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家棠儿太厉害了。把人家吓得筷子都拿不住了。这种气场,这种威风,看得夫君心都酥了。”
他把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一下苏伏棠的小腿。
苏伏棠一脚踩在他脚背上。
“吃饭。”
“痛——棠儿你踩我~”
“你活该。”
这场风波就这么过去了。没有人再敢找苏伏棠的麻烦。
元无咎把从大长老洞府里顺来的空间戒指交给了苏伏棠。
“给你。”
苏伏棠接过来,神识往里面一扫。
剑谱。全是剑谱。密密麻麻的玉简和兽皮卷,堆成了好几座小山。大长老活了一千多年,收藏的剑法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从入门级的基础剑招到大乘期才能修炼的秘传剑法,应有尽有。
“这个老东西,实力不怎么样,收藏倒是不少。”
苏伏棠一本一本地翻看着玉简,眼睛越来越亮。
“里面有好多我听说过但已经失传了的剑法。”他抬起头,看向元无咎。“这些都是给我的?”
“给你的。”元无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本来就是帮你拿的。那个老东西拿你威胁我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人杀,东西拿。全都是你的。”
苏伏棠抱着空间戒指,嘴角翘了翘。
有了这些剑谱,他未来一段时间有的忙了。在这之前要喂喂老畜生......他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这些是大长老的私人收藏。剑宗还有一个藏宝阁。”
元无咎的眉毛动了一下。
“你想去?”
“剑宗的藏宝阁里,据说藏了从上古时期传下来的三万七千多套剑法。大长老的收藏虽然多,但毕竟只是一个人的。藏宝阁才是剑宗的核心。”
苏伏棠把空间戒指收起来,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剑宗主峰的方向。
那里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塔楼,就是剑宗的藏宝阁。塔身被层层禁制笼罩,灵光闪烁,在夜色里像一座灯塔。
“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回家。”
他转过身来,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那双眼睛里映着月色和塔影,亮得惊人。
“好不好?”
元无咎盯着他看了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折扇。
“走。”
剑宗藏宝阁的禁制比大长老洞府的禁制要复杂得多。
门口至少有三十道封印,再加上三道护阁剑阵,每一道剑阵都由一位长老的神念控制。任何一道被触动,整座剑宗都会在三个呼吸之内被惊动。
但这些在元无咎面前,统统不够看。
他只是用了一道空间法则,直接撕开了藏宝阁顶层的屋顶,带着苏伏棠悄无声息地落进了阁楼里。
然后他开始往苏伏棠的储物袋里塞东西。
剑谱、剑谱、剑谱。玉简、兽皮卷、石刻拓片、剑痕摹本。满满当当的架子上摆放的全是剑法,各种各样的剑法,从上古到当下,从入门到巅峰。
苏伏棠收得手都软了。这么多好东西绝不能往灵泉空间里装,万一墨焱把这些当垃圾烧了怎么办。
墨焱是一只坏坏的小狗。
灵泉空间里的墨焱开始打喷嚏,不用猜都知道,又挨骂了。
墨焱生气,撕咬空气。
一个储物袋装满了,换第二个。第二个装满了,换第三个。第三个也装满了,元无咎干脆往他的百宝袋里装。他的百宝袋是一个大仓库,大的离谱。
灌到一半,苏伏棠停下来,环顾四周。“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这里的剑法虽然多,但除了剑法,什么都没有。”
元无咎也停下来,扫了一圈。
确实。藏宝阁很大,一共七层,每一层都有几十个架子。但所有架子上摆的全是玉简和兽皮卷,没有法宝、没有丹药、没有灵石、没有符箓。
对比一下开阳宗的藏宝阁——灵器、丹药、功法、符箓、阵盘,金光闪闪宝气冲天。剑宗这个藏宝阁,简直寒酸得令人发指。
“剑宗是不是有点穷?”
苏伏棠的嘴角抽了抽。一个大宗门,灵石都没有,还是说放在其他地方了?
“不是有点穷,是穷得叮当响。可能都用来复印剑法了吧!剑宗宗主上辈子可能是只兔子。”
元无咎弄死大长老的时候到处逛了一圈,剑宗的修士都很穷,但跟一般的散修比,还是强上不少的。
宗主本人倒是穷的有道理,上辈子不是兔子就是打印机。
苏伏棠觉得元无咎这话怪怪的,但现在首要目的不是扯闲话。
“我要的就是这些。剑法比什么都值钱。剑宗把所有的资源都换成了剑法,对剑修来说,这就是最大的宝藏。”
“对对对,你说得对。那我继续装。”
又装了一柱香的时间,藏宝阁里的玉简被扫荡得干干净净。架子上空空如也,连一张兽皮卷都没剩下。
苏伏棠满意地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储物袋,难得露出一个开心的笑。他现在变坏了,干坏事毫无负罪感。
“功成身退。”
“回家?”
“回家。”
两人原路返回,从屋顶那个还没合上的空间裂缝里钻出去。元无咎顺手把裂缝合上,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第二天,藏宝阁的守阁长老推开门,准备清扫阁内的灰尘。
他看到了空空荡荡的七层楼,手里握着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老胳膊老腿僵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整座剑宗都听到了这声尖叫,震惊程度超过了大长老那回。
剑宗宗主:还好我懂狡兔三窟这个道理,一个剑法复印好几本,放在好几个地方。
\( ̄︶ ̄)/
剑宗弟子:宗主疯了,该死的魔修。
元无咎和苏伏棠此时已经在千里之外。
云舟悠悠地飘在天上,往竹楼的方向飞。苏伏棠坐在船舷边,两条腿悬在船舷外面晃荡,手里翻着一本刚从藏宝阁顺来的剑谱,看得入迷。
他的侧脸映着天光,睫毛垂下来。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偶尔翻到精彩的地方,眼睛会亮一下,嘴角会翘起来一点。
元无咎靠在船舷上,侧着身子看着他。
看了一路。
第75章 钓元轻而易举!
苏伏棠把上万本剑法分门别类整理好,堆在竹楼的书房里。
玉简、兽皮卷、石刻拓片,按品阶和流派摆了满满一面墙。光是把这些东西从头到尾翻一遍,就得花上好几个月,这还是最快的情况下。
他需要时间。
大量的时间。
但元无咎不可能放他一个人闭关那么久。这个问题不解决,他连书房的门都进不去。
苏伏棠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慢慢勾起嘴角。
没人比他更懂怎么喂老畜生了。
他打开元无咎的衣柜,从里面抽出一件外袍。元无咎的身形比他大了一圈,衣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领口根本挂不住,随便动一动就从肩膀上滑下来。
下面什么都没穿。
外袍的下摆微微拖地,上面的系带没好好绑上,grandfather的爱人半漏不漏,往下就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脚上什么也没穿,赤着脚踩在竹地板上,脚趾圆润,脚心粉嫩,每走一步都踩在元无咎的心尖尖上。
可惜此刻元无咎本人不在。
苏伏棠就这么来回晃悠。
他从书房走到正堂,又从正堂走到院子里寻找元无咎。宽大的外袍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
元无咎正在院子里跟墨焱较劲。
他拿着一根肉骨头,在墨焱面前晃来晃去。墨焱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骨头,脑袋跟着他的手转。
元无咎的手往左,墨焱的头往左;元无咎的手往右,墨焱的头往右。
他玩得不亦乐乎,嘴里还念念有词:“坐下。趴下。转个圈。好狗!good~”
墨焱屈辱地转了个圈。如今它真成狗了,幻化成了一只黄毛狗,他的角变成了大大的狗耳朵,大疯子说它现在的样子是金毛,奶黄色的小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