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邪神们的男妈妈(184)

2026-10-08

  池枝圆现在最依赖的人仍是池书珩,不需要儿子们。

  儿子们太年轻,无法给妈妈提供足够的安全感,还没有成长到能替代父亲的时候。

  双胞胎们也明白这个道理,默默地没吭声,把妈妈和父亲这对小夫妻你侬我侬。

  池书珩把少年抱进卧室,用浴巾擦干净身上的水。

  池枝圆因为和池书珩睡过觉,身体开窍了,竟然已经习惯在池书珩面前不穿衣服,任由对方摆.弄身体。

  池书珩掐住他的大腿,五指深陷比云朵更绵软的腿肉,将大腿拎起来点,好让浴巾能擦到腿下的水分。

  腿心的痒痒肉最敏感了,池枝圆竟然不反抗,乖乖地坐着,神情呆滞,浓密长睫垂落,掩住平静到吓人的双眸。

  对流产的恐惧把他吓过头了,吓懵了,灵魂瑟瑟蜷成一团,抽离出身体,只剩下呆呆的空壳。

  池书珩趁他没反应过来,干脆迅速地擦拭水分,像在给小猫擦毛,再套上睡衣,免得着凉。

  毛绒睡衣将寒气驱走,体温回暖,池枝圆丢掉的脑子也渐渐回来了。

  啪嗒。

  眼泪再一次落下,砸在池书珩的手背上。

  池枝圆双眼湿润地望着池书珩。

  他很想问池书珩自己究竟有没有流产——

  池书珩是污染物,一定能嗅出肚子里的同类是否还活着。

  但他又不好意思捅破这层窗户纸,急得脸颊红到能滴出血,灼热的脸部温度把眼泪烤干了。

  池书珩如果是工具棍就好了!没有意识和思考,能让他怀孕,还能给他当个孕检机器。

  “爸爸,daddy……”池枝圆抽泣着,哭腔颤颤巍巍。

  他手心搭在腹部上,很努力地去感受腹腔内属于胎儿的温暖。

  可惜肚子没有以前暖和了,宝宝不会喜欢这样的巢穴,肯定会背井离乡。

  池书珩一早就注意到池枝圆的异样。

  他的大手窸窸窣窣地探入衣摆中,覆盖在池枝圆的手上,对方的手比他小了一圈,手背完全拢入他的掌心中。

  池枝圆因为害羞,像碰到烫手山芋般,猛然把手抽出。

  只剩池书珩的手罩着少年娇嫩的腹部,掌纹描摹着圆而小的肚脐、肋骨轮廓。

  以及肚皮中央刚刚摔出的深色淤青,淤青带着利刺,扎得池书珩很疼。

  池枝圆如今不好意思说出真实想法的模样,更让他心疼。

  池枝圆为什么连怀孕的需求都不好意思提出,要遮着掩着,甚至用下.药的方式把他迷晕,做到无影无形,生怕他知道。

  即便怀孕后也是一个人强撑着,打死都不肯和他说,不和他分享,遇到困难都默默咽在肚子里。

  本质还是不够信任他,不够喜欢他,不够爱他。

  在养父子关系上,池枝圆对他的依恋程度已经到了100分。

  但在恋人关系里,池枝圆对他仍处在试探程度,抱着戒备和警惕,只能算得上0分。

  池书珩目前仍没很好地完成从养父到老公的身份转变。

  池书珩看着少年蜷在自己怀中,能看见对方浓密的长睫悬满泪珠,圆润的唇珠因为激动透红得厉害,随着抽泣一颤一颤。

  他看着难过,忍不住俯下头颅,去吻住那颗肉嫩的唇珠,将上面的咸湿泪水都舔走。

  哭泣的池枝圆很有破碎感,别有一番风味,激起他内心深处乌黑的恶念,忍不住扣住对方的下巴,深深吻着。

  在换气的片刻空隙中,他摸了摸对方的肚皮,柔声:

  “圆圆你放心,我感受到了,你的宝宝还在,它很健康。”

  终是池书珩主动揭破了这层窗户纸。

 

 

第123章 ??

