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男妈妈怎么揣人类蛋(111)

2026-10-09

  “等等。”加里曼扑棱着耳羽,急的哽咽:

  “虽然我做了很多坏事,但你不能冤枉我,我一整天不是巡逻就是在找法兰,根本腾不出爪,而且莉娜是你养大的鸟,相当于我半个侄鸟,我怎么会对她下手。”

  “那个摩音不是你队里吗?”弥诃斯怒目圆睁。

  加里曼更疑惑了:“什么摩音?”

  弥诃斯:“……”

  加里曼:“……”

  两只鸟面面相觑,营帐里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弥诃斯怀疑加里曼脑子进水了,在逗他,“你确定?”

  加里曼抓耳挠腮:“我当然确定,我队里没有叫摩音的鸟。”

  “据莱斯说,摩音是将他骗到香料场的一只冕雀。”

  加里曼凝视着弥诃斯,迟疑地报出了一串名字:“那天我派去的鸟队有七只鸟,没有一只叫摩音的。”

  他低下头,手指忍不住交叉在一起,嗓音发紧:“但,法兰在。”

  弥诃斯:“……”

  两只猛禽一站一蹲,都没了声音,气氛凝固,很快,有鸟打破了这死寂。

  一只修长的手撩起营帐帘,就像一把利剑,刺入这降至冰点的气氛,双眼红红的加里曼下意识背过身去,要脸,不让对方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弥诃斯则抬头,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走进来,靠在门上,对他晃了晃爪子。

  是许潮。

  “莱斯?”

  弥诃斯看到许潮,下意识松了口气,“我不是让你回去休息。”

  许潮瞥了眼蹲在地上的加里曼,目光淡淡的,转到弥诃斯脸上时,立刻变得温和,“打扰到二位促膝长谈的兄弟时间实在抱歉,但亲卫营有急报。”

  “斥候鸟队抓到摩音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这消息令弥诃斯与加里曼同时一愣, 加里曼腾一下站起来,语气不稳:

  “抓到摩音了?”

  “是的, 斥候鸟队将他押到了首领营帐,你们……”

  许潮话还没说完,加里曼迅速冲了出去,带起一阵风,他瞥了那急吼吼的鸟一眼,转而去看弥诃斯。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弥诃斯摇了摇头,抓到罪魁祸首当然是好事,但他脸色依旧凝重。

  “你们闹出的动静很大, 我在外面听到了。”许潮垂着眼,不咸不淡道。

  “你听见了?”弥诃斯一愣。

  许潮一笑, 眨了下眼睛,他的眼珠金澄澄的,盛着笑意,在灯光下像一对内敛的琥珀。

  “隐隐约约, 听到了什么蠢鸟、法兰之类的。”

  弥诃斯瞅着一地被踹倒的家具, 耳羽不自然地抖了抖,让别鸟看见兄弟吵架的场景总归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离开营帐。

  从先统营帐到首领营帐的路程不算长, 飞行的话,以弥诃斯的速度只需要十几秒,但猛禽没有张开翅膀,选择并肩而行。

  夜晚营地高墙上的篝火噼啪作响,影影绰绰的影子遁入渐暗的天色,弥诃斯的肩膀沉着, 周身的寂寥与沉闷凝结成石块,裹着他刚硬笔挺的身体。

  气氛沉肃,如同夜色,此时已近夏初,掠过的风却冰凉。

  许潮跟在弥诃斯身边,放缓脚步,就像一只尽忠职守的护卫鸟,忽然,他耳边捎来一声疲惫的叹息。

  “或许你是对的。”

  许潮偏过脸,身边,弥诃斯没有停步,他步伐沉重地向前,笔直的眉耷拉着,一向雪亮的眸光染着疲惫的阴霾。

  “我的确没办法管他一世。”他用一种带着浅淡无力的口吻道。

  许潮:“……”

