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池书珩和儿子们都在场,他又不能掀开被子一探究竟。只能在被子里拼命挤着大腿,希望能留下一点,用力到在闷哼。
都怪宝宝,坏宝宝。他在内心咒骂。
池书珩看出妻子的小动作,池枝圆拼了命想把他东西留下的模样……简直让他要发疯,口齿干燥,青筋与血管隐忍到在弹动。
明明已经享用了一宿,瞬间又起来了。
池枝圆废了好大劲才留下点,收缩到连肚子都在痉挛,也不知能不能怀孕。
他把气都撒在池尧身上,双眼通红,声音渗了哭腔,颤抖得厉害:“池尧,你以后不要对我动手动脚!我讨厌你!”
池尧低下头,金发掩住英俊的脸,神色带着歉意,温柔地哄:“妈妈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二儿子低声下气的道歉,又让池枝圆心软了,池尧从小就很听话,只做过这一件错事,就被他劈头盖脸地骂……
也许池尧只是以为他吃撑了,想学着池书珩给他的肚子按摩消食。
池枝圆生出几分不该骂孩子的愧疚感。
多胎家庭真的很难一碗水端平,二崽欺负了三崽,很生气,但为了三崽去骂二崽,又很愧疚。
“以后小心点。”池枝圆轻声道,就当原谅池尧了。
池书珩把吵闹的两儿子赶走,喂池枝圆吃完了粥。
池枝圆:“daddy,我想试试看下地走路。”
“可以。”池书珩给他按摩了下大腿和腰,便扶着他下床。
但池枝圆脚尖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肌肉酸疼感袭来,让他双腿发软,无力地跌入池书珩怀中。
池书珩只能将他托在手臂上,像抱小树袋熊。
池枝圆搂着男人的脖颈,脑子晕乎乎地想,单是睡觉就能让他连路都走不了?
他并不知道,到后半夜,池书珩不满足只用人形跟他亲密,甚至用上了触手。
乌黑触手有人类躯干这么粗,像雨林粘腻潮湿的巨蟒,缠住了少年雪白的腰,吸盘蠕动着汲取对方的气息,黑白肤色对比强烈。
腿肉饱满的大腿最受触手喜欢了,一圈又一圈地缠住,腰肉和大腿被挤压了一夜,不酸疼才怪。
漂亮白皙的少年,躺在漆黑诡谲的触手堆里,昏睡着对外界全然不知,乖乖巧巧地任由怪物摆弄欺负。
池枝圆起床时,问他有没有昨晚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其实他有。
高昂的哭声、细碎的呜咽与闷哼,响彻整个房间。
池枝圆因为是机器孕育,身体先天不足,有听力障碍,助听器在挣扎中弄掉了,根本听不见自己声音有多大。
池书珩摸摸少年的脑袋:“都怪发烧,让宝宝连路都走不了。”
“……”池枝圆耳垂泛红,只能欲盖弥彰地附和:“嗯,都是发烧的错。”
还是池书珩好,看起来聪明其实也不聪明,至今仍觉得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他生过两个孩子了,经验比池书珩丰富些,能瞒过池书珩也正常。
池枝圆还在恢复期,活动不了太久,被池书珩抱了一会,就哼哼唧唧地喊困,要上床睡觉。
池书珩给他盖上被子,抚摸他单薄的背脊。
将池枝圆哄睡后,他小心翼翼地把方才又晕出深色的床单换下,拿去洗。
……
池枝圆又睡了一天后,发现肚子的弧度已经消下去了,为数不多的遗传细胞被他吸收完。
他勉强能下地走路,只是走路动作看起来很怪,像屁/股有小虫子在咬,时不时得扶着墙和腰,仿佛已经怀胎九月,大肚子了。
他在卧室柜子里翻出一盒已经落灰的验孕棒。
他上次怀孕时,是在池书珩创造出的污染域世界,那个虚拟世界有部分男性可生子,自然有针对男性的验孕棒。
池枝圆握着验孕棒,不安和慌乱感再次涌上来。
宝宝到底有没有着床成功?
