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邪神们的男妈妈(165)

2026-10-08

  但回答“想”嘛,他害怕原地怀上三胎了。

  池枝圆思来思去,最终找了个中和的答案,把锅甩在池书珩头上。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尺寸不合,生不了。”

  池书珩短促而无奈地低笑: “我们的圆圆宝宝真娇气。”

  “没关系,圆圆抗拒很正常,我们慢慢来,就像很久之前那样,坚持了三个月,某天突然吃下去了,很厉害。”

  池枝圆很害羞,水汽覆在双眸上,daddy怎么什么都能夸得出口……

  他不明白这个坚持指的是什么,以为只是池书珩坚持给他鼓劲了三个月。

  单纯的池枝圆当然想不到,当时那是爹地在慢慢给他用手指。

  “圆圆这么天赋异禀,一定可……”池书珩温声说。

  但话还没说完,软嫩温暖的手掌捂住他嘴巴。

  池枝圆眸光涟涟地瞪着他,软软的腮肉鼓起一边,脸蛋板着,很严肃。

  “daddy,生病要好好休息,不许说太多话了。”

  其实他是怕池书珩再这么说下去,他会羞到钻进地缝里。

 

 

第107章 天生一对

  池书珩很识趣地闭了嘴。

  池枝圆的手掌冒着香气,把他的薄唇压得扁扁,他忍住了舔一口对方掌心的恶作剧冲动。

  池枝圆过了半分钟才松开手,生闷气地嘀咕:“daddy,我看你能说这么多话,一点都不像生病。”

  池书珩:“嗯?不是圆圆挑起话题的吗?问daddy的尺寸。”

  池枝圆:……

  他鼓起一边腮帮子,双眸羞愤地漫起水雾,为什么搞得是他在耍流.氓!

  池书珩扶起少年的手,放在额头上:“爸爸还发着烧呢,但只要圆圆有需求,爸爸就能生龙活虎地陪圆圆……”

  池枝圆不信邪,拿温度计来测。

  结果弹出了惊人的48°——

  放在真正人类身上是能烧坏脑子,要立刻进医院抢救的程度了。

  池枝圆又心软了,乖乖蜷在男人身边当小热水袋。

  池书珩双臂宽大而结实,肱二头肌很饱满,将池枝圆抱得密不透风。

  男人宽大的胸膛紧紧贴住池枝圆的脸,灼热柔软的胸肌闷得他喘不过气,鼻子里都是池书珩的味。

  池枝圆三四个月大时,只有五六十厘米高,比小猫还小。

  他很喜欢在池书珩的胸肌上玩,双手在上面踩来踩去。

  肌肉放松状态时很柔软,能印出小小的可爱手印,成了小猫的专属踩奶垫。

  池书珩解了上衣纽扣,露出麦色胸膛,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像歇息的雄狮任由幼崽玩尾巴。

  小枝圆还会抱着胸肌当磨牙玩具,没冒尖的乳牙在上面啃啊啃,留下亮晶晶的宝宝口水和奶渍,还有一圈圈的小牙印。

  最后肥肥的小脸蛋在胸肌上压出一圈,Zzz地睡着了。

  跟踩奶助眠的小猫没有区别。

  池书珩把孩子的牙印当成了勋章,好几天都舍不得洗。

  但池枝圆对池书珩的胸肌兴趣只限于幼年期。

  池枝圆虽然那儿很小,但也有作为男生的青春期。

  他13、14岁时,性别意识渐浓,开始关注同性的身躯,池书珩是他养父,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成了他的首要关注对象。

  池书珩洗完澡,只在腰部裹了条浴巾就出来。

  身材强壮但又不显得粗鲁,肌肉线条如猎豹般优美。

  背肌像高墙一样宽阔,鼓囊囊的肌肉铜浇铁铸,麦色皮肤上淌着水珠,热腾腾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池枝圆常常推开条房间门缝,露出眼睛在暗中观察男人的身材。

