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邪神们的男妈妈(127)

2026-10-08

 

 

第76章 触手孢子

  池枝圆是妈妈,既然孩子们说自己身体不舒服,那他宁可信有,不可信无。

  他眼睛瞪得很惊讶,神色惊讶,不知所措地怔住,软唇懵懵地轻启:“池尧,你、你也有……瘾?”

  “嗯。”池尧站起身,倚靠在门边,点点头。

  池枝圆脑子顿时很混乱。那该怎么办?让池尧去找伴侣?

  双胞胎长得很英俊,金发碧眼,身高一米九五,双腿修长矫健,六块腹肌,肌肉蓄满爆发力,像两头壮年期雄性豹子。

  池枝圆自认是继承自己的好基因了。

  孩子他爸是污染源,肯定长得很难看,在孩子基因这方面只有自己能做出贡献。

  双胞胎应该能在婚礼市场上卖得出去。就像猫舍里最漂亮的母猫妈妈生的幼崽很抢手,幼崽在孕期就会被提前预定完。

  但前提是两兄弟是人类。

  池尧是污染物,不可能有人愿意与污染物谈恋爱。

  他辛辛苦苦生的两个孩子注定没人要,得孤独终老,一辈子只能跟妈妈待一起。

  他也不允许池尧去祸害人类,这一家子“纠缠”他一个人类就已经够了。

  那池尧只能和养父一样每天吃药了,很伤身体。

  池枝圆垂下浓密长睫,咬住软嘟嘟的红唇,十指苦恼地纠弄,为两个孩子的身体情况焦头烂额。

  池尧揉揉妈妈毛绒绒的头发,黑影笼盖住娇小的母亲,轻笑。

  “妈妈忘了吗?你给我揉揉触手就好了,就像你给池书珩按摩那样。”

  对哦。池枝圆想起来了,他看看自己累到泛红的掌心:“我今天累了,得明天啦。”

  池青宴站在一边,说:“妈妈我也要。”

  “?”池枝圆很茫然:“你也有那个病……?”

  池尧已经抢先一步说自己有病了,池青宴再说有病的话,就显得很像撒谎。

  池青宴抱着双臂,发稍垂落,阴影之下的面庞显得很不悦,眉头紧蹙,声线凝重。

  “妈妈,你知道的,你偏心我弟弟我会很伤心。你既然生的是二胎,就得一碗水端平。”

  池枝圆觉得也是。

  给两兄弟按摩触手的话,左手一根,右手一根,刚刚好。

  就像两兄弟还是哺乳期幼崽时,趴在池枝圆身前左边一只,右边一只,啾啾啾地喝得不亦乐乎。

  “行吧。”他闷闷地答应,当妈妈真辛苦!

  他想去洗手时,池书珩突然发话,声线像钉在北极冰层上,让室内温度骤降,神色也变得阴郁恐怖,眉眼结满渗人的冰霜,沉沉下压的眼睛能杀死人。

  “池枝圆,别听你孩子说胡话,他们没有病。”

  池枝圆顿住脚步:“真的吗?”

  一面是他的养父,一面是他的孩子,都是他家人,他一时不知道该相信谁。

  而池尧清晰地感受到属于污染源的巨大攻击力,正在暗中涌向他和哥哥,像隐匿在草丛里追随猎物的毒蛇。

  他们没有经历筑巢期,没有成年,父亲单是一个眼神就能完全压制住他们。

  他藏在黑暗里的触手纷纷抱头鼠窜,瑟瑟发抖地钻向地底。

  他知道父亲的脾气,如果他再这样逗弄妈妈,父亲会杀死他们。

  池尧眉峰一松,若无其事地拍拍妈妈的肩膀:“妈妈,逗你玩的,我们没有病。”

  池书珩浓稠阴暗的杀气才终于收敛回去。

  池枝圆如释重负,重重舒出口气:“吓我一跳!”

  他嘀咕个不停:“我就说一个家怎么可能有两个人同时有病,爸爸和池尧又不是父子,这病没法遗传。”

  池书珩只能是他一个人的爸爸。

  他说出这句话后,父子三人同时沉默。

  池枝圆觉得氛围很奇怪,便转移话题:“对了,你们是在门外面偷听吗?”

