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肥嫩雪白,在床单上压出一圈肉。
沉甸甸的两团压在床铺上,不断地挪来挪去。随着抬起落下,奶冻似的不断颤动。
仿佛底下有无数只虫子在咬他屁屁,他拼命地躲,到处都是微微凹陷的两瓣印子,跟桃子印似的,圆滚滚,十分标志。
池枝圆终于能理解池书珩的那什么瘾了。
原来那么煎熬,鞭子不打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现在好了,有什么瘾的成了他了,风水轮流转。
亏他以前还嘲笑并质问池书珩,他太坏了,他可真不是人,全世界最坏的人就是他,仗着池书珩脾气好使劲欺负。
池枝圆拼命忏悔,觉得只要道歉足够多,上天就会让他的难受缓解些。
但他懊悔了半天,依旧无济于事,默默停止道歉。
他该怎么办?偷池书珩的药吃吗……但daddy那么精明,一定会发现药少了几颗。
他可不想被池书珩发现他竟然会因为这种事“煎熬”,就像当初池书珩不想被他发现有瘾。
池枝圆想照猫画虎地学池书珩洗冷水澡,但奈何他太娇气,手刚一碰到冷水就缩回去,冻得嘶嘶嘶,受不了一点苦。
池枝圆继续像屁.股着火一样焦急地踱步,在床上扭来扭去。
最终,他眼尖地瞥见了床头有一件驼色羊绒男士睡袍。
是池书珩昨晚穿的。
池枝圆到处张望了下,确定卧室里没人,房门紧锁着。
然后身子探向前,偷偷地把睡袍拽过来。
池书珩昨晚发烧了,体温一高,身体的气息就很重。所以睡袍沾满干燥的太阳香气,混着点清爽的薄荷味。
以前池枝圆在孤儿院时,养父来收养他,他从养父衣角里闻到的也是这股味,这么多年了都没变过。
池枝圆抱着睡袍,秀气的鼻尖埋进羊绒里,脸蛋羞得粉扑扑,一滴汗滑过脸颊,让软嫩的颊肉跟着颤了颤。
单是闻不够,脑子混混沌沌中,他还吸了好几下,呼吸颤盈盈,把池书珩的气息贪婪地充盈进肺腑。
这下变.态成了他……
但他闻了池书珩的气息后,竟然好受了不少。在骨缝里爬来爬去的小虫子终于被赶走,发疯似的痒终于停歇。
可是,为什么偏偏就是池书珩的味能解决?池书珩哪里特殊?都和他一样有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巴……
池枝圆不明白,脑瓜热得晕乎乎,红透的脸深深埋进男人的衣服里,甚至蒙着衣服在床上打了个滚,布料凸显出小鼻子嘴巴的形状。
这下他也有自己的阿贝贝了……
小猫咪在疯狂蹭着主人的衣服,发出舒适的咕噜噜鼻音。
池枝圆体力差,刚刚的煎熬已经耗光了他所有体力。
就像他和池书珩亲密时,不超过五分钟就会翻着白眼,浑身发抖地要晕过去。
他抱着池书珩的衣服,睡了过去。
男人的睡袍很宽大,因为是加绒冬衣特别厚实,在池枝圆怀里跟抱枕似的,多出来的布料还能当被子。
不像他在抱衣服,倒像衣服在抱他,就像池书珩无数次将他拥入宽厚温暖的怀抱中。
……
池枝圆这一觉睡得特别香,到了晚上才醒。
他醒来后,十分警惕地去看门缝,生怕门是敞开的,池书珩进来过,看见了他抱着“阿贝贝”睡觉,觉得他是变.态,会像他当初那样红着眼质问“为什么偷他衣服去做脏事?!”。
门依旧是关着的,池书珩哪怕进来过,偷偷嘲讽他一番,然后把门关上了他也看不出。
池枝圆只能假装一切都没发生,但短时间内他不敢出房间,生怕撞上池书珩在寻找睡袍。
池枝圆低着头,看向怀里的睡袍。
池书珩作风整洁,哪怕睡袍都专门熨烫过,平整得像西服。
但一晚上过去,睡袍皱巴巴得像咸菜,气息融合了属于池枝圆的奶香味。
池枝圆很窘迫,他怎么会像着了迷,拼命地把池书珩穿过的衣服放在鼻尖上……吸。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严肃地板着脸,把睡袍拿到阳台洗衣机里,想把味道洗掉,销毁赃物,他一点都不留恋养父的气息。
但片刻后,他又偷偷摸摸地把睡袍拿出来,叠放进密封袋子里,放进自己的私人上锁抽屉中。
还是藏起来更保险。
池书珩是非人类,五官敏锐,肯定能闻到睡袍里有别人的味道。
池枝圆和池书珩不愧曾是养父子,基因虽然没有遗传,但生活习惯却一脉相承。
包括贪婪对方的气息、喜欢对方穿过的衣物,同样有一个收藏“阿贝贝”的上锁抽屉,简直一模一样。
只不过池书珩的抽屉已经放满关于池枝圆的东西了,池枝圆只有一条睡袍,还有待进步。
池枝圆忙活完,坐在床边吁出一口气。
但下一刻,他猛然撩起衣摆,低下头,揪了揪自己的薄肚皮。
肚子变扁了,腹部可怜兮兮地瘪下去,没有本该圆润的弧度。
宝宝们……不见了?
