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徒就是妻子!男主就该被嬷(74)

2026-10-07

  元无咎侧过头来,看着苏伏棠。

  苏伏棠也看着他。两人在漫天的落花中四目相对,谁也没说话。

  苏伏棠的眼眶慢慢湿了,他咬了一下嘴唇,把那股酸涩咽回去。

  “好了。现在你是我名正言顺的道侣了。”

  元无咎的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

  “以后你想跑都跑不掉。”

  苏伏棠用口型回了他一句:“我什么时候想跑过?”

  元无咎笑了,拉着他走下高台,在一众宾客的贺喜声中穿过了红毯,朝着洞房的方向走去。

  洞房布置在宗门最深处的一处独立院落里。

  院子不大,但极尽精巧。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窗上贴着双喜字,门上挂着红绸。院里的树上、廊下都缀满了夜明珠红喜字,映得整个院子喜气洋洋。

  苏伏棠走进洞房,四下看了看。

  床榻上铺着大红锦被,撒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墨焱身上系着红色蝴蝶结在床上cos玩偶。

  桌上摆着合卺酒,两盏白玉杯,酒液清亮,香气扑鼻。

  他站在床边,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

  元无咎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才进来。

  他嘴里叼着一支红玫瑰,那是在前院摘的。他斜斜地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撑着门,另一只手拨了一下玫瑰的花瓣。几片花瓣飘下来,落在地上。

  苏伏棠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牙根痒了。

  “你在那耍什么帅?过来把花放下。”

  元无咎叼着玫瑰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棠儿,今晚你更美了。”

  苏伏棠伸手把那支玫瑰从他嘴里抽出来,扔在桌上。玫瑰在桌面上滚了半圈,停在一只白玉杯旁。

  “你倒是一点都不紧张。”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元无咎顺势搂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放松点,就跟平常一样。”

  “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跟平时不一样。”

  苏伏棠别开脸,声音小了下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里还是砰砰跳个不停。手心里的汗还没干,黏糊糊的,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元无咎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棠儿。”

  “嗯。”

  “今晚是很重要。所以我会好好表现的。”

  他凑过去,在苏伏棠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一下很轻,很温柔,像一片羽毛擦过去。苏伏棠的睫毛颤了颤,闭上了眼睛。

  元无咎的吻慢慢加深。他的手掌从苏伏棠的脸颊滑到颈侧,又滑到衣襟处,指尖灵活地挑开了衣服。

  红袍从苏伏棠肩上滑落的时候,他微微颤了一下。白皙的皮肤暴露在暖红色的光线里,像剥了壳的荔枝。

  红衣半褪,长发散落在肩头,黑与白与红撞在一起,妖冶得让人挪不开眼。

  元无咎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棠儿,你知道吗?”

  “什么?”

  “你穿红衣的样子,让我的魂都飞了。从你走上红毯那一刻起,我满脑子就只想做一件事。”

  “什么事?”

  苏伏棠仰着脸看他,眼尾泛着薄红。

  “把你抱回房里,像现在这样。”

  元无咎将他抱起来,轻轻放在大红的锦被上。

  苏伏棠陷在一片喜色里,黑发散了一枕,唇色比红袍还艳。

  元无咎俯身压下来,一寸一寸地吻他。

  从眉骨到鼻尖,从鼻尖到唇角,从唇角到下巴,从下巴到喉结。每吻一处,苏伏棠就颤一下,像一根被风拨动的弦。

  “放松,棠儿。把手给我。”

  苏伏棠伸出手,被元无咎握住。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感受到我了吗?”

  元无咎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圈,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苏伏棠的身体慢慢软下来,他闭着眼,嘴唇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喘息。

  “夫君......”

  这一声夫君叫出来,尾音打着颤,带着哭腔。

  元无咎整个人都酥了。

  他埋下头,在苏伏棠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棠儿,今晚会让你舒服得什么都不用想。都交给我。”

  苏伏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随即整个人被拽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暖浪之中。

  红烛燃了不知多少夜。

  苏伏棠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记得最后那阵子,元无咎抱着他,在他耳边说了好多话。有些听清了,有些没听清。只记得一句,反反复复地说。

  “棠儿,我爱你。”

  后来他醒的时候,正被元无咎从背后抱着。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连腿都缠在一起。元无咎的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睡得很沉。苏伏棠没有动。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微白的天光。

  又低头看了看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这手臂上还留着他抓出来的几道红痕。

  他轻轻弯了弯嘴角。

  “老畜生。”

  他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快乐就好。”

  然后他往元无咎怀里缩了缩,闭上了眼睛,继续睡去。

  ......

  墨焱在夫夫二人进来后就走了,让俩疯子看一眼它的模样就行了,不能多待,不然要被扔出去的,那样多没面子。

  它可是墨大爷!

  骄傲小狗,撕咬席面。

  吃席使它快乐!

  -

 

 

第87章 新的征程

  元无咎在苏母的小院附近买了个宅子。

  三进三出,青砖黛瓦,院子很宽敞,前院种着两棵梅花树,后院有一方小池塘,塘边砌着假山。苏母来看过一回,满意得很,说这宅子格局好,住着舒心。

  搬进去的头一个月,苏伏棠连院门都没出过。

  元无咎变着法地缠他。今儿说新家需要添人气,明儿说梅花开了要庆祝,后儿又说池塘里的蛤蟆冬眠了,也是个喜事,得办。

  名目百出,花样翻新,最后连“今天的云朵像只兔子”都能成为拉着他双修的理由。

  ()

  苏伏棠从最开始的抗拒到无奈,从无奈到习惯,从习惯到偶尔主动。

  劳累跟好处形成正比。

  两个月下来,他整个人被滋润得气色极好,脸颊白里透红,眉眼间多了几分慵懒妩媚。

  但他的上进心还没死。

  早晨苏伏棠撑着酸软的腰从床上爬起来,披着外袍站在窗前。

  窗外梅花落了一地。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元无咎。”

  元无咎还躺在床上,半梦半醒地应了一声。

  “嗯?”

  “我要出去。”

  “去哪儿?我陪你。”

  “去修炼。去变强。去找机缘。”

  苏伏棠转过身来。晨光从他背后的窗户涌进来,勾出了他整个人逆光的轮廓。外袍松松散散地挂在肩上,领口大敞着,从锁骨到胸口的皮肤在光里泛着暖玉一样的光泽。

  元无咎看着这副画面,喉咙发紧。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看咱们新家多舒服,有梅花有我。你想修炼,我陪你双修不就行了?”

  “双修是双修。”

  苏伏棠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问你,我现在的修为是什么境界?”

  “炼虚中期。”

  “你呢?”

  “......渡劫期大圆满。”

  “差距。”

  苏伏棠弯腰,双手撑在元无咎身侧,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扫过他的脸。

  “我不喜欢这么大的差距。你当初拐我的时候,我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元无咎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你说总有一天要把我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