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点点头。
他坐在沙发上,把娇小的少年举起来,抱上双膝。
池枝圆的屁股不再贴着冰凉地板,一下坐在了顺滑温暖的西装裤上,贴着坚硬的膝盖。
男人太高大了,他的身体悬空,不得不扶住男人的肩膀才保持住平衡,纤细的十指被黑色外套衬得很雪白。
男人一抬头,就能看见池枝圆悬满泪水的浓密睫毛,眼睛湿润得像黑珍珠,眼角沁出粉,唇珠颤抖,热香不断喷洒。
池枝圆害怕到说不出话,很可爱。
男人忍不住掐住了他的腰窝,猛地低头,埋在池枝圆的胸膛里深吸——
很香。
带着独有的奶香,温暖而醇厚,比棉花糖更要柔软,巴掌大,小小的,藏在肥大的T恤里发抖,是因为给他生过孩子了才会变成这样。
他强忍住久违的疯狂,火焰在腹部燃烧,喉咙上下颤动,池枝圆的任何动作都会让他憋到发疯。
他像在沙漠里渴了上百年,口干舌燥,他也确实渴了很久,有上千年,迫不及待想要妻子喂他喝水,晶莹、粘稠。
池枝圆被男人的举动吓到了,像狗一样埋在他胸膛里吸,好奇怪……
呼吸炙热滚烫,喷洒在他胸膛,让他情不自禁地涨红了脸,脚趾蜷缩,手指发软,差点趴不住男人的肩膀。
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男人勉强依靠气味解了渴,结束嗅闻,俯在他耳边,凑近耳朵,轻声说:“你以前很喜欢坐我大腿上,怎么现在那么害怕了。”
他的声音低哑而深沉,像夜晚醇厚的红酒,让人晕乎乎。
“什、什么喜欢……?”池枝圆怔住,不好的预感如惊涛骇浪般翻涌。
他们不是才刚见面吗。
“看来宝宝真的什么都忘了。”男人毫不掩饰,带着笑意,很平静地在池枝圆心里丢下一颗惊天巨雷。
他故意说得很慢,尾音拖长,嘴巴张张合合,眯起的眼睛如同一泓汪泉。
“我是你——老——公啊。”
池枝圆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
他眼睛睁得大大,吓得腰背绷直,肥肥的大腿拼命打颤,脚尖紧张地勾起,脸色惨白,眼泪控制不住地狂涌。
男人的西装裤晕开了小小的泪痕,沾上的可怜香气都在发抖。
池枝圆连反抗都不敢了,刚才敢于刺杀怪物的英勇模样消失了。
他很害怕,喉咙绞紧,许久才流着眼泪,可怜兮兮地哀求,低声下气地解释。
“先生,你、你搞错了,我没有谈过恋爱,我是处男,连牵手都没和人有过。我不喜欢男人……我是直男 ,先生……”
他低着头,眼泪打湿衣领,一边说一边抽泣,声音泡在眼泪里,格外软糯。
池枝圆因为没有男性特征,比普通男性更要瘦弱柔软,再加上有过被骚扰的经历,所以他很害怕男性。
在社会上对他好的大部分是女性。
而且他想不明白,两个男人组成家庭有什么用呢?不能生孩子,孩子才是一个家最重要的地基。就算可以收养孩子,孩子没有亲生妈妈,在成长中会有心理问题。
他刚哀求完,两兄弟就凑了过来,像在憋笑:“圆圆这么那么可爱,好喜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宝贝。”
都是当二胎宝妈的人了,竟然还说自己是小处.男。明明都熟了,还说没和人牵过手。
看在是妈妈的份上,两兄弟都没有戳穿妈妈的处男梦。
池枝圆茫然而无措看着两兄弟。
他越来越害怕,预感到如果这三父子还不放过自己,那他再也逃不出去了……
池枝圆拽住男人的衣角,眼泪蹭到了男人的手腕上,一双眼湿润泛光,声音发软到了极致,说撒娇也不为过。
“好先生,你放过我吧,我、我知道……你们男同性恋都是好人,我只是一个直男,我对男人没有感觉的,你欺负我也没用。”
他快哭了,拼命锤着男人的胸膛,屁股扭来扭去,奈何男人掐住了他的腰,他像钉在对方的腿上,根本挣脱不开。
“先生,先生,我没有老公,你不是我的老公……”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太阳从西边出了,他成了男同,他宁愿养父当他老公,都不要这个奇怪男人当老公。
池枝圆没有察觉,说完这句话后,男人的脸猝然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直男圆圆好可怜[爆哭]这章发小红包~~求评论。因为这三个父子是邪恶版本的,所以会欺负圆圆,会追妻(妈)火葬场[可怜]善良版本的父子会对圆圆好[可怜]
推荐下基友的万人迷受文《同时给五个渣攻当备胎》by多情只有
第30章 吃醋
纵然在他来之前,就预料小妻子会忘记他,把他当成陌生人。
但事情真的发生时,他面对不承认他们是夫妻的池枝圆,仍是心口一颤,悲伤弥漫在心头。
以前的池枝圆也是这样。
男人猝然沉默,面色难看。直到手腕突然传来剧烈疼痛,池枝圆扬起沾满泪水的脸,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手!
