翻过来,仰面躺着。
烛光下,他的脸泛着潮红,眼尾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微微肿起,艳丽得不像话。
元无咎低头看他,目光从他的眉眼一寸一寸往下移。这张脸,这个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苏伏棠被元无咎看得浑身发烫,抬手去遮他的眼睛。
“别看了。”
“好看。”元无咎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枕边。低下头嘴唇贴着苏伏棠的耳垂。“我的棠儿,天下第一好看。”
苏伏棠:
半个月后,苏伏棠扶着腰走出了竹楼。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腰酸。腿软。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舒坦的。老畜生饿了太久,真把他当成肉了。一通吃,连骨头缝都没放过。
要不是他现在已经是化神中期的修为,身体强度比以前高出一大截,这会儿又得爬着出来。
绝不能退步。
苏伏棠面无表情地想。
竹门吱呀一声开了,元无咎从里面走出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袍,头发用玉冠束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神清气爽,容光焕发,看起来像是吃了一吨十全大补丸。
跟扶着腰的苏伏棠形成了鲜明对比。
苏伏棠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凉凉的。
“你倒是精神。”
元无咎笑着走过来,伸手去搂他的腰。
苏伏棠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别碰我。”
“棠儿——”
“再叫也不让你碰。”
元无咎讪讪地收回手,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
苏伏棠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转头看他。
“你上辈子是不是一头饿死的狼啊!”
“也许吧!”
元无咎笑出了声。他大步追上去,不管苏伏棠的挣扎,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揽进怀里。
“所以棠儿要心疼我,以后要天天喂饱我。”
苏伏棠被他箍在怀里,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放弃了。
元无咎低头在他耳尖上亲了一下。
“走吧,干正事去。”
“什么正事?”
“之前我不是说了吗?”
元无咎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眼里闪着光。
“带你去打劫,专门打劫那些修仙二世祖。”
苏伏棠沉默了一瞬,缓缓勾起嘴角。
“走。”
第62章 老畜生爆改大善人
打劫二世祖这件事,比想象中顺利得多。
大城镇、大宗门,哪儿都不缺这样的二世祖。仗着家世好、长辈宠,手里攥着大把大把的资源,看见别人有好东西就动手抢,一个个嚣张得鼻孔朝天。
元无咎专挑这种人下手。半个月的功夫,师徒二人横扫了七八个宗门的地盘。
那些二世祖手里的好东西,现在全都姓苏了。储物袋里堆满了灵丹、法器、稀有灵材,还有几件连元无咎都相中了的上品灵宝。
苏伏棠蹲在地上清点战利品,一件一件往自己的储物袋里塞,塞得满满当当。
元无咎靠在旁边搓手,眼神亮得吓人。“棠儿,你说那些二世祖家里,会不会有老不死的出来给他们报仇?”
苏伏棠头也不抬。“你盼着呢”
“盼着呢。”元无咎舔了舔嘴唇,笑得像个等着开席的饿鬼。“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杀完了还能再赚一笔。多好的事啊!”
苏伏棠把最后一颗丹药收好,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他瞥了元无咎一眼,嘴角微微一勾。“想得挺美。”
元无咎伸手搂苏伏棠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耳垂。“怎么就不美了?为师带你发家致富,棠儿不夸夸我?”
苏伏棠被他蹭得痒,偏了偏头。“发家致富?明明是抢来的。”
“抢来的也是本事。”
苏伏棠没说话,沉默是金,他已经把金子给元无咎了,可不能在给腚了。
然而元无咎的期待落了空。
金鹏的前车之鉴就摆在那里,哪个家族敢不长眼来得罪这尊杀神?
那些被抢了东西的二世祖,侥幸活着的回到家里哭天喊地,结果长辈们一听是元无咎,一个个脸色发白,二话不说把自家崽子关起来禁足。不但没有来报仇的,反而有几家递了请帖。
梅家老祖最积极,亲自写了帖子送到元无咎暂住的山头,言辞恳切,说备了上好的灵酒灵膳,请二位仙师大驾光临。
苏伏棠看完帖子,随手扔在桌上。“免费的饭。”
“不吃白不吃。”元无咎把帖子捡起来看了一眼,又扔回去,笑得意味深长。“走,看看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梅家的宴席设在城中最气派的酒楼顶层,整层都被包了下来。灵酒灵膳摆了满满一桌,灵气浓郁得在桌面上凝成了一层薄雾。
梅家老祖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看起来慈眉善目,一双眼睛却精明得厉害。他亲自迎到楼下,把元无咎和苏伏棠请上楼,又是倒酒又是夹菜,殷勤得不像话。
苏伏棠坐在元无咎旁边,安安静静地吃东西。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筷子夹起一块灵兽肉送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萌的元无咎鸡儿叫。
酒过三巡,梅家老祖放下酒杯,笑眯眯地拍了拍手。
“元前辈一路奔波,想必辛苦。老朽家里有几个孩子,资质还不错,若是仙师不嫌弃,带回去做个端茶倒水的也好。”
他话音一落,侧门打开了。
十几个年轻人鱼贯而入,有男有女,一个比一个穿得少。
女的腰肢纤细,轻纱半掩,男的肩宽腰窄,领口大开。他们站成一排,齐齐朝元无咎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有几个胆子大的,直接朝元无咎抛媚眼。也有几个垂着眼睛,表情淡淡的,显然是被家族逼着来的。
元无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苏伏棠夹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