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酸、妊娠油、钩织到一半的宝宝袜子,能放得到处都是,不用担心被发现。
等月份大了,他正大光明地在花园散步,让池书珩给他托肚子,孕肚晒太阳对胎儿也好。
转念一想,双胞胎离开家,对他们自己也有好处……能去外面闯闯,说不定能找到份好工作、偶遇一段美好的爱情。
孩子虽然是污染物,但他作为母亲,仍是希望孩子过上正常人类生活。
池枝圆咬咬牙, 望向两兄弟,第一次反驳孩子们:“池尧,池青宴,我觉得你们是该出去看看了……”
他抬起手,挨个揉揉两兄弟的头发:“听小爸爸的话,好不好?”
小爸爸指的是他,他是自己唯一的整肃粉,不会自称妈妈。
“宇宙那么大,你们先去闯半年,如果到时混不下去,再欢迎你们随时回家。”池枝圆很温柔。
池尧没想到连妈妈都要赶他们,愣住,第一次流露出慌乱和无措。
他缓缓低下头,喃喃:“妈妈……”
身后的触手可怜巴巴耷拉着脑袋,蹭蹭池枝圆的脚,小狗在摇尾乞怜。
池枝圆看见池尧的眼眶似乎红了,心脏一揪一揪地疼,但为了三胎和孩子更好的发展,只能强行忍住。
溺爱是养不出优秀孩子的。
池青宴望着他,眼神充满乞求:“妈妈,我们不会打扰您,我们变成小章鱼栖息在外面的池子里,不吃您的剩饭,不进家门。”
池枝圆沉默半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最终,他仍是缓缓开口:“不行。”
小池子这么狭小,他宁愿孩子去外面闯。
池青宴失望地低下头,喉结滚动,无奈地喟叹:“好吧。”
与认输的神色不同,双手缓缓垂落,在阴影中攥成拳头,鼓涨的青筋在手背上绷出。
池尧的眼睛被发梢掩住,藏匿在阴影中,透出的视线很粘稠,阴恻恻地盯着池枝圆,仿佛要把母亲拆吞入腹。
很难猜出他在筹谋什么诡计。
它的触手不断往下淌着口水,像在筹划美事,单是想一想就让自己馋到了。
笨笨的小母亲当然看不出孩子的异样,他展开手臂,努力地把两个孩子拢入怀,揽住他们的脖颈。
轻柔的声音摩挲着他们的耳膜,柔软的发丝蹭过颈窝。
“听话的宝宝,爸爸为你们骄傲。”
松开手臂后,池尧的阴郁荡然无存,重新伪装成受害者的模样。
他委屈而无辜地点点头:“谢谢妈妈……待会我们开始收拾行李。”
“嗯,妈妈我爱你。”池青宴亲了亲池枝圆的额头,掌心有意无意,摩挲过少年鼓起的腹部。
孕肚被碰到时,池枝圆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内心警铃大作。
他分不清池青宴是故意还是无意的……真的没发现他怀孕吗?
第135章 撞见
这件事仍是由池枝圆出面解决了,双胞胎在妈妈的威严下大气不敢出。
吃完早饭后,两兄弟开始沉默着收拾行李。
池枝圆心软,帮他们一起收拾,生怕孩子们带少了衣服,在外面着凉。
冬天的厚大衣、羽绒服被池枝圆一一叠好,放进行李箱中。
但他却在行李箱最底下,发现了自己的袜子。
白色长丝袜卷成皱巴巴的一团,蜷在角落。
很眼熟,是他前段时间经常穿的,后来他怀孕了,腿肉长胖了,嫌勒就不穿了,大腿肉像奶油被勒得外溢,脱下来后腿肉会一圈圈的红艳痕迹。
池枝圆看向池青宴:“你拿错袜子了,这是我的。”
他的儿子真笨啊,他们的体型差那么大,竟然还会认错袜子。
说着,他把袜子往外拿,却被池青宴止住。
“妈妈,我们在外面会很想你,所以带了件你的衣服。”
“……”那为什么偏偏要带袜子?