  然后悄悄又关上门,撩起衣摆,照了照镜子里的自己,细胳膊细腿,腰腹软软白白,没有肌肉,跟棉花似的。

  怎么同样是男人,养父就这么强壮呢?池枝圆别扭而不满。

  每次池书珩在家里光着膀子,他都会在旁边生气,嘀咕着快穿衣服,不守男德,有伤风化,活脱脱地妻管严。

  池书珩有健身习惯,每次招呼他来捏捏自己肌肉,看看有没有长结实。

  池枝圆一扭头就跑,砰地关上门,青春期的别扭小心思表现得淋漓尽致。

  至于胸肌牌踩奶垫,池枝圆更是不碰了。

  如今池枝圆从男人的胸肌里挪开脸,脸蛋红扑扑,耳垂冒着热气。

  池书珩不知不觉的,竟抱着他睡着了。头颅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均匀地洒落,睫毛蹭过他皮肤,很痒。

  池书珩作为污染源,全宇宙的能量都在他身上高负荷运转。只有在池枝圆面前,他才会彻底放松。

  池枝圆看着男人俊美宁静的面容,觉得不是他依赖池书珩,而是池书珩一直依赖他、需要他。

  他想到这里,生出几分母爱,明明自己那么瘦弱,却将高大男人拢紧怀里,手掌温柔地抚过背脊。

  夜色渐黑,璀璨的星甸散落在天际,蛐蛐声将宁静无限延长。

  他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宝宝。此刻正如池书珩所说,他们一家四口都到齐了。

  胸脯冒着奶香,软绵绵地如云朵,贴住男人的脸,鼻尖在肉上戳出凹陷。

  池书珩睡眠浅,睡了半小时就醒来了。

  池枝圆这个小热水袋很尽心尽责,一直没动,胸脯被男人贴得有点麻。

  “daddy,你终于醒了。”池枝圆抿着唇,眼睛瞪圆了看他,问出刚才在疑惑的问题。

  “被窝里是不是有一条触手啊?很大一只,还很烫,戳、戳着我……”

  他羞燥得很,扭来扭去,不好意思说戳着哪,总之戳他想尿尿。

  池书珩点点头:“嗯,那是触手,它也发烧了,想跟圆圆在一起。”

  池枝圆松出一口气,吓死了,他还以为是daddy的那什么呢。

  他安心地和“触手”挨在一起。

  池枝圆太单纯了,养父说什么他都信,事实上真的是“那什么。”

  池枝圆很孝顺,让养父好好躺着,他下床给池书珩拿来了冰毛巾降温,还有温开水。

  池书珩欣慰得很,揉了揉少年脑袋:“宝贝长大了,懂事了。”

  池枝圆:……

  他都给daddy生了两个孩子了,早就不是小孩了。

  池枝圆打理完养父,洗了个澡,重新躺上床睡觉。

  两人难得地睡一起。

  他身子依偎在男人怀中,灼热的体温像火炉般暖融融地罩住他,身后是男人起伏的胸膛,心跳像催眠曲平稳地传入耳中。

  池枝圆很快睡去。

  池书珩看着少年跟月亮似雪白的颊肉,勾起嘴角,在脸颊落下一吻。

  “晚安。”

  ……

  池书珩的病来得快,走得也快,一觉睡醒后就好了。

  一如既往地系上围裙,在厨房给小妻子做早饭。

  两人在吃饭时,池书珩猝不及防地问起昨天的事——

  “圆圆,你昨天说生三胎……”

  “?”池枝圆愣住,害羞重新漫上心头,脸颊猛然一红,他昨天是昏了头才提三胎!看来池书珩要永远挂在嘴边了!

  池书珩夹了一颗丸子进对方碗里:“我确实没法变幻尺寸。”

  “污染物唯一劣势之处就是繁.衍方式很古老,不像圆圆看的小说里可以有感而孕,除了让圆圆受罪外没有别的怀孕方法了。”

  池枝圆欲纵故擒,耍小脾气:“嗯,那我们不能当夫夫了。”

  “……”池书珩无奈地轻笑:“其实圆圆不必害怕,可以慢慢练。”

  池枝圆一脸茫然,练什么?怎么练?练肌肉吗?

  池书珩:“用手指,我的触手能变幻形状。”

  “还有——”他话锋一转,薄唇轻启,吐出了薄而修长的舌尖,猩红滑润,和眼镜毒蛇的信子没有区别。

  “舌.头。”

  “你!” 池枝圆再笨,也瞬间懂得对方的意思。

  绯红瞬间从脚漫到头,眼睛弥漫起水雾,猫儿似的瞪圆,软乎乎的颊肉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