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邪神们的男妈妈(189)

2026-10-08

  池书珩拍了拍衣角的灰尘,面色平静:“我不是要给圆圆熬酸梅糖吗,加点红酒能调味,地下室存着好几封老红酒。”

  “红酒味和血味很像,你闻错了,衣角上是红酒的痕迹。”

  他耐心地解释。

  池枝圆眨眨眼,好奇: “我可以也去地下室看看吗?我都没见过daddy酿的红酒呢。”

  池书珩声音猝然冷下来,当即否定:“不行,地下室灰尘很多,你去了孕吐可能会更严重。”

  池枝圆瘪瘪嘴,没说话。

  池书珩转身去厨房熬酸梅,右手果真拎着一坛红酒,应该是他闻错了。

  梅子刚从树枝上摘下来,鲜得很,放在糖浆里熬开,清新的酸味在空气中漫开,如果是普通人闻到了,酸溜溜地能让人牙都掉下来,口水溢出成河。

  但池枝圆却特别喜欢这股味,单是嗅着,胃里的难受减缓很多,连呼吸都畅快了。

  他忍不住又拆开所剩不多的酸梅零食,放在嘴里含。

  他莫名地想到酸儿辣女……

  难道这是条小章鱼弟弟?

  池枝圆不悦地皱起眉,他还是想要一条小章鱼女儿,有着粉色皮肤,触手像胖尾巴般肉嘟嘟,能发出像鸟儿一样的清脆叽叽声。

  他会给章鱼女儿的脑袋上别小蝴蝶结,穿小裙子,胖尾巴触手从裙底下钻出,一甩一甩,漂亮到能去选秀了,当个小港姐。

  池枝圆永远怀抱着自家孩子能当童模的自信。

  室内的酸味越来越浓,池枝圆浸在这股味中,舒服到睡过去,在沙发上蜷成一团,睡姿很像妈妈肚子里的胎儿。

  明明自己还是宝宝,就怀了小宝宝。

 

 

第127章 眼珠

  池枝圆睡醒后,酸梅已经熬好了。沥干水,放在叠了粗布的小箩筐里,新鲜的酸甜味扑鼻而来。

  他闻着食欲大动,一连吃了十几颗,嘴唇被腌得红彤彤,果酸味将胃部的不适和恶心掩盖,肚子好受了很多。

  有酸梅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孕吐了。

  池枝圆含着一颗酸梅,除了甜酸味,他还尝到了若有似无的海腥味。

  池书珩是不小心把触手掉进了沸腾的酸梅糖浆里吗?就像人类不小心把头发丝掉进了菜里。

  池枝圆疑惑。

  不过他并不反感这股海水味,尝久了反而很上头,像被daddy粘腻庞大的触手包围,他蜷在柔软的触手中沉睡,耳边是空灵澎湃的潮汐声,安全感细数涌现。

  池枝圆没察觉到自己的筑巢期已经悄然开始。

  他很弱小,怀孕后更是属于人类中的弱势群体,一个瘦弱胆小的小妈妈笨拙地怀着孩子,但凡一吸引到坏男人,胎儿可能会被折腾到流产,孕囊被肮脏的东西替代。

  身体也意识到这一点,为了庇护母子,会控制不住地寻求强大生物的气息,好获得对方的庇护。

  所以池枝圆对池书珩的气息更加渴求了。

  自从他怀孕后,池书珩怕妻子晚上不舒服,无法及时照顾到,强烈要求两人睡一起。

  只有夫妻才会共睡一张床,池枝圆一开始并不愿意,傲娇的性格让他不想承认自己和池书珩是夫夫。

  但他们有了三个孩子,第一胎早已成年,肚子还有一个,最亲密的负距离之事都做过,池书珩还吃过他的母乳!