  池青宴尴尬地僵住:“嗯。”

  毕竟弟弟被妈妈抓了个现行,很难辩解。

  池尧眯起眼,语重心长:“我们担心池书珩对你做坏事,毕竟妈妈能怀孕,而且那么瘦弱,像只小鸡仔,打不过男人……池书珩又刚好有病,很容易冲昏头脑……”

  池尧远没有哥哥那般沉稳,说话不过脑子,像十七岁毛刺刺的男高中生。

  池尧确实不想妈妈和父亲再做那种事了,妈妈那么小一只,难得失忆了,应该要永远当一个单纯懵懂的宝宝,而不是被迫承载污染源的扭曲感情,再次经历孕育的痛苦。

  池枝圆听罢,小脸瞬间通红,腮肉果冻似的颤盈盈,清澈的瞳眸蒙上层雾气,泛红的眼皮撩起,猫儿似的圆眼瞪着人。

  耳朵尖冒出一缕缕热气,声音明明很激动,却因为害羞结巴起来。

  “池尧!你!你在说什么啊,池书珩是我爸爸,我们很纯洁,不可能在房间里做坏事!”

  “哈?”池尧饶有兴致地用舌头顶了顶上颚,低笑:“嗯,他是你爸爸。”

  他特地咬重“爸爸”两字,仿佛在强调很荒谬的事。

  笨笨的池枝圆自然没发现异样,闷哼几声,以为自己占据了上风,孩子们承认了他们纯洁的父子情。

  池青宴看不过去,瞥了眼弟弟:“池尧,不要逗妈妈了。”

  妈妈全心全意地把池书珩当成父亲。如果知道池书珩早就父爱变质了,怕会崩溃吧。

  他宁愿妈妈现在不怎么依赖父亲。

  两兄弟堵在门口,池枝圆费了好大劲才钻出去洗手。

  水龙头涌出的是热水,水流在精致的节骨上蜿蜒,从指缝淌落,热雾蒸腾而起,熏得池枝圆的脸更加红,像烧熟的草莓。

  池书珩洗了澡才来他房间,浴室飘满池书珩常用的薄荷味沐浴露味,仿佛钻入了男人宽厚温柔的怀抱。

  池尧的话一直地盘旋在他脑子里。

  明明养父和他没有什么,他脑海却不恰事宜地联想——

  池书珩铜浇铁铸般的健壮身躯笼盖住他,像从四面八方拔地而起的牢笼,让他无处可逃。

  充其量只能可怜兮兮推着对方厚重的胸膛,在肌肉上留下鲜红抓痕。

  灼烧的气息像奔涌而来的熔浆,把他彻底淹没,连尖叫都没法发出,淹死在名为池书珩的火焰海洋里 。

  而池书珩脾气那么好,只会一本正经地夸赞他、鼓励他,像讲台上西装革履的教授在引导乖孩子。

  “圆圆真厉害,daddy为你骄傲。”

  “我们的宝宝辛苦了,嗯……daddy现在就让你当妈妈。”

  “现在的宝宝真的好美,永远只能让我看见,知道吗?”

  “圆圆看着我的眼睛,扣住我的手,对,要十指相扣,宝宝的手真小。

  我们一起结束,我爱你。”

  声音很温柔,像春天的潺潺流水淌过耳边,与野兽掠.夺般的动作形成极致的反差,仿若两人。

  池枝圆联想完,肉鼓鼓的颊肉烫到能烧熟开水,漂亮的脸红艳艳,小心脏砰砰跳不停,撞得胸骨生疼。

  他连忙把水龙头调成冷水,掌心捧着一把冷水抹向脸蛋,使劲地搓了好几下,像小猫在洗脸。

  冷水勉强熄灭火焰。池枝圆冷静下来,长睫蓄满晶莹水珠,与生理泪水混杂,悬在小小的唇珠上。

  怎么会有这样的联想啊……

  好真实…… 不像是假的。

  池书珩的“鼓励”萦绕在耳边,低哑温柔,像真实发生过,久久铭刻在骨髓里,把一切都忘了都不会忘记那一个个晚上。

  但理智告诉他,他和池书珩之间什么都没有。

  他更看不出池书珩对他有爱慕之意,池书珩正直得很,对爱情没有任何兴趣,反而很避讳,哪怕有病了都靠吃药缓解,不惜伤身体。

  池书珩整天给他做饭洗碗洗衣服,像在带孩子,只有对养子的疼惜之意。

  而他怎么能这样幻想池书珩……好不尊敬对方。

  池枝圆摇摇头,把糟糕联想抛出脑海。

  他把脸擦干,回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