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喜欢爸爸。”他轻哼着,声线软到能掐出水。
这个称呼明明是池枝圆从小喊到大的,此刻却充满了禁忌感,更让池书珩隐忍难熬。
他现在真能撬起地球,支点是池枝圆。
池书珩面色暗沉,双眸带着阴郁侵略性。
五指穿过对方的后脑发丝,与那两瓣找不到位置的软唇猛然紧贴,撬开了少年不做防备的齿关,吃抹着,衣领晕开一片深色。
两人心跳声相互交融,分不清谁更剧烈。
“嗯,你的好爸爸在这。”
……
池书珩清楚池枝圆身体,这是他养大的。
即便花儿承载不住狂风暴雨,他也有一万种技巧能让鲜花在一夜中绽放,花瓣浓艳地舒展,热烈的花香充盈房间每个角落。
池书珩太久没和池枝圆亲密过了,有一千年,孢子熬得发烂,堪比陈年老酒,便一发不可收拾。
池枝圆体力很差,昏睡到第二天中午都没醒,头发凌乱,双眸紧闭,脸上尽是泪痕,身体都是印子,斑斑驳驳的,像盛开在雪地上的梅花。
池书珩怕用过的床单会把人浸到感冒,床单不知在半夜换了多少次。舍弃而下的床单,皱巴巴地堆积在旁边的沙发上。
床头放着几瓶空矿泉水瓶,池枝圆有好几次出现脱水的迹象,哼哼唧唧地很难受,而又因为醉酒了,很迷糊,强行灌水怕呛到,他只能嘴对嘴的喂,像嗷嗷待哺的小雀哺食。
池枝圆婴儿时期是在池书珩的背脊度过,装在父亲的背带里。
有时池书珩上班时忘记带辅食了,只能把米饭和肉在嘴里嚼烂成糊状,吐在勺子上喂给枝圆宝宝。
年幼的圆圆宝不懂社会险恶,眨着大眼睛,砸吧砸吧吃得很香。
虽然很埋汰,但这是他的孩子,养父子之间有什么嫌的,池书珩想。
昨晚也是一样。
中午的太阳很烈,阳光如糖浆明晃晃地涌入,床上的少年浸在金光中,雪白皮肤被映得呈半透明,熟睡的静谧侧脸蒙着层光晕,像上帝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池书珩挽起袖子,用毯子将池枝圆裹住,抱进浴室里。
热水哗啦啦地冲刷而出,装满浴缸,暖融融的热雾蒸腾而起,云朵般将浴缸里的少年拥住。
该清洗了。
但池书珩拿着花洒的手一顿,想起池枝圆想怀孕的需求。
不能洗得太干净,不然他的宝贝当不了小妈妈了。
第117章 能瞒过孩子吗
池枝圆爱干净,但池书珩因为爱到难以自拔,在每个角落都留下了痕迹,连柔软的脚底都不放过,覆满深海远古生物独有的海腥味,甚至连头发丝都有。
池书珩洗得很认真,打上池枝圆喜欢的牛奶味泡沫,在细腻的肤肉上细细揉搓,看着气味消失,眼里尽是不舍和遗憾。
还要防止水流把东西冲掉,可以说这场洗澡很高难度了,但好再池枝圆妈妈很争气,花苞收拢得紧紧,漏不出一点。
洗完后,他把池枝圆放到腿上,让对方脑袋挨着自己胸膛。
池枝圆累坏了,哪怕被池书珩摆弄着洗澡,也依旧睡得很香。
哪怕池书珩考虑到人类妻子的体力,已经很克制,但仍是第二天中午才完成,远超正常人类范畴。
池枝圆给污染源当妻子和母亲,很不容易。
池书珩用浴巾裹住少年的脑袋,揉搓着吸干发丝水分,池枝圆在睡梦中被揉舒服了,脸颊泛红,睫毛颤动,发出小猫似的咕噜噜软糯鼻音。
池枝圆柔软雪白的腹部,此时鼓起圆润的小弧度,像怀胎三月,挪动一下还能听见粘稠的水声。
池书珩垂眸凝望,嘴角带着笑意,摸了摸妻子的腹部。
就当提前和孩子打招呼了。
池书珩想起池枝圆很喜欢吃奶油泡芙,经常缠着他做这种小甜点,奶油要加很多很多。
烤得脆脆的泡芙片切开小口子,香甜醇厚的奶油装不下,满满当当地溢出来。
……然后。
