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书珩,我不喜欢你,你再怎么追求我都不会答应你的。”池枝圆站在一旁,突然冷不丁地开口。
“嗯,我知道。”池书珩淡声应道。
小妻子孩子都给他生了,还在纠结喜不喜欢他似乎没有意义。
池枝圆:“你们囚禁人是犯法的。”
“我不是人。”
“……”
池枝圆感觉和养父沟通不了,他只能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转移了话题。
“daddy,你从出生起就是污染物了吗?还是后来变的?”
这是他真心想问的,疑惑了很久的问题。
池书珩刚切好一盘苹果给他端来,挽着袖子,露出健壮的手臂肌肉线条。
触手们从脚底下蔓延而出,它们依旧在很辛苦的干活,有的在给池枝圆熨衣服,有的在择菜,辛辛苦苦地伺候妻子。
池书珩听见少年的问话,身形微僵,无奈地喟叹口气,坐在了池枝圆身边。
“我不是天生的污染物。”
“一千年前,我把你创造出来时我还是人类,和其他人类没有区别,想着结束污染,拯救世界。”
池枝圆:“然后daddy为什么变成了污染物?”
池书珩没说变成污染物是为了池枝圆。
他只随口地解释:“因为圆圆要和污染源结婚生子,我不想圆圆嫁过去后孤苦无依,想让圆圆有强大的娘家人,然后成了污染源一样强大的污染物。”
“只要圆圆幸福,我不做人都可以。”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扯,但也很动人,看得出池书珩确实很爱他。
池枝圆想到了什么,眼珠子狡黠地转了转,像只小狐狸。
他挪着小屁股,凑近了池书珩,抬起漂亮的脸,两瓣殷红的软唇嘟起。
“daddy,你想亲我嘴吗?把舌头伸进我嘴巴里的那种亲……”
池书珩皱眉,面色凝重,摸不清小妻子想干什么。
“你想不想摸我的手?很舒服的。”池枝圆又问。
池枝圆挨得他很近,少年身子肉小小软软的,像棉花娃娃,浓郁的热香不断钻进他鼻子里,甜丝丝地渗进肺腑,让他很难受,病又犯了。
池枝圆自从知道他对他抱有坏心思后,不可能再给他按摩触手。
他只能忍着,看得见吃不到。
“圆圆?你是不是偷喝了冰箱里的酒?”他很担心小妻子脑子坏了,小妻子本来就不太聪明。
池枝圆突然抬起身,毫不客气地坐在他腿上,两团份量十足的蜜桃软肉压住他的腿,香味更浓了,水泄不通地差点包裹住。
两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两道心跳声交融。
池书珩差点憋不住,青筋在额头突突跳。
随着池枝圆两团一动,心底小小的火苗瞬间窜成三尺高的烈火,火辣辣地灼烧着腹部,把他的喉咙烧得很难受,像百年没喝过水。
更要命的,池枝圆突然勾住他脖颈,细瘦滑嫩的手臂贴着他,奶冻似的软糯脸颊和他的脸挨在一起。
在小妻子失忆后,他们第一次那么亲密,粉嫩的小鼻尖、扇子似的睫毛在他眼前放大数倍。
带着香气的毛绒发梢扫过他鼻尖,像小羽毛挠着他的心口,很痒,他要发疯了,唯一的止痒发疯只有把池枝圆拆吞入腹。
“圆圆……”声音很干涸沙哑,很罕见地带上几分无措。
池书珩此刻像纯.情大学生,双手僵在半空中,一时不知该怎么做出下一步。
抱住池枝圆的腰?他怕两人再亲密接触,他会一时冲动发疯酿出大错,他脑子里的弦随时会崩掉。
小妻子只是弱小而普通的人类,没有任何反抗他的力量,充其量只能哭着喊着,然后不断被他欺负,沙发都震塌,九个月后可怜兮兮地生三胎。
他沉默许久,只能把掌心抚在池枝圆后脑,发丝冰冷的触感让他舒服了少许。
池书珩喉咙紧紧绷着,火焰堵住了喉管,声音如沙漠上的砂石般粗砬。
