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死了又不是弃养你(179)

2026-10-09

  ——不要整日只动小头了,好歹用一用大头吧!

  锦煜瞥了一眼那叠信,眉心一跳。

  等他不情愿地捏起写满字的信纸,更是连委屈的表情都没绷住,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拧着眉毛不耐烦地草草翻了几张,目光逐渐飘忽。

  我正要开口催促,他飘远的目光忽然一顿:“那是什么?”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个纸包正躺在桌角,已经被某只爪欠的朱雀扒开了一半。此时几片鹿茸正明晃晃地躺在外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是,是太医送来调理身体的药!”我镇定地说。

  他眼睛一亮,立刻丢下那叠信,异常积极地伸手抓向药包:“我去帮你熬!”

  “不用!!!”

  我急忙扑过去按住药包。

  然而那包药本就散了,被我猛力一按,纸包彻底承不住,哗啦一下崩开了!

  琳琅满目的壮阳药材当即失去束缚,倾泻而出!

  锦煜反应极快,伸手一抄,稳稳接住几粒滚下桌缘的艳红枸杞。

  他垂眸扫过撒了满桌的药材,眉梢轻微一扬,侧头看向我。

  我:“……”

  我尴尬到不敢抬头,迅速捡走他掌心里的枸杞,又赶忙拎起那张破了的油纸,试图盖住其他更见不得人的药材。

  “我来吧。”

  低沉的声音擦着耳廓落下。

  一双手不由分说地伸来,抓起一把药材倒进油纸。

  接着,他的身体猛然一晃!

  “唔……”

  他踉跄撑住桌沿,面露讶然:“太医在药里放了什么?朕怎么忽然觉得……好热。”

  我:“……啊?”

  还没反应过来,高大的身体就直直地向我倒来。

  我条件反射地张开双臂,想要扶住他——

  他在我怀里丝滑地打了个转。

  结实的手臂揽过我的腰,向前一带,灼热干燥的唇瓣覆下来,凶狠地抵着我的唇碾压研磨,逼开牙关,迫不及待地长驱直入。

  “你唔……”

  我猝不及防,下意识想要退开。

  后脑立刻也压上了一只手掌,将我用力按向他。

  头颅被迫仰起,呼吸被阻断。唇齿间被强行灌入松子糖的清甜,又软又烫。

  我摸索着抓住他的胳膊,却根本推不动。他把我抱得更紧,不管不顾地啃咬吮吸,濡湿的舌尖在口中肆意攻城略地,搅出粘腻的水声。

  空气炽热又稀薄,细微的刺痛感令人恍惚。耳畔充斥着血液汩汩奔涌的嗡鸣,分不清是谁的心脏在一下下撞击着我的胸腔,滚烫而有力。

  我不知不觉闭上眼睛,揽住他的脖颈。

  ……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退开。

  我急促地喘息着,好一会儿才从激烈的纠缠中回过神,顿感气恼。

  “锦煜,你——”

  一开口,我才发觉自己声音发哑。我抿了抿刺痛的唇,小声斥道:“你发什么疯?我们还在别人府里。万一有人撞见……”

  “那我们就躲起来。”

  他哑声说着,膝盖压上床沿。

  我这才惊觉自己竟不知何时被他从书案旁带到了床上,慌乱间来不及思考,赶忙撑着身后的软枕,试图避开他身上灼人的温度。

  可他另一只腿也压了上来,一寸寸向我逼近。

  “若有人来,我们就躲去床底。爱卿不喜欢发带,便咬住朕的肩膀……”

  “嘭。”

  一声闷响,脊背撞上床头,退无可退。

  我急忙向另一个方向躲,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拦住。

  他伸手钳住我的下颚,拇指摩挲着红肿的下唇,低笑:“……像你从前那样。”

  耳根猛地窜起汹涌的热意,顺着脖颈一路烧进眼眶,视野都被烧得模糊。

  我气得拼命推他:“没有!我,我没有咬过你!你不许胡说!!!”

  这小畜生趁机抓住我的手,低头亲吻颤抖的手指,又张开牙尖叼住,轻轻地啃咬着,含糊地喃喃:“爱卿,朕真的好热……你疼疼朕,帮帮我……”

  “求你……”

  层层叠叠的床帐投下晦暗的阴影,拢住了他深邃的眉眼。那双漆黑的眸中满是渴求,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

  他发出一声喘息。

  绯红的情潮漫上苍白的脸颊。他仰起头,喉结滚动,睫毛沾染上了水汽,细微地颤抖着。

  我羞耻得不敢看他的表情,却仍能听见他鼻腔里溢出的闷哼。

  他凑过来亲吻我的眼睛,鼻梁,嘴唇,胡乱得没有章法。灼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伴随着难耐的呢喃。

  “爱卿,不要抖……再用力点……”

  欲念在床帐深处悄然升腾。

  潮热的气息从他身上蔓延过来,空气越发稀薄。

  我受不住地转开头,想要获得一丝呼吸的空间,耳垂却被湿润的触感包裹。

  牙齿衔住薄薄的耳骨,厮磨着,含吮着,舌尖沿着耳廓打转。

  “修礼……”

  酥麻感从脊背窜入指尖。

  喉咙干涩得厉害。我咬着嘴唇极力想要忍住,偏偏他的手也伸过来,隔着布料按住我,在我耳边低低地喘息:“修礼,让朕帮你……”

  热潮涌动,轰鸣着淹没了理智。

  我垂下眼睫。

  “……嗯。”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环过我的腰。

  换了个方向,又环过我的腰。

  沉寂片刻。

  他问:“怎么解不开?”

  我:“……”

  我脸颊发烫,颤着手解开防撕腰带。

  紧缚的布料柔软地敞开。

  他闷闷地笑了一声。

  下一刻,视野突然旋转。我被一把掀翻进床榻,炽热结实的躯体紧跟着压下来,膝盖顶开我的腿,粗粝的掌心探入布料下方,肆意揉捏。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只看见他眼中带着得逞的笑意。

  “?!”

  他根本不是想……想帮我!

  他是想……想……!!!

  我挣扎着想要拢起衣服,他却先一步亲吻下来,凶狠又热切地撕咬着我的嘴唇,湿热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狠狠一咬。

  “唔……!”

  床铺猛地发出吱嘎一声。

  脊背摔落回被褥,视线因为被逼出的水意而朦胧,什么都看不清。

  他抬起头,又凑上来亲吻我的唇角,哑声唤道:“先生……”

  “别,别那么叫……呜……”我胡乱去捂他的嘴。

  粗糙的手指滑到我的腰侧,薄茧缓慢地刮过皮肤,到了某处,忽而用力一揉。

  “……!”

  抑制不住的声音溢出喉间。

  手腕松了力气,被他趁机攥住。

  他低头亲吻着我的掌心,漆黑的眼瞳上抬,盯着我的眼睛,轻声问:“可以吗?”

  混账东西,都,都到这时候了,才想起来问……

  我恨不得把他踹下去,可是看到他忍得泛红的眼尾,又……下不去手。

  他也确实忍了很久了。

  而且……

  我脑中闪过那块矗立在散仙洞府中心的石碑。

  ……若是计划真有什么意外,那……

  我摸着他的脸,感受着掌心温热的触感,咬了咬牙,小声道:“……把发带给我。”

  他一怔。

  我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忍着烫得令人快要昏过去的热意,努力强调:“先说好,不许去床底,也,也不许……绑别的……”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将我揽入怀中。

  我紧张地闭上眼睛。

  然而等了片刻,却没有等到他有其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