第109章 污染源二代
池枝圆扎扎实实地吓了一跳,差点像屁股装了火箭似的从床上弹起来,面色苍白,瞳孔骤缩。
面对瘪瘪的白肚皮,刻在记忆里的恐惧被唤醒。
这是每一个孕期母亲都害怕的事,——流产。
池枝圆以前怀孕时, 年纪小,才刚成年。
孕囊刚发育好,像朵娇嫩的粉红小花,就被滚烫而灼热的肥料浇熟。
薄薄的花瓣变得肉嘟嘟,捧在手心里沉甸甸地很有重量,像被主人揉到膨胀的发面白馒头。
浅粉的花蕊膨胀出来了,和花生粒一般大。
小小的花瓣裹着渐渐发育的胚胎,压上了本不该承载的重量,娇小的孕囊被迫变胖变肉。
提前成熟的小花很不健康。
而且池枝圆身体一直很弱,像矜贵的瓷器。
如果前一天“剧烈运动”了,第二天都没法下地走路,刷牙、吃饭都需要池书珩抱着,像黏糊糊的树袋熊挂在男人身上,脚不沾地。
双手紧紧揽着男人脖子,婴儿肥的白嫩颊肉,在男人肩膀上压出糯米糍似的一圈,娇气得很。
结合上述原因,医生判断池枝圆孕后很容易流产,孕前期得喝中药保胎,要卧床休息。
而池枝圆母爱十足,很害怕失去孩子们,头三个月战战兢兢地躺在床上,用棉被把自己裹成卷饼。
明明很怕苦,连苦瓜都不肯吃,每天却咕咚咚地喝三大碗浓黑粘稠的中药,肚子胀得像翻车鱼。
他每次上完厕所,都得撩起衣摆,揪一揪自己的白肚皮,戳一戳软糯的腹肉,检查有没有瘪下去。
如果瘪得很厉害,那他慌乱的哭声能掀翻屋顶,池书珩舍不得妻子伤心,立刻请家庭医生上门。
检查结果无一都是“没吃饭,所以肚子空。”
即便如此,对流产的恐惧,刻在了池枝圆的骨子里。现在失忆了,也依然对瘪下去的肚子心生害怕。
其实邪神子嗣根本不会流产。
但那时池枝圆并不知道丈夫是邪神,他被池书珩带进蓝洞后,池书珩给他创造了一个“没有污染”的污染域世界,他在那里结婚生子。
池书珩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仍是让池枝圆接受保胎。
而池枝圆刷短视频,经常能刷到“保胎的孩子不聪明”、“现在保胎技术发达了,什么蠢人都有……”,他看完后,摸着肚皮,闷闷不乐地蜷缩成一团。
幸好两个孩子出生后的第一天,就能用小触手卷起笔,把高数卷子写满分。
池书珩用邪神之力蛊惑了妻子。
所以,池枝圆不觉得他和丈夫两个“人类”,生了两团湿糊糊的乌黑小章鱼有什么奇怪。
反而觉得小章鱼们比别家孩子可爱,能当童模。
……
池枝圆不笨,面对扁瘪的肚皮,只是害怕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
他早就已经把孩子们顺顺利利地生出来了,宝宝们只是筑巢期结束离开肚子了,不会流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