“宝贝,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池枝圆知道池书珩已经上钩了,很高兴,嘴角勾起,眼睛弯成小月牙,黏糊糊地撒娇:“daddy,只要你给我回去,我就同意给你亲嘴,牵手,给你当老婆。”
第85章 亲吻
池枝圆很笨,生了孩子也依然对那方面的事很懵懂。
他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不知池书珩的隐忍快要突破极限。
他单纯地以为“当老婆”,只需要给池书珩亲嘴牵牵手,完全不知还要做更恶劣肮脏的事,让他肚子撑得鼓鼓,一辈子都想不吃白粥喝牛奶。
池枝圆跟孔雀开屏似的,小脸在男人面前晃动,一会给池书珩看撅起的嘴巴,一会看软嫩嫩很好亲的脸颊,仿佛在炫耀自己很适合“当老婆”。
因为太懵懂了,所以才敢在池书珩的理智边缘蹦跶,意识不到自己这样做的后果。
池书珩口干舌.燥,脑浆烧得沸腾,瞳孔紧缩成诡异的竖状,浑身肌肉烫到吓人 。
“圆圆,别闹。”
池书珩眉头紧蹙,青筋在额角跃动,他思索了很久,干涸出裂痕的薄唇轻启。
“……你在家好好待着,不许回去。”
好吧,池书珩果然没想象中好拿捏。
池枝圆小脸瞬间耷拉,抿着唇,不高兴。
池书珩想握住池枝圆细滑的胳膊,以此缓解难受。
涨红成烙铁的触手,像小狗尾巴,想悄悄环住小主人的脚踝。
但池枝圆唰一声,抬起身子,毫不留情地从他腿上挪开。
触感惊人的柔软两团瞬间在腿上消失,残留的余香与温热根本不够解渴。
池书珩要疯了,嗓音干哑:“圆圆,你知道给我当老婆要做什么吗?”
他怕池枝圆受不了,怕到时池枝圆后悔,哭着喊不要了好怕,但那时他没法停下来,身体本能也不允许。
池枝圆自知自己都生过孩子了,便装作很懂的样子:“知道呀。”
应该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需要牵手、拥抱,偶尔亲亲嘴,不是很辛苦。
“我说的话有效期只有一天,你今天让我回去的话,我就让你亲嘴牵手。”
池书珩确实很想亲这张小嘴很久了……
他有一千年没亲过了,沁着甜水的柔软口腔,软糖般的小舌头,像干涸沙漠里的水源地标,引得他不顾一切地飞蛾扑火。
“你回去做什么?”池书珩问。
池枝圆眨眨眼:“没什么,只是有一些重要的东西漏在家里,想回去拿。”
池书珩自然不信,小妻子肯定还有其他不方便告知的事要做。
池书珩:“我想想。”
池枝圆:……
养父真的太讨厌了!!
池书珩当务之急是缓解难受,他去洗了个冷水澡,出来后还是没有好转,便想去拿那件小旗袍解决。
但他怎么找都找不到,明明今天早上还在阳台看见。
不会是那两个臭小子偷走了吧?池书珩深知儿子们很黏妈妈。
池枝圆走到他背后,神秘兮兮道:“daddy,你的阿贝贝被我藏起来了。”
“……”阿贝贝,这个形容蛮恰当。池书珩嘴角抽搐。
池枝圆生闷气,抱着双臂,大声说: “你别想用其他方法解决!”
反正池书珩不答应他,他索性把池书珩欺负得死死,小猫尾巴都嚣张地翘起来。
池书珩再也找不到别的解决办法, 快爆炸了,英俊眉眼覆满火焰余烬,黑沉的双眸迸出密密麻麻的血丝,提拔被恶劣的念头压得摇摇欲坠,随时会崩溃。
指尖垂在腿侧,微微发颤,在隐忍。
特别是池枝圆还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穿着很凉爽的短裤,大腿被娇养得格外肥嫩,像可口的奶冻,走路时会轻颤。
漂亮的双足像小猫尾巴,似乎知道自己很讨池书珩喜欢,便倚靠着墙角,勾着人字拖 ,轻轻晃动,小巧的脚趾在阳光下很像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