  他一辈子都得和池书珩绑死,共睡一张床反而是小事了。

  池枝圆只能别扭地答应。

  在床上,池枝圆向他划出分明的三八界,不许忤逆,生怕宝宝生下来头有一个凹坑。

  但他迷迷糊糊中,受到池书珩气息的引诱,不受控制地滚向池书珩这边,往对方怀里钻。

  小脑袋把男人的肱二头肌当成枕头,颊肉在肌肉上压得扁扁,溢出一圈奶油似的软肉。

  双手搂住对方的手臂,体型差巨大,让池书珩的单个手臂就能占据他整个怀抱,和池枝圆惯用的小猫长条抱枕没有区别。

  在梦里也不忘软糯地喊着daddy,还会咬住池书珩的手臂肌肉,用贝齿磨牙,留下圆圆的湿牙印。

  在梦中,这块章鱼肉覆满daddy的味道,很香,就是太过弹牙了,很有韧性,咬不动。

  池枝圆在男人气息的笼盖下很安心,每个毛孔透出慵懒和放松,啃得舒服了,丰腴的大腿还会相互挤,而中间通常是池书珩的另一条手臂。

  池书珩彻夜没睡,眼睛瞪着,像男鬼般阴暗粘腻地凝视着妻子,肌肉紧绷到硬如石磊,让池枝圆枕得很不舒服,蹙着眉不断翻身。

  不断飙升的体温快把池枝圆烤熟了,池枝圆额头覆满汗水,以为是半夜天热,便把被子蹬到一旁。

  但还是很热,他闷哼一声,迷蒙中胡乱地把裤子蹬掉后,才终于凉快些,能继续蜷在池书珩怀中。

  两条笔直的腿光溜溜,小腿纤细,膝盖透出粉红,肉嫩的大腿相互交叠。

  池书珩口干舌/燥,额角突突跳,骤然升起的火焰直至颅顶,阴暗的想法像熔炼的火山石,滚烫沉重地挤压在腹中。

  他清晰地感受到。

  圆滚滚,肉嘟嘟,像两团十分标志的发面圆馒头,在黑夜中白到发光。

  比怀孕前更肉了……池枝圆的身体很争气,为了养好宝宝,吃下去的每一口饭都吸收了,疯狂地长肉中。

  少年的小腹初渐孕状,隆起弧度不是很大,从外表看很难看出是怀孕了,只会以为是吃撑。

  但此时池枝圆的腹部恰好贴住他,触感与视觉不同,他清晰感受到圆滚滚的隆起孕腹,很热,与他的腹肌相贴。

  孕肚内清晰传来混沌之物的动静,在翻身,在打呼噜。

  池书珩顿时一动不敢动,怕惊扰了母子俩,生出了手足无措之势。

  他的宝宝又要给他生小宝宝了……池书珩欣慰激动地感叹。

  他勾起嘴角,抬起头,吻了吻池枝圆嘴角,池枝圆睡得很熟,没有反抗,还以为是什么小零食,把池书珩的嘴唇当成软糖嚼。

  ……

  因为池枝圆把他的手臂当抱枕了,第二天池书珩的手臂总会晕湿一小块,麦色皮肤泛着湿漉漉水光,香甜的水汽蒸腾而起。

  如果穿了长袖睡衣,那袖子会有块巴掌大的小地图,粘腻腻的,很难洗得掉。

  孕期的池枝圆不愿意动,大部分时间都蜷在沙发上看电视,吃饭都是池书珩端到他嘴边。

  偶尔在室内待闷了,便让池书珩抱住他,去到庄园里看看。

  大片蔷薇又盛开了,和当初他们结婚时一样,圣洁而雪白地占据了视野,风吹过时,花丛沙沙作响,花香弥漫。

  池枝圆低头,摘下一朵蔷薇放在鼻尖轻嗅,一边抚摸着孕肚。

  如果是个女孩,他觉得以蔷薇来起名就很好。

  池书珩见池枝圆喜欢花,便摘了一箩筐的蔷薇,用清水浸着,放在卧室阳台,这样随时都能闻到。

  ……

  酸梅吃完了,池书珩马不停蹄地熬新的梅子。

  但每次熬梅子前,池枝圆发现池书珩会很频繁地出入地下室,提着一瓶东西出来,是熬煮酸梅的原材料。

  是红酒吗?但瓶子里的东西不像液体,更像黏糊糊的稠状物,像肉。

  他从池书珩身上捕捉不到血腥味,池书珩不笨,懂得隐藏。

  池枝圆越来越好奇地下室里有什么,池书珩在酸梅里加了什么秘密成分,明明海腥味那么浓,却让他越尝越上头。

  一天不吃都难受得慌,上瘾了。

  他今晚同样和池书珩睡一块。

  他见旁边的男人已经熟睡后,蹑手蹑脚地坐起身,穿上拖鞋,想去地下室一探究竟。

  手里攥着崭新的口罩。

  “daddy,我要去尿尿。”他怕池书珩起疑,心虚地补充了一句,哪怕对方正熟睡着。

  兄弟俩也都在各自房间睡觉,家里静悄悄,落针可闻,一切深陷于粘腻的黑暗,看不见熟悉的家具,仿佛被无形的怪物所包裹,怪物正在黑暗窥伺他。

  明明他的老公孩子就是全宇宙最大的怪物,他仍是莫名紧张和害怕。

  风吹过窗户,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像怪物在嚼动人骨。

  半夜的家与白天完全是不同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