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要当妈妈了。
池枝圆唯一苦恼的……就是池书珩有发现吗?
如果池书珩发现了那可不得了,池书珩至此后会戴上有色眼镜看他,觉得他是主动吃男人的坏蛋,吃了还不够,还要怀宝宝,爱污染源爱到不得了……是不是生了三胎还要生。
池枝圆脸皮薄,经不起别人这么想他,脚趾尴尬地蜷了蜷。
他只能去试探下池书珩。
但双足一接触到地面,瞬间因为大腿的酸疼猛然踉跄,卷着被子滚落到地上。
“呜……”他可怜兮兮地蜷在地毯上,挣扎了几下,却发现酸疼到根本站不起来,使用过度的腰肢微微痉挛着,肥嫩的腿肉发抖。
怀宝宝真辛苦……
池书珩听到了卧室里的呜咽声,快步走进来,打开门。
灯光猝然打开,刺得池枝圆睁不开眼。
池枝圆第一次在事.后见到男人,害怕对方发现,心虚感涌上心头,还伴着浓重的羞耻和无措。
毕竟他们昨晚肌肤相贴,肚子里还有对方的遗传细胞,偷腥的小猫把肚子撑得圆圆。
池枝圆慌乱地叫了声,不去看池书珩,像缩头乌龟般把脑袋埋进被子里,留给对方后脑勺和光洁的后颈。
“圆圆。”池书珩喊了声,半蹲而下,想把少年抱起。
但一触碰到,池枝圆顿时往里缩了缩,埋头大喊:“不要碰我!我讨厌你!”
“……”果然害羞了。
池书珩无奈地轻笑:
“圆圆,我昨晚睡得很沉,醒来后看见你在我怀里,你还发烧了,四肢酸疼正常。”
他只能顺着池枝圆先前的计划来,假装他彻底晕过去了,没察觉昨晚的事。
虽然说的谎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但小妻子那么笨,够用了。
池枝圆听见对方的说辞,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双眸亮晶晶,小心翼翼地试探:“真的?你睡觉时没听到奇怪的动静吧?”
比如颤颤巍巍的细弱哭声、因为舒服的软糯闷哼。
“没有,我什么都不记得。”池书珩轻叹口气:“成了污染源后第一次睡那么香。”
池枝圆如释重负,池尧的昏睡因子太有用了……
池书珩勾起嘴角,抚摸对方单薄的背脊:“圆圆昨晚为什么来和我一起睡了?”
池枝圆撇唇,继续圆谎:“天气冷,把daddy当成了热水袋。”
“嗯。”池书珩把手放在池枝圆额前,试了试体温:“我这个热水袋不尽责,让圆圆着凉发烧了。”
其实是因为要受/孕,不能清理,才会发烧。
池枝圆也知道自己发烧的缘由,脸颊泛红,长睫乱颤,抬起脸,欲盖弥彰似的大声说:“是呀,都怪daddy,我着凉了才发烧的。”
仿佛这就能将发烧的真正原因盖过去。
池书珩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圆圆好好休息,我把粥端进来。”
池枝圆很想活动,但考虑到肚子里有宝宝雏形,怕漏了,便直挺挺地不敢移动半分。
池书珩熬了烂糊喷香的小米鸡蛋粥,助于消化。
他坐在床边,挽起袖子,一勺一勺地喂给池枝圆。
池枝圆额头贴着退烧贴,护着鼓鼓的肚皮,吃得很香。
突然,卧室外传来脚步声,两兄弟一前一后地走进卧室。
“妈妈,听说你发烧了?”
高大青年们的身影落在床上,将瘦小的母亲覆盖。
池枝圆顿时夹.紧尾巴,大气不敢出,双眸瞪圆了,满脸警惕。
他受孕的事瞒过了池书珩,还能瞒过孩子们吗?
双胞胎最不想第三胎出生了。
池枝圆连忙用被子将肚子遮住,双手无措地攥弄,低着头,小脸烧得通红。
“宝宝……”他心虚地低喃。
突然,池尧鼻子嗅动,皱眉:“为什么房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第118章 验孕棒
而池枝圆反射弧很长,笨笨的,没反应过来:“指的是……粥的味道吗?”
