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邪神们的男妈妈(166)

2026-10-08

  他攥着筷子羞到说不出话,整个人坐立难安。

  池书珩弯了弯眉眼,俊美的脸尽是温和的笑意:“圆圆以前很喜欢呢,怎么现在就不认了?”

  池枝圆此刻宁愿daddy是生病着,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多话。

  “你胡说八道!”池枝圆抱住双臂,气成了鼓囊囊的河豚。

  他垂下湿漉漉的长睫,盯着脚尖,嘀咕:“我怎、怎么可能喜欢这种东西……”

  他是直男,很纯洁。

  他解释着,沉寂已久的记忆却再次开始翻涌,浪花拍打在岸上,几道清晰的记忆片段闪过脑海。

  映入眼帘的是池书珩乌黑的头顶,有一个圆圆的发旋。

  他们身高差很大,按理来说,池枝圆不可能见到池书珩头顶,他现在都没见到过。

  除非,像记忆里的池书珩,正埋头苦吃着什么,食物绵软而Q弹,浸满甜甜的果汁,是圆圆牌“果冻”。

  果冻很娇气,难伺候得很,吃疼了会呜咽、踢人。不吃呢,又会哼哼唧唧地扭来扭去,很难受,果冻颤啊颤。

  大腿肥嫩饱满,软到像奶油般融化开,池枝圆自己都不知道这能把人闷死,是很厉害的武器。

  幸好池书珩是污染源,不用呼吸也可以。

  什么锅配什么盖,他们就是天生一对。

  只有一道记忆,池枝圆还能自我辩解说是幻想。

  但随即闪过还有第二段记忆。

  场景很熟悉,在池枝圆经常坐的客厅沙发上。

  记忆里沙发挤了两个人,不是平排的,而是呈L字形,一个坐着,一个躺着。

  池枝圆自然是坐着的那个,像跃跃欲试地在骑马,白皙的手撑在池书珩腹肌上,肤色对比鲜明。

  池书珩俊美刚毅的脸,成了狼狈的垫子。

  池枝圆此刻设身处地地陷入记忆里,皮肤烧得很烫,五脏六腑都融化成了熔浆。

  记忆中的他脚尖绷直,甚至怪异地蜷缩,腿肉颤颤巍巍,抖得厉害,像震区的奶冻。

  那时,池枝圆像暴风雨中的鱼,在颠簸的海浪中摇摇晃晃,随时会摔下沙发,不得不揪住一切能揪的东西。

  池书珩的头发都被他薅下来一把,在手里变成密密麻麻蠕动着的小触手,在指缝中掉落。

  池枝圆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鼻尖很高,鼻梁很笔直,能戳到想不到的地方。

  连浓而密的睫毛都成了硌人的存在……很痒。

  嘴巴更不用说了,不愧是深海里的软体大章鱼,跟没有骨头似的,再细微的缝隙都能挤进去。

  这些记忆清晰得很,在脑子里熠熠生辉,像污染源在无形中操控记忆。

  池枝圆再也不能自我辩解了,脑子宕机了,像断了发条的人偶,呆呆坐在原地,热汽源源不断从头顶冒出,肩膀羞到在发抖。

  他窘迫而无措地沉默了许久,最后一如既往的,用发小脾气来掩饰情绪和结束场面。

  “你别想和我生三胎!和阿贝贝孤独终老吧! ”他大声地喊,小脸涨红。

  到时他每天都把穿过的脏衣服“赏”给池书珩当阿贝贝,池书珩就别妄想其他的了。

  小猫生气时,也总会凶巴巴地露出锋利的爪子,咔哒咔哒地闹着沙发泄愤,咕噜噜的鼻音震翻天。

 

 

第108章 阿贝贝

  池枝圆的记忆还没结束。

  在他骂完池书珩后,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片段——

  记忆里的他终于受不住了,翻着白眼,漂亮的脸上尽是汗和泪,神识不清,脱力似的瘫软。

  而池书珩的腹肌,下了一场小雨,布满亮晶晶的圆圆“雨珠”,折射出剔透的水光,香甜的水汽充盈了室内。

  沙发更是狼狈到不行,画了一大圈深色地图,最远的距离连地毯上都有溅痕。

  他睡了一天才清醒过来,气鼓鼓地要丈夫把地毯和沙发套全扔了。

  池书珩表面答应,实则把东西小心翼翼叠好,收入囊中,将有痕迹的布料裁剪下来,当阿贝贝。

  现在的池书珩也想起了这些往事。

  他平静温和地望着少年,说:“其实这些事对‘锻炼’没有作用,真正锻炼有作用还是得手指。”