现在池枝圆自己成了奶油泡芙本芙。
昨天、乃至刚刚洗澡时,都和池枝圆曾经吃过的一模一样。
池书珩把妻子抱到床上,找出药膏,擦拭着破皮的地方。
昨夜留下的吻痕、指印像落梅,在雪地上绽开。
而池书珩背脊上也都是一道道鲜红猫爪印,肩膀留有很多圆圆的月牙形牙印。
池枝圆很娇气,上药时擦疼了,会紧闭双眼,皱着眉闷哼。
然后因为疼痛而认为周边不安全,反射性地护住肚子,生怕宝宝雏形受伤害,很珍惜肚子里的东西。
这才过了一晚,太有母爱了,好优秀的小妈妈。
池书珩轻笑。
他吻了吻少年的嘴角,给对方渡了点能恢复体能的触手黏/液。
池枝圆其实是喝他的触手黏液长大的,在他和池枝圆进入蓝洞后,他又在虚拟的污染域世界里,把池枝圆养了一次。
池枝圆婴儿期体弱,很容易夭折,他没少在奶粉里加黏液,甚至用触手黏液替代了热水冲泡。
后来,圆圆宝宝反而不肯喝没加黏液的奶,尝了一口就扳起小肉脸,嘴巴高高地撇起,闷闷不乐,有模有样地把小脑袋拧到一边。
只有加了触手黏液,他才会喝得津津有味,双手主动地捧着,小肉脚高高翘起,挥来挥去,用力连耳朵都往后撇,像小猫飞机耳。
如果只有池书珩和他在家,为了方便,池书珩直接把触手伸进婴儿床里,让宝宝抱着喝。
小婴儿当然辨别不出这是怪物,抱着触手,嘬得津津有味,眼睛亮晶晶。
池枝圆虽然没有妈妈,不是母乳喂大的。但触手黏液是污染源独特的哺育方式,父爱如山。
如今的池枝圆砸了砸嘴,在睡梦中很听话地吞下去了。
池书珩看着,生出几分欣慰和无奈。
自己养大的孩子,最终还是被自己吃抹干净。
他变出一条触手,放进被窝。
池枝圆以为是自己惯用的小猫抱枕,七手八脚地像八爪鱼搂住,脸颊贴在Q弹的触手上,挤出一圈软肉。
池书珩忙完后,还要去做家务。
池枝圆喝了触手液,应该很快就会醒了……
池书珩想着,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池枝圆给他喝牛奶,是想把他迷晕,趁他没有意识,偷偷怀上宝宝?
妻子的行为逻辑轻易就被他复盘出。
池枝圆不想被他发现他们睡过觉、怀了他的孩子。池枝圆难不成想带球跑?
池书珩弄不清妻子的脑瓜在想什么。
但以池枝圆昨天那笨手笨脚的模样,没有丝毫技巧,鲁莽直撞,还疼哭了,如果没有他的帮助,这本事能偷偷怀上宝宝就怪了。
只会受伤,然后哭着摇醒他喊疼,抱怨自己怎么流血了,快救命。
……
池枝圆睡到晚上才醒。
外面的天色漆黑,白蒙蒙的月光映入落地窗,伴着几声蛐蛐声。
在晚上醒来总会有几分落寞,但好再门缝微敞,透出来自客厅明晃晃的光,传来儿子们的交谈声。
有家就是好。
同时,池枝圆感到四肢酸疼得很,特别是……难以描述的地方,让他的脸颊倏然通红。
他喝酒喝多了,意识断片,只、只记得他借酒壮胆……钻进池书珩怀里,然后因为不行,急得满头大汗,狂打小书珩。
所以到底成功了吗?
他掀开被子,睡衣衣摆凌乱地撩起,明明一天没吃饭,腹部却不是可怜巴巴地瘪着,而是鼓起微妙的圆润弧度。
咕噜。随着他一动,细微而粘腻的水声从中传出。
池枝圆瞬间愣住,脑子撞开了一处泄洪口,燥红的洪水将他从头到脚淹没,四肢麻木,眼睛慌乱地瞪大,害羞的热汽从头顶蒸腾而起。
他、他真的把池书珩那什么了!
他一时不知该不该夸自己厉害。
池枝圆低头,眼睛瞪得圆圆,闪着微光,充满期盼和呵护地抚摸起肚子,高兴到手都在抖。
如果一切顺利,那他就能怀上污染源的宝宝了,人类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