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怎么还没来亲我呀……”
池枝圆很纯,丝毫不觉得怀孕了,仍喊池书珩爸爸有多么地禁忌和背德。
他懵懂到仍是把自己放在养子的位置上。
男人的胸膛逐渐逼近,阴影将他覆盖,池枝圆主动地张开嘴巴,贝齿光洁整齐,湿热的香气散出,眼睛乖乖地闭上。
池枝圆怀孕后身体更弱了,对气温很敏感,膝盖上盖着薄毯子,挡住怕冷的丰腴腿肉。
但池枝圆嘴巴都张麻了,还是没等到男人衔住他。
他想睁开眼,却猝然尖叫一声——
“啊!”
池书珩毫无预兆地,钻进了他膝上的毯子里。
池枝圆今天穿的是宽松睡袍,跟裙子似的……都不用解裤子。
开袋即食。
池枝圆的孕肚本来已经将毯子撑起弧度,池书珩的头颅又瞬间让毯子隆起大包,不知道的还以为池枝圆怀了四胞胎,肚子鼓那么大。
“干嘛啊!我不冷!”池枝圆可怜兮兮地颤声,脑子过于单纯,让他想不出池书珩抱着坏心思,还以为好心的daddy要帮他穿裤子……
肥嫩的大腿肉抖成奶冻,下意识地想去挤跑池书珩,但过于好心的他克制住了,因为这样会把爸爸闷坏的,说不定还会因为窒息晕过去,他舍不得。
相比池枝圆的善良,池书珩的恶劣在下一刻全然暴露,嘴巴猛地一拽,皱巴巴的小裤骤然挂在少年脚踝上。
随着男人的嘴巴张开,池枝圆瞬间连话都说不出,喉咙紧绷,眼睛无措地瞪大,覆满水汽,眼角沁出泪花。
双腿在沙发上蹬了几下,但很快四肢发软,没有力气,耷拉在池书珩的腰侧,只有脚趾可怜地蜷起,脚背弓直。
“啊——”
纤细雪白的脖颈扬起,像濒死的天鹅。
双手薅住池书珩的头发,发尾在强烈的薅弄下变回扭动着的蚯蚓小触手。
“池、池书珩……”他呜咽着,喊出了丈夫的大名,想要骂对方。
但脑髓被抽干了,脑子空白,所有责骂只能淹没在软糯的哼唧中,黏糊糊的,在撒娇。
过了小会,池枝圆竟然感受到舒适……四肢百骸浸在暖融融的温泉里,小虫子被赶跑了,酥麻感顺着脊椎涌到颅顶。
他、他就当池书珩是服务他的机器好了。池枝圆不舍得反抗,羞愤地闭上眼。
可是,他还没享受到几分钟,……突然惊恐地看见,屋子大门打开了。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照得他睁不开眼。
熟悉的人影出现在门边,是拖着行李箱的两兄弟。
池枝圆能看见他们,也证明两兄弟能看见他,沙发就在大门的正前方,光天化日之下能看得很清楚。
池枝圆瞬间爆发出可怜的尖叫。
“啊!!”他慌乱地抬起脚,想要把池书珩踢开,但无意中,一连几下都踢中对方的脸,鼻子、眼睛、嘴唇,挨在柔软的脚底下。
足劲很大,宛若小兔子蹬鹰。
池书珩第一次见妻子反应那么激烈,尖叫穿透他的心脏,扎得生疼。
他吓了一跳,心疼又后悔,怀疑自己是不是冲动了。
他从毯子里钻出。
“圆圆……”池书珩连忙哄着。俊美的脸乱七八糟,溅满水珠,像下了一场雨,鼻梁戳得很红。
同时印满红彤彤的脚印,斑斑驳驳地在脸上交织着。
很快,他发现妻子为什么反抗了。
——那两个臭小子竟然回来了。
池枝圆的意识骤然从温柔乡里拽出,清醒地不得了,他看见门口的人影时,霎那间觉得自己完了。
竟然会被孩子们看见……
如果孩子们尚年幼还好,可以用爸爸们在打架来搪塞,但双胞胎长得比他还大了,该懂的都懂。
孩子们会怎么想他?肯定觉得他是不要脸的小爸爸,都怀孕了还缠着大爸爸,平日的正经原来都是装的。
池枝圆羞到浑身发抖,眼泪无措地涌落。
他看着孩子们一步步逼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用双手捂住了脸。