池枝圆用尽全身力气,小虎牙硬生生撕下半块肉,男人的手腕顿时鲜血淋漓,鲜血打湿裤子。
“死男同!软的不吃只吃硬的!”池枝圆怒气冲冲,泪水混杂着汗,鼓起了勇气骂道。悬空的双腿蹬来蹬去,大腿上的软肉晃来晃去。
“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要尿在你身上了!让你变成我的尿盆!”
池枝圆骂骂咧咧,气势凶恶。
他确实要尿尿了,起床都现在都没上过洗手间,憋得很难受,腹部鼓涨,双腿发抖。
男人突然勾起嘴角,挑起眉,饶有兴致地在回忆什么。
以前的池枝圆确实总会尿在他身上……
在深夜,在他的大腿上,淅淅沥沥地打湿他的西装裤,在地面汇聚成晶莹剔透的一小滩。或者被他抱住,像小孩子把尿一样,然后不小心尿到了他的手上,热气腾腾,像果汁打翻了。
只有这么激烈,才会有两个活蹦乱跳的孩子。
他都已经非常熟悉池枝圆的气息,他很想念。
但男人这次没有再欺负小妻子,怕小妻子真的翻脸,他放下池枝圆:“行,去尿尿吧。”
池枝圆愤怒地蹬了他一眼,飞快跑去洗手间,砰一声把门锁上。
他不相信他有老公,他只把对方当成疯男人。
他蹲在卫生间角落,打开手机,拨通了叶宁的电话。
“嘟嘟嘟……”
“喂,池枝圆?”
池枝圆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眶瞬间红了,他抓到救命稻草般,飞快而急促地求救。
“叶先生,我在贺衍家里,但我身边出现了污染物……有三个,伪装成了人类形态。可以来救救我吗?”
叶宁沉默半晌,毫不犹豫:“好。你能自救就先自救,我现在过去。”
池枝圆缩在洗手间不敢出来,过去十几分钟,毛玻璃门映出高大的人影,时尧的声音响起。
“圆圆,出来吃饭了,不要生爸爸气了,他第一次和你见面太激动。”
池枝圆一脸戒备,沉默不语,眼睛圆圆地盯着人影。果不其然,人影盯久了,视线出现雪花般的闪烁,人影在闪烁中变成一坨挥舞着触手的怪物,然后又恢复正常。
时青宴走了过来,在闪烁中同样是触手怪:“圆圆,我们进来了哦,怕你在里面出事。”
他拧动门把手,咔嚓几下,像卸玩具一样卸了下来。
门刚敞开一条缝,时青宴像被什么绊倒了,突然重重摔倒在地,头撞在了凸起的门槛,瞬间鲜血直流。
霎那间,一圈又一圈的麻绳唰一声缠绕在他身上,麻绳泛着蓝光,浸满污血与腐烂的碎肉,绳结缠着肮脏的发丝,正是李闻上吊用的麻绳。
麻绳把他越缠越紧,衣服紧贴住身躯,肌肉往外勒出。他像狼狈的螃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