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充分的战斗,他的大腿肌群紧实有力,腿部并拢后只有一道紧窄的缝隙,给了许潮足够的包裹感。
但这还远远不够——他讨厌隔靴搔痒。
许潮垂下眼,酝酿着破坏欲的目光频繁落在弥诃斯的裤子上。
碍事。
碍事碍事碍事……
他微微深呼吸,压住自己撕毁那东西的冲动,就算是被情.欲控制的此刻,他也清楚自己得给弥诃斯留一条裤子,否则,腼腆又刻板的首领会恼羞成怒,将他直接蹬出木巢。
该死。
他喉结一滚,汗水从颌角滚落,开始耐心变换角度,试图寻找其他替代品,很快,他无意中戳到了一个凹陷的窝,激起了弥诃斯剧烈的颤抖。
茫然无措的猛禽躺倒在木巢里,瞳孔一缩,腿部肌肉一跳,许潮差点没能压住他。
?
他垂着眼,将额头埋在弥诃斯的颈窝,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对方乱糟糟的长发,找准,反复磨蹭。
没过一会,在弥诃斯反常的喘息中,布料便濡湿了。
许潮哑着嗓子,抓着掌心下湿漉漉的鸟翅膀毛,凝视着弥诃斯惶惑而迷乱的脸,忽然伸手下去,按了一下,求知般开口道:
“首领,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手指陷入, 感受到一丝莫名的阻滞,许潮曲了下指节, 似曾相识的感觉令他上扬尾音,含混不清地递出一声疑问的单音节。
“嗯?”
弥诃斯浑身一颤,曾侵吞过对方的部位泛起热意,他恐慌而恼怒地夹起双腿,挣扎着去推许潮。
然而,一推,没推动。
这只鸟有这么大力气吗?很少在角力中失败的弥诃斯脑袋一懵。
许潮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新发现上,过了一会, 才去看弥诃斯恼羞成怒的脸。
“弥诃斯,这是……”
这还能是什么!
弥诃斯气不打一处来。
难道要他亲口说出来这只傻鸟才能理解吗?
该死。
这东西哪只鸟没有, 他这么好奇做什么。
“闭上你的喙,没上过生理学课程就滚去学,少在这里问东问西。”
弥诃斯咬牙切齿,脖颈红了一片, 由于超负荷的羞赧, 他的锁骨紧紧凹陷,勾勒出锋利的轮廓:“把手拿开。”
许潮糊弄着别开眼, 低头搓磨弥诃斯的唇角,整个人笼罩过来, 一边吻,一边慢半拍地诚恳道歉道:
“哦……不好意思,找错地方了。”
弥诃斯:“……”
如果这只鸟真的有歉意就应该立刻结束这一切滚出木巢,而不是在这里假惺惺说对不起实际依旧作怪。
再这么下去,他的筑巢期也快来了。
他责备般地叨了对方一下。
【】
许潮低喃着,表现得像个走投无路无能为力、需要长鸟保护的幼鸟, 用自己湿漉漉的额头蹭着对方的脸颊。
【】
他呵着气,一点点啜吻着弥诃斯,恳求道:“弥诃斯,你想想办法。”
办法。
……
弥诃斯轻轻地嗯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正在想,但脑浆咕噜着晃荡,艰难思考,内心挣扎片刻。
【】
猝然,许潮轻吸一口气,狂躁的情绪无处发泄,这点帮助对他来说杯水车薪,根本不够。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哝,宛如野生动物狩猎前酝酿怒吼,这声音听得近在咫尺的弥诃斯骨头一酥。
这声音对弥诃斯来说似曾相识,每一个筑巢期的日夜,他都这么孤独地捱过,因此,他太能共情对方的感受。
空气十分粘稠,他呆呆地眨着眼,眼珠湿润,刚毅的面容因为怔愣迟缓而有些空白,感到恍惚。
良久,仿佛在确认这不是梦,或者只是单纯怜惜,他抬手抚了下许潮的下巴,擦掉了对方下颌要落未落的汗珠。
他的目光柔软、包容,令许潮动作一顿。
弥诃斯毕竟是只心软的鸟,无论初衷如何,此刻,这便是他的责任,他的义务。
最重要的是,他不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鸟受折磨。
弥诃斯低下头,鸟爪锋利,一勾,片刻后,鼓励般地抬头,轻吻着许潮的下巴。
许潮:“!”