他在卧室里呆的时间太长了,已经习惯和池书珩缠绵时留下的气息,闻不出异样。
池尧摇头,鼻尖深吸,凝神去感受:“是海水味,再加点花香和奶香。”
池青宴点头:“我也闻到了。”
如果谁和池枝圆亲密过,准能分辨出这股味源于什么。但他们太过年轻了,这股味只能让他们内心升起浓郁的古怪感,又说不清。
池尧努力地形容:“这味……有点搔。”
“???!!”池枝圆再笨也明白他们指的是什么,身体猛然颤抖,小脸烫红到快融化,睫毛胡乱地颤着。
他脑子宕机,无措地低下头,支支吾吾:“我、我……”
池书珩也在场,他怕池书珩同样闻出气味的不对劲,识破他昨晚偷偷睡了他。
但他翻遍脑子,找不出一个辨别的理由。
气味这个他应该早就要注意了,还留到第二天被孩子们闻到,被孩子们说味儿搔。
他一个当妈妈的怎能被孩子这样想,池枝圆羞愧而气愤。
最后是池书珩圆了场,冷冷地掀眸,沉声:“池尧,说话注意点。”
池青宴:“所以父亲你闻得到是什么味吗?”
池枝圆呼吸顿时收紧,剧烈心跳提到嗓子眼,怕有过感情经验的池书珩能辨别味道,说像圆圆和人上过.床的味儿。
池书珩面无表情:“ 是今早我不小心打翻牛奶的气味。”
池枝圆睡了一天,自然不能不进食。池书珩早上端了牛奶进去喂他,两兄弟都看在眼里。
池书珩的饲喂方式是嘴对嘴喂。
睡梦中的池枝圆浑然不知,把男人的嘴巴当成当成小时候的奶嘴,嘬得很香,小嘴覆了一圈乳白奶胡子。
除此外,池书珩每隔两小时就会进卧室,给池枝圆盖被子、按摩、再喂点水和牛奶,还要检查下奶油还在泡芙里不,不然池枝圆当不成小妈妈又要哭了。
是尽职尽责的老父亲。
既然父亲说是牛奶味,两兄弟便没多想。
池青宴目光落在池书珩手里的粥碗:“父亲,你照顾妈妈辛苦了,让我喂他吧。”
池尧冷冷瞥一眼兄长:“哥,我先走进卧室的。我先来。”
池枝圆怕两人像求偶的雄兽般打起来,连忙安抚:“我自己吃就好了。”
池枝圆发着低烧,漂亮的脸覆满融融的红晕,说话没力气,尾音软糯,破碎而脆弱,同时看起来很好欺负。
他注意力都放在孩子身上,被子不知不觉掀开一角,连带着衣摆,露出鼓着圆润弧度的腹部。
他身体弱,面对污染源浓稠和量多的遗传物质,可能要耗费一两天才能吸收完。
而池尧眼尖地瞥见母亲鼓起的肚皮。
他和池青宴从昨晚开始,就有种莫名的不安和烦躁感,彻夜难眠,乌黑庞大的触手在房间里涌动翻滚,蓝洞在颤抖。
仿佛有什么事情要违背了他们的意愿与预想。
池尧看见妈妈腹部的弧度,心里的不安与古怪更加浓重 。
冥冥中潜意识在驱使着他,神使鬼差之下,他伸出手,轻轻地摁了下池枝圆的腹部。
仿佛这就能阻止那件让他不安的事情发生。
池尧这下确实能阻止三胎的出生了。
池枝圆瞬间炸毛,猛然打掉池尧的手,平生第一次对孩子使用暴力,很凶恶地喊道:“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摁我肚子!”
眼睛瞪圆了,覆满水汽,眼角通红,薄薄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沉重,气到快晕过去。
力气大到把池尧的手都打红了,再凶的小猫也会挠人。
但池枝圆生气已经来不及了,他能感受到……东西随着挤压,在流动,在离开。
这可是他辛苦了一夜才获得的,千辛万苦才迷晕了污染源,可能就这一次机会。
“呜……”池枝圆急哭了,豆大的眼泪淌满脸颊,很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