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书珩眉眼下压,嗓音阴郁:“宝宝,你再这样欺负daddy会出事的。”
出事的不是他,是池枝圆。
“能出什么事?”池枝圆不明所以。
池枝圆突然低头一看,咦了一声:“daddy你的裤子里怎么藏了条触手?都能盘在你腰上了!”
那不是触手……池书珩无奈,妻子果然太单纯了,连这个都看不出是什么。
也有可能因为妻子的男性特征太小了,跟没有一样,不存在他这种生理现象,自然不认得。
理智告诉他,不能欺负那么懵懂的小男生,不道德。但池枝圆越是懵懂,他的身体本能就越兴.奋,像恶狼在垂涎雪白毛绒的小兔。
池书珩的心跳突突跳,每一条触手里的心跳都在跳,带着地面都在无形地震动。
“咔嚓——”
他盯着池枝圆的脚,眼睛涨红,脑海里的细线终于绷断。
池书珩嗓音干哑而阴郁,一字一顿:“行,我答应让你回去。”
“但你记得你今天说的交换条件,不要后悔。”
……啊,养父竟然答应了?
池枝圆愣住,眼睛无措地睁大,双腿紧张地并拢,饱满的腿肉在发抖。
冷汗紧张地从额角滴落。
他以为污染物养父不可能松口让他回家,他索性把条件说得很馋人。
这下吃瘪的成了池枝圆。
他很尴尬,抿了抿唇,思索很久,小声说:“ 我只给你当十分钟的老婆,你只能亲我十分钟嘴巴……毕竟我有老公,你不能碰我太多。”
池书珩拿小妻子没辙,但小妻子愿意垂怜他十分钟已经很好了。
“然后结束了一定得让我回去,不能食言。”池枝圆强调:“不然我就立刻和我老公生三胎了,这个家没你的份。”
他恐吓着池书珩。
“嗯。”池书珩漫不经心地应着,已经心不在焉,懒得去听小妻子在嘀嘀咕咕,灼人赤红的双眼落在那张果冻似的小嘴上。
池书珩一步步走近他,浓重的黑影将瘦弱男生包裹。
池枝圆的视野完全被男人宽阔的胸膛占据,能闻到逼人的灼热气息。
他在池书珩面前像只小鸡,毫无反抗之力。
他突然很后悔,不应该拿亲嘴当交换条件,他怕池书珩真把他亲死了……
他老公回家后,只能看见小妻子被情.夫亲得一塌糊涂,奄奄一息地耷拉在床上。
池枝圆:“你不能把我嘴巴亲肿,只能轻轻碰一下,我怕我老公回来发现痕迹,他会打你的。”
“我们是在偷晴。”
小妻子嘀嘀咕咕地在说什么?小嘴真可爱。这是池书珩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他把池枝圆挤在墙角,俯下身,用指腹抬起对方尖瘦的下巴。
池枝圆刚才还在说话,当池书珩灼热的手指碰到他的那一刻,他突然紧张地噤了声,浑身僵硬绷直,只有双肩在瑟瑟颤抖。
他脑海里全是那天深夜池书珩在卧室里的那一幕,他害怕自己的嘴唇会成为那件可怜的小旗袍,被男人粗暴地攥在手里,沾满肮脏……
池书珩知道小妻子在害怕,他只是俯下头颅,极力克制住自己,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对方的嘴角。
是甜的,是熟悉的味道。
也是在这一瞬间,不堪负重的理智提拔瞬间决堤,粘稠阴暗的冲动如洪水般冲垮一切。
他忍不住了,猩红着眼,吻向那两瓣覆着水光的唇。
香甜温热的津.液不断沁入他的口腔,在沙漠干涸已久的旅者终于品尝到露水。
“唔!”池枝圆被男人突如其来的粗暴吓到了。
他很害怕,瞳孔骤缩,下意识去推男人。但健壮的胸膛锁住了他,撼动不了半分。
池书珩像变了个人,不再是从前温和禁欲的模样。
他像一头饿了很久的困兽闻到血味,疯狂地咬住他的唇,要把他的舌头卷入腹中,每一滴津液都搜刮得干干净净,两人紧贴的唇缝蒸腾出缕缕热汽。
池书珩不是人类,舌头诡异地长,像粘腻的触手,仿佛伸到了他的喉咙里,堵住了空气,搜刮着他的肺腑。
他呼吸不了,小脸红成熟透的蜜桃,拼命锤着男人胸膛却无济于事。
眼前全是池书珩蓝到发黑的鹰眸,他溺死了在这片深蓝汪洋里。
也许池书珩一直都在伪装,那一夜在衣柜前阴郁恶劣的男人才是他真实的一面。
池枝圆迫不得已地尝到了池书珩嘴里的味道,池书珩用的是薄荷味的牙膏,很辣,温度很高,烧灼着他颅顶。
“唔!”