任何通过臆想而生的假设顷刻被击碎,真实永远比假设甜美,他低下头,胡乱亲吻着对方的下巴,战栗的唇舌推挤着无边无际的热情。
弥诃斯仰着头,手扶着对方,想提醒对方注意手臂上的伤口,但许潮已经被冲昏了头脑,根本不在乎绷开的伤口。
弥诃斯:“……”
这……这只热情的坏鸟。
他喘着气,目眩神迷,猝然,他的声音被打断,一丝恐慌的危险掠过心头,咬紧牙关,哑着嗓子呵斥:“你……”
偏离了轨道的许潮闷着嗓音,道歉:“不好意思。”
弥诃斯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忍了一会,对方又开始故技重施。
“……”。
“莱斯!”弥诃斯忍不了了。
“嗯。”
这次,许潮没耐心演了,他草草敷衍,因为忍耐,嗓音都变了调,直接道:“弥诃斯,借我用一下。”
听到这话,弥诃斯头皮都麻了。
温吞的口淋了许潮一头,逼仄的木巢里一人一鸟同时一抖,弥诃斯是臊的,许潮是口的。
“艹。”
这么一来,他是真的忍不了了。
“你别得寸进尺!”
弥诃斯咬着牙,威风凛凛的首领此刻开口时嗓音发哑,毫无威慑力。
许潮手低着头,毫无顾忌地散发荷尔蒙。
“求你了。”
他捧着弥诃斯的脸,说尽了甜言蜜语:“好弥诃斯,好首领,只一下。”
弥诃斯动了动翅膀,语无伦次。
多么贪得无厌的鸟!
许潮难受的要命,在猛禽耳边吹风,“弥诃斯……”
“不,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许潮有一搭没一搭地啄他:“你是雄鸟,我也是雄鸟,我们都是雄鸟,不会有问题。”
弥诃斯哽着嗓子,心中直打鼓。
许潮可怜巴巴地撩起眼皮,“你要食言吗。”
弥诃斯:“……”
对峙在缄默中进行,弥诃斯像是被捆绑在十字架上的鸟,过了一会,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推了推许潮。
“起来。”
许潮眨了眨眼,慢慢坐起来,穿戴整齐、浑身上下只有一处破烂的弥诃斯将他推到木巢边缘。
许潮呼吸一窒,死死盯着对方。
“真拿你没办法。”弥诃斯嘟哝着,眉眼垂着,既无奈又赧然。
——
“啧。”
弥诃斯摇摇晃晃,结结实实,这感觉对他来说也不好受,坚毅的首领不愿露怯,只能垂着头,咬住舌尖,捱过这恐怖的反应。
许潮的呼吸急促,大脑皮层爆炸了一般,视网膜烙印着面前的弥诃斯。
意乱情迷的猛禽低着头,侧脸轮廓明晰,不复往日的沉稳和威严,揉乱的棕色长发拨到一边,露出遍布吻痕和啃咬痕迹的肩头,贲张的肌肉包裹在湿漉漉的皮铠里。
一切明明白白,无法隐藏,许潮的目光过分炙热,弥诃斯只觉得自己的额头都要被烧出一个窟窿。
他无措地坐着,也不动,手脚不知道往哪搁,直到对方屈膝。
弥诃斯:“!”
许潮弯着眼睛,欣赏着对方目光的一刹迷离,亲昵地拨了下猛禽的耳羽,低低地开玩笑道:“好热,是因为弥诃斯也爱我,所以才这么热吗?”
弥诃斯:“……”
猛禽抿着唇,对许潮木巢里的诨话不做反应,耳羽却热了一个度。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许潮的体温比他要低一些,比较起来,他的体温便更热,但更重要的是,许潮或许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