脚步声在沙发前停歇,儿子们的气息笼盖住他。
池枝圆鼓起勇气,小心翼翼从指缝里看向他们。
两兄弟目光垂落,打量了池枝圆很久。
蔚蓝眼眸阴郁成粘稠的浓墨,视线渗满冰霜,所到之处仿佛能凝结成冰。
瞳孔紧缩成蛇类独有的竖状。
宝宝们……会教训他吗?池枝圆面色苍白,心脏提到嗓子眼,咚咚跳,撞得胸骨发疼。
但出乎意料,池青宴平静地开了口,声音沙哑如石砾。
“抱歉,妈妈,我们忘记带东西了,又折回来拿。”
第136章 发现三胎
池枝圆很害怕孩子们看似平静,然后下一句话锋一转——“父亲怎么在吃……”
他不敢回应对方,把脸埋进沙发抱枕里,耳朵尖染上层浓郁的红,蒸腾出缕缕热汽,紧紧地闭上眼,等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掉落。
瘦弱的身子可怜兮兮地绷紧,蝴蝶骨在后背布料撑出轮廓。
结果池尧轻声说了句:“妈妈,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池枝圆小心翼翼地把脸挪出抱枕,眼睛携着亮晶晶的期盼之光,雀跃地问:“真的吗?”
池尧笃定地点点头:“对。”
“……”此地无银三百,这样的伎俩只能骗到全家最笨的妈妈了。
池书珩无奈既气愤,太阳穴血管突突跳,面色泛青,眉头紧蹙。
臭小子摆明是故意折回,打搅他们的好事。
他的脸布满妻子斑驳的脚印,连头发都被踩得凌乱。
池枝圆注意到养父的脸。
瞥见脚印时,池枝圆心疼地揪紧心脏,作为罪魁祸首的脚不好意思地蜷了蜷,他害得爸爸差点毁容了。
但他同样看见对方脸上的水珠,淅淅沥沥,淋了整张脸,晶莹剔透,悬在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上,连睫毛上都是细密的水珠。
不知道的还以为池书珩娶了个小喷泉,每天就着小喷泉洗脸,还能解渴。
池枝圆嗅到从男人脸上传来的味儿,潮湿浓郁,很熟悉……是他自己的味。
他脸颊羞红,颊肉颤动,仿佛能滴出鲜红的草莓汁,睫毛簌簌抖着,扣在沙发扶手上的指尖发抖。
两兄弟嗅觉比他更敏锐,肯定能闻到,也能看见水珠。
毕竟之前池尧说“味儿搔”的那一瞬还历历在目。
池枝圆自认聪明,索性先发夺人:“我刚刚不小心把热水打翻在daddy脸上了。”
他故意攥紧了旁边的空水杯,彰显证据。
本以为就此解决,但湿透的毯子和沙发套却撞入他眼帘,他猝然愣住,内心闪过慌乱。
好再很快反应过来,夸大声势地“哎呀”一声,抱怨:“怎么连毯子都被热水打湿了……”
两兄弟扫一眼父亲的脸,目光沉沉收回,神色平静,深邃乌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嗯,妈妈真不小心。”池青宴说。
池尧:“妈妈以后换个水杯吧,这水杯太滑了。”
池枝圆认真地点头:“宝宝们说的没错。”
殊不知,两兄弟方才一打开门,就看得一清二楚。
父亲钻进毯子里,而盖着毯子的少年神色迷离,漂亮的脸泛起艳红,双眼裹着迷蒙的水汽。
双手把沙发套揪得皱巴。
双腿搭在父亲的肩上,丰腴大腿肉悬在半空中,疯狂地颤着,像震区的奶冻,脚心透出浓红,圆润脚趾紧蜷着。
随着沙发一颤,少年雪白的脖颈像濒死天鹅般弓起,眼珠往上翻,只剩大面积眼白。
两兄弟很气愤,他们离开家仅仅五分钟,父母就在光天化日地在沙发上……
是不是再等他们离开几天,孩子都能生一窝了?能开个幼儿园了吧!
两兄弟心里生出不满,这些坏情绪宛若黑泥浆,肮脏而阴湿地挤满内心,水泄不通,连血管都恼到在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