池枝圆想起第一次撞见池书珩的法棍时,池书珩把他的长袜套住了,双眸阴湿粘稠,狰狞到要把他吃掉,最后袜子变得黏糊而肮脏,像掉入泥潭里。
虽然儿子不可能对母亲的袜子做这种事,但池枝圆还是很害羞,脸颊肉泛红,耳朵尖冒出缕缕热气。
最终他没有提起异议,可能孩子们觉得袜子小小的,带着很方便吧。
池尧也带了白丝长袜,池枝圆好心地把袜子叠成方块,放进箱子夹层中。
池枝圆和天下所有母亲一样,怕孩子们在外饿着,不断给孩子们塞食物,裹在塑料袋里的水煮蛋、刚热好的粽子、一箱牛奶。
其实两兄弟更像把池枝圆吃剩的骨头打包。
“妈妈,我们走了。”
两人拖着行李箱,往外走,笑眯眯地和池枝圆告别。
池尧低下头,扬起嘴角,亲了亲母亲的额头:“妈妈在家乖乖听话,不用太想我,爸爸欺负你了也不用担心,我们随时都能保护你。”
池青宴也在一旁点点头。
池枝圆觉得这两兄弟很奇怪,放在以前,如果他们被赶出家门,肯定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冷战个好几天都不罢休。
他们却突然答应得那么利索……很难怀疑有没有别的诡计。
随着两兄弟走出去,房门砰一声关上,池枝圆松出口气,应该只是他想多了。
“爸爸,家里只剩我们啦。”他搂住池书珩的脖子,黏糊糊地软声道。
“嗯。”池书珩顺势把池枝圆推向沙发,两人近在咫尺,气息交融,少年漂亮的脸在眼前放大数倍。
池枝圆被男人健壮的胸膛压住,很懵:“daddy,我怀着孕……会伤到孩子。”
池书珩总会被妻子的话逗笑,池枝圆怀的可是污染物,能被伤到就怪了。
小章鱼的肉有弹性,哪怕头顶有凹坑也能迅速回弹。
不过妻子不愿意和他亲密,本质还是没爱上他。池书珩垂眸,瞳仁漆黑,薄唇不悦地绷成直线。
他趁池枝圆不注意,把小章鱼项链摘了。
小章鱼挂件里蕴含着大量气息,池枝圆没了项链,没过一会,筑巢现象果然又涌现。
池书珩给他熬了一碗糖水,池枝圆在餐桌前坐立难安,小屁.股动来动去,要把凳子擦出火花,软嫩的脸颊肉绷得紧紧,小脸红成熟虾,皮肤烫到快融化。
池枝圆模了摸脖子,疑惑:“daddy,我的项链呢?”
池书珩:“上面的气息散了,我得拿去重新加工下,补充气息。”
“好吧……”池枝圆恹恹地低下头。
池书珩挑眉,明知故问:“圆圆的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池枝圆纠弄衣角,保守的性格让他很难以启齿,身体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
都当妈妈了,竟然还那么不正经。他盯着自己鼓起的肚子,想转移注意力。
池书珩揉揉眉心,故作无奈:“如果是筑巢期,那我们俩只能靠亲密解决了。”
池枝圆突然羞怯地小声道:“亲、亲嘴可以吗?”
声线软糯,细如蚊声,在小心翼翼试探。
亲嘴是他最大限度能接受的亲密了。
他根本想不出池书珩在被窝里花招是怎么发明的,用他的脚,还用他的手……每一次都能让他吓到,想不出池书珩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当然可以。”池书珩嘴角浸染着笑意,把池枝圆揽腰抱起,放在沙发上。
沙发正对着大门,如果有人突然进来,那一眼就能撞见他和池书珩……
池枝圆本想提出换个地方,但想到孩子都离家了,应该没什么事。
小虫子疯狂咬着浑身血肉,骨头缝钻心地痒,但又挠不到,难受得要发疯,小孕夫被折腾得很可怜。
肩膀发抖,汗水细密地覆在额头上。
池枝圆几乎要把池书珩的衣角攥烂,果冻似的脸颊肉也不动了,紧张地绷住,睫毛簌簌抖着。
而池书珩一直没有动作,他只能乖乖坐着,双腿无措地挤弄,眼睛盯住别处,飞快短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