  室内顿时陷入良久的沉默,呼吸与风声仿佛都消失了,落针可闻,

  池枝圆像抽走了发条的人偶,瞬间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无措地瞪大,眼泪都停止滚落,停歇在脸颊中间。

  嘴巴正惊愕地张着,连嘴唇上刚被池书珩亲出的细微破损,都顾不及去抿。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此刻的他正在做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逐渐回忆起方才的话,每一个字扎实而真切地落进他耳里。

  没听错。

  下一刻,池枝圆回过神来,瞬间爆发出很强烈的情绪,尖叫一声。

  小脸红成熟虾,肩膀抖成筛子,薄薄的胸膛剧烈起伏,泪水比刚才更多了,像下雨似的疯狂涌出,衣领迅速晕出斑驳湿痕。

  他猛地推了一把池书珩的胸膛,从男人的怀里挣扎而出,声音渗着颤抖的哭腔。

  “你、你怎么会知道啊!你、你不是晕过去了吗!你骗人!”

  其实他本应将注意力放在“孩子没有流掉”的好消息上,但他仍是被池书珩吸引走所有情绪。

  他努力想要隐瞒的事竟然被知道了,他偷偷生下小章鱼,把小章鱼伪装成宠物的计划破碎了……

  池枝圆跳下床,拼命地往后退,直到贴住墙角。

  慌乱和羞耻全都涌上心头,让他不想再接近池书珩半寸。

  他当初明明看见池书珩喝下牛奶了,看见池书珩晕乎乎地躺上床,闭上眼,很安静……污染源第一次这么顺从,一切很顺利。

  但想着,池枝圆竟有点莫名的心虚。他那时喝醉酒了,完全不记得后面发生的事。

  他醒来后以为自己是凭着本能怀上了宝宝,他那时还觉得自己很厉害,无师自通。

  现在想来,当时真的只有他一个人在努力?

  在昏暗中氲氤而开的黏糊记忆逐渐清晰——

  大手掐住他的腰,修长的五指能完全把腹部罩住,指尖深陷绵软的腹肉,滚烫的掌心要把皮肤灼到融化。

  男人的双眸狭长如鹰,在黑暗中透出幽蓝微光,宁静而深沉地盯着他。

  像海怪在雨夜里摇曳着诡异蓝光,伪装成灯塔引人飞蛾扑火。

  池枝圆除了醉酒外,也被这道视线抽走了所有意识,迷迷糊糊地任人摆弄,溺死于名为池书珩的海水里。

  当初因为体型不符,根本没法进行,他急得满头大汗,眼泪直往下掉。

  现在看来,以他一个人笨拙的技巧,根本没法解决这个问题,完全是池书珩解决的。

  昏暗的夜里,男人的大手在他背脊上轻抚,像在给小猫顺毛,唇瓣在他的脸颊、额头深吻,连仰成濒死天鹅的雪白脖颈都不放过,斑驳的吻痕像落梅染满雪地。

  幼小的喉结拼命发抖,被男人用灼热的唇安抚。

  笨拙的父亲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安抚养子。

  池书珩当初的声音很沙哑,在极力隐忍着,但为了安抚妻子,不得不冷静。

  “宝宝不要怕,慢慢来。”

  “圆圆真棒,再接再厉。”

  “我们的圆圆宝宝一定可以的……”

  “嗯,对,这不是做到了吗?宝宝是爸爸的骄傲。”

  无论是声线还是说话内容,都比平日里温柔数倍,像池书珩第一次教圆圆宝宝怎么走路,站在半米之外,半蹲着,展开宽大的双臂,一步步引导着摇摇晃晃的小团子。

  “——就是这样子,宝贝向爸爸走来,嗯,爸爸爱你。”

  数年后的夜晚里,池书珩也还要继续哄孩子,慈父一当就是一辈子。

  不得不说,池枝圆很吃这一套,池书珩也清楚养子最吃什么。

  在池书珩的安抚与轻哄下,明明体型悬殊那么大,竟然成功了。

  那些被酒气晕染得很模糊的记忆,在此刻变得很清晰。

  池书珩当时没有迷晕。

  池枝圆羞得很,像炸毛的猫,腰背仿佛都弓了起来,绒毛变成刺球的海胆。

  他贴住墙角,眼睛愤愤地盯着男人,大声地吼:“你别以为我喜欢你!我会去父留子的!我是直男!”

  仿佛他打了这一个补丁,就能衬得他很纯洁,澄清自己不是乘人之危的坏蛋。

  但他生气到一半,突然闷哼一声,不再吭声了,捂住肚子,贴着墙缓缓滑落,面色苍白,直冒冷汗。

  池枝圆情绪太激动了,牵扯到腹部上的淤青,一抽一抽地疼,肚皮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