肚子已经瘪下去,扁平得很,没了温暖的东西在,反而让他失去安全感。
如果肚子是鼓着的,证明宝宝雏形还在,还有着床的机会,他能吃得饱睡得香。
验孕棒至少还得等个一两天才能用。
池枝圆每天都在焦急地盯着钟表,庄园里过去一天,现实差不多是一分钟……
但他一秒都不想耽误,想快点怀上宝宝,当三胎妈妈,拯救世界。
池书珩看见枕头底下的验孕棒,池枝圆这几天的焦急他也看在眼里。
小男生神色恹恹的,吃饭都没胃口,只能吃一小口,他心疼极了。
其实他估不准池枝圆是否一次就能怀上孕。
池书珩自认自己的质量没问题,他的人形虽然超过三十岁,过了优生优育的年龄,但污染源哪怕再年长,也比人类强大。
就怕池枝圆身体太弱了,那几天发着低烧,连上厕所洗漱都要他抱着,又被池尧摁过肚子。
而且已经生过二胎了,孱弱的身体可能经受不起怀第三胎,更何况还是污染源的孩子。
如果真是因为体弱,那他宁愿池枝圆别怀孕成功,孕育和分娩对身体伤害更大。
时间很快到了能验孕的那一天。
池枝圆一向睡到中午,此刻却起了大早,蹑手蹑脚地来到卧室,从口袋拿出验孕棒。
他窸窸窣窣地解开裤子,按照说明尿在量杯里,然后滴几滴在试纸上。
他盯着逐渐显影的试纸,前所未有地紧张,面色发白,呼吸颤颤巍巍地收紧,心跳剧烈,撞得胸骨发疼。
手指攥在洗手盘边缘,仿佛要把大理石扣出印子。
试纸逐渐显示出模糊的杠状,池枝圆使劲揉揉眼,努力地去盯——
终于,试纸显影完毕。
只有一条杠。
……没、没有怀孕?
第119章 失望
怎么会……
池枝圆吓坏了,面色惨白,双眼无措地瞪大,浑身颤得厉害,肥嫩的大腿成了震区的奶冻。
他一定是看错了 ……
他就差拿出放大镜仔细研究,在原地等了很久,试纸上仍是一条杠。
没有怀孕成功。
这个念头如天际闪过的惊雷,把池枝圆判了死刑。
他撩起衣摆,看着自己的肚皮,和没睡过觉前没有任何区别,依旧瘪瘪的,扁扁平平,只有一层白嫩柔软的软肉。
他捏了捏,里面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连让他心安的粘腻水声都没了。
池书珩留下的遗传物质没有被他吸收,随着代谢而消逝。
他没有着床的机会了。
池枝圆顿时烦闷又委屈,嘴巴抿着,整个人肉眼可见恹下去,倚靠着墙,抱住双臂气成河豚。
到底是哪一步出现了问题?
因为池尧摁了他的肚子?
还是因为池书珩年纪太大了?
池枝圆想到这一点,心头颤了颤,他的丈夫和他年龄差十五岁,这样的配对放在人类社会里可能会被人诟病。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他从小被池书珩养大,18岁就和池书珩结婚了,给对方生了两个孩子。
他们这辈子注定要绑死,砍断骨连着筋,永远分不开。
池枝圆活像古代盲婚哑嫁的小怨妻。
池枝圆没怀孕,唯一摆在他面前的办法只有和池书珩再睡一觉,甚至得睡三次、四次……十次。
池书珩不聪明,也许能被人迷晕一两次,但次数多了必定会发现端倪,届时他的龌龊便会暴露无遗,是喜欢睡男人怀宝宝的变.态。
而且池枝圆自知自己体力不好,和池书珩一次就已经够呛,累到不省人事,连下地都很困难。
前几晚的灼热与癫狂仍历历在目,他能感受到池书珩的大手掐住他的腰,气息把他烫到融化,强壮的胸膛像牢笼紧紧把他锁住。
如果不是次日池书珩一无所知,他都怀疑池书珩是不是中途醒来了。
再来多几次,池枝圆觉得都要烂掉,成为烂融融皱巴巴的小抹布。
可是,人类需要他怀宝宝,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池枝圆烦闷到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