  刚强的猛禽首领很少向哪只鸟示弱,对方的缄默更令他忍不住脊背发紧,他心情郁闷,张了张嘴,谁说点什么来盖过耳畔阴冷的风声,手腕却忽然被攥住了。

  侧方传来轻微的力,弥诃斯始料不及,被拽了过去。

  许潮走在前面,手掌一挥,掀开墙边搁置战斗装备的隔间帘子,将鸟拖了进去。

  空气弥漫着铁器浓郁的生冷味道,那气息几乎冻的鸟肺腑发冷。

  视野一片漆黑,地面掉落着没安好的应急灯,微弱的光芒照亮他们挨在一起的鞋面,隔间很小,用简易木架与帘帐搭成的临时空间四面漏风,帘子随着夜风的吹动微微起伏,弥诃斯后背就是一整排搁在架子上的长弓,他不敢后退,正要责备许潮,唇上忽然贴来一道火热的温度。

  那一刹,弥诃斯整只鸟都愣在原地,酥麻的电流从脚底冲到颅顶。

  上一次许潮吻他是在首领营帐,但那里是他的地盘,没有他的命令,不会有不长眼的鸟擅自闯入。但此刻,他们是躲在一间随时能被过路鸟打开的武器隔间,任何察觉到奇怪动静的鸟都会来看。

  “你……”

  弥诃斯耳羽猛地绷紧,下意识向后倒退一步,脚跟一下踩在身后的武器架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远处,过路的巡逻鸟停下拍打的翅膀,隐约的对话声从他们头顶传来。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啥?”

  “好像是从下面的武器间传来的。”

  弥诃斯:“!”

  非常要脸的首领浑身一震,呼吸霎时急促,热热地扑在许潮的鼻尖,他紧张地看向上面,却忽略了许潮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全神贯注戒备的猛禽变成了一只木头鸟——还是可以任亲任咬的木头鸟。

  许潮又逼近一步,把弥诃斯挤得向后一个趔趄,肩膀撞在弓架上,发出咯哒一声,最近的长弓滑落,弥诃斯瞳孔一缩,左手一伸,稳稳在空中抓住了那把弓。

  他嗔怒地去瞪许潮,只见对方垂着眼,浓密的睫毛下溢出一抹含着揶揄笑意的眸光,他甚至还伸出一只手捏着弥诃斯的下巴,偏头去舔对方的唇内。

  弥诃斯:“……”

  近在咫尺的热度从被含吮的唇瓣传来,弥诃斯握着长弓的手一紧,骨节突起,整只鸟极速升温。

  许潮吻的很轻,很体贴,就像滚热的羽毛在拂掠,偶尔探入,又带着点被压抑的侵略意,因此,弥诃斯被对方迷迷糊糊地亲了一会,就想起自己在哪。

  他抵着许潮的肩膀,与对方微微分开,眉眼间惆怅与疲惫消散一空,仅剩如火如霞的热意和气恼。

  他抓起许潮的衣领,贴近他,咬牙切齿:“你突然干什么。”

  “我在给输家安慰啊。”许潮举起手投降,语气柔软,道。

  弥诃斯一愣。

  “怎么,是我猜错了吗。”许潮垂着眼,在弥诃斯亮晶晶的唇面上轻轻一按。

  “你刚才的样子看上去很需要安慰,但我没有翅膀,没法替你遮风。”

  他微微俯身,几乎是贴着弥诃斯的唇在说话,嗓音带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缱绻。

  “还是说,你不喜欢我的安慰方式?”

  弥诃斯:“……”

  他僵硬在原地,眼皮轻轻颤了一下,空气从寒冷变得粘稠,皮铠摩擦腰带,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寂静的武器间里额外刺耳。

  弥诃斯张嘴,却一丝气音都没发出,耳羽弹了弹,抖出干燥的羽毛味道。

  许潮了然。

  猛禽不是不喜欢被亲,只是不喜欢在外面被招呼都不打一声地亲。

  “我……”

  弥诃斯抿着唇,或许是喜欢二字在此刻有些难以启齿,转而强调:“我不是输家。”

  “嗯嗯。”许潮敷衍地鼓出一丝低音,“只是我一语中的。”

  “我的意思是,那不是赌约。”弥诃斯推开许潮毛茸茸的脑袋,认真纠正,“我们只是在……在沟通。”

  激烈地沟通。

  “行。”

  许潮扣着弥诃斯腰间皮铠的纽扣,指缝夹着对方垂落的长发,这时候弥诃斯说什么他都没意见,凑过去,亲着对方的侧脸,声音几乎粘在一起,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