池枝圆后悔了,第一次认识到自己是笨蛋,他怎么能用自损一千,伤敌一百的方法回到现实世界。
亲吻很消耗体力,再加上长时间缺氧,池枝圆眼冒金星,视野变成淤泥般的稠黑色。
双腿抖得厉害,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
而这场亲吻还没结束。
池枝圆脑子混沌中,竟生出一种错觉,池书珩亲得那么用力,不会单靠亲亲就能让他怀上宝宝吧?
他已经有二胎了,养不起第三个孩子了……奶粉、学费、学区房都是一笔大头。
双胞胎也不可能接受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妹。他更不能生养父的孩子,这太不要脸了。
池枝圆已经彻底糊涂,在胡思乱想。
池书珩掐住他下巴,任由娇嫩雪肤留下深红指印。孜孜不倦地吃着他的舌头,把小舌头当成了草莓软糖。
池枝圆的双腿终于熬不住,猛地下跌。
池书珩及时扶住他的腰,健壮的手臂肌肉灼烧着他,因为30cm巨大的体型差,让他像洋娃娃般差点双脚悬空。
脚尖可怜兮兮地在地面上掂着,像在笨拙地跳芭蕾舞。
池枝圆的衣领已经被淌落的眼泪打湿,颤盈盈的颊肉覆满水光,仿佛也被池书珩吃了个遍。
客厅全是蒸腾而出的香甜水汽,充盈了每一个角落。
池尧从房间走出来,就撞见父亲在客厅欺负妈妈。
可怜的妈妈已经被亲到不省人事,双眼上翻,双手软绵绵地垂落,只会像小傻子般本能地呜咽着,像小奶猫在咿咿哼哼地哭。
第86章 回到现实世界
池尧还看见两人中间的地面上有一淌水,散着香甜的热汽,是妈妈的津液。
父亲的一条触手从黑暗中探出,吸盘蠕动,迅速将地面的津液舔干净,像小狗。
这是他记事后第一次撞见父母亲密的场面。
他还是幼崽时撞见过很多次,但他不明白父母在做什么,他只听见房间传来细碎隐秘的哭声,偶尔会有几声高昂的尖叫,喊着“不要了”、“出去……”、“离婚……”
他那时刚出生没多久,以为父亲在打妈妈,很生气,便联合哥哥爬下婴儿床,爬到灶台上,冒着跌到炉火里变成铁板章鱼的风险,从刀架上取下菜刀。
猛烈的软肉撞击声不断响起,久久回荡在整个家里,更加石锤父亲在用手猛打妈妈的屁.股。
那可是他们的老家!不许摧毁他们的宝宝房子!
两只幼崽十几条触手并用,啪嗒啪嗒地爬到卧室,挤进门缝。
卧室没有他们想的血味,而是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浓郁醇厚的奶味,混着花香,绽在燥热的空气中。
它们睁着懵懂黑亮的豆豆眼,只看见满地狼藉。
妈妈的睡裤凌乱地丢在一边,攥得皱巴巴,被撕烂出一个大口子。
还有妈妈的裹.胸布。
池枝圆生完孩子后,会无时无刻地溢.乳,而且没有感觉,有时候得等到打湿衣服,滴到地面了才知道。
虽然总有两个小东西跟在他后面舔吃,但为了防止尴尬,父亲给妈妈缝纫了一块块柔软宽松的布料,用来裹住胸,这样哪怕溢出来也不怕。
乳.汁全被爸爸这个大孩子独占了。
两只幼崽可怜极了,奶粉根本不解饿,只能在深夜去翻脏衣筐,就像小乞丐翻垃圾桶。
它们经常能找到妈妈穿过的裹.胸布,像饥荒里的难民找到一块红烧肥肉,雨旱逢甘露,疯狂抢夺,两兄弟为此打到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