  毕竟嘴巴是软的。

  他嘴角勾起,笑容溢满:“但是,招架不住圆圆很喜欢,每隔几天就粘着我。”

  池书珩没有在说谎。

  因为软绵绵的嘴巴,再加上能够浅尝辄止的鼻子,一切都刚刚好。

  能让池枝圆恰到好处地舒服,但又不像真正的那档事般太难熬,哭得厉害 。

  池枝圆第一次经历了那件事后,像第一次吃到荤.腥的小猫,在往后长达一个月里,池书珩一下班回来,就有一个毛绒绒小脑袋很热情扑向他怀里。

  池枝圆矜持保守,当然不会直面说,他只会黏糊糊地攀在男人身上,双手揽住对方胳膊,用软嫩唇尖碰一碰男人削薄的唇。

  在暗示。

  要daddy的嘴巴。

  雪白小脸红得厉害,像草莓汁打翻了一地,眼睛泛着水光,睫毛不断地扇动。

  脚尖套着白袜,勾住棉拖鞋轻晃,像等待投喂的小猫期盼地晃动尾巴尖。

  池书珩把妻子从小养到大,成了妻子肚子里唯一的“蛔虫”。

  池枝圆的小脑瓜里无非就那些事,早上在想“早餐竟然没有奶油蛋糕”、中午在想“好想去揉小猫”……等等,他猜得一清二楚。

  池枝圆的暗示,更是自然意会,是他每天回家前最期待的事。

  他会毫不犹豫地把池枝圆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

  而自己十分敬业地去洗脸,把胡茬刮干净了,在脸部涂上对黏膜无害的护肤油,免得太干燥体验不好。

  然后便开始伺候池枝圆。

  这些事对“怀宝宝”没帮助,无论多少次,池枝圆依旧吃不下那什么,反而更娇气地不肯吃了,哼哼唧唧地只想要嘴巴。

  除了嘴巴别的都不行,但凡池书珩提起一点怀宝宝的事,等待他的只有一句“变.态!”,以及冷冰冰圆溜溜的后脑勺。

  就像小孩子喜欢吃没营养的小零嘴,不肯吃正餐和米饭。

  池书珩只能百依百顺,物理意义上的“晗.在嘴里怕化了”。

  池书珩很怀念以前的事,每每想起心脏就像泡在甜蜜的蜂蜜浆里,暖洋洋地充盈了胸腔。

  他和池枝圆什么时候才能和好如初?

  或许池枝圆当初就不应该离开他,小妻子永远在虚假的污染域世界里给他当禁*,甚至被他洗脑,被他哄骗,小怪物生一个又一个。

  池书珩垂眸,眸色阴郁而黝黑,瞳仁山雨欲来,像阴天滚滚的乌黑海浪能吞没一切。

  ……

  池枝圆羞愤得很,他不想面对池书珩了,一看见那张唇形姣好的薄唇,就会想到过去的事。

  虽然想起的感受确实是舒服的,四肢百骸像泡在暖洋洋的泉水里,他什么都不用做,有小狗的舌头在给他挠痒痒。

  酥麻感像温暖的小火苗,从尾椎窜至颅顶,上千亿条脊椎神经都被舒适感浸透,每一颗细胞都慵懒地融化成一滩。

  小小的温泉泉眼往外喷着热水,一股接一股,淅淅沥沥的。

  池枝圆想着,记忆里的感觉带到现实中。

  他独自一人在卧室,坐在床边,圆滚滚的小屁.股扭来扭去,别扭地很,怎么坐都觉得不舒服,软糯糯地不断闷哼。

  身体食髓知味了,随着那两段记忆的恢复,身体打开了某个沉寂已久的开关,想要池书珩的嘴巴。

  一分钟没有就很难受,像有羽毛挠着心头,解不了痒,每一寸肉都在嗷嗷待哺。

  特、特别是生宝宝的地方……

  池枝圆实在难以启齿,小脸烧得通红,指尖发抖,慌乱地攥弄衣角,脚趾难受地蜷了又蜷。

  骨缝仿佛有无数只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在爬。

  体温不断飙升,白皙皮肤泛着粉红,明明今天的温度不算高,他莫名其妙地觉得很热,额头沁出密密细汗。

  为了凉快,他把裤子解了,但还是热,脚尖烦闷地蹬来蹬去,被褥踹得皱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