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成了世界主角(43)

2026-10-10

  我不太明白三百块的包和三百万的包有什么区别,裴斯文想给我买我理解尊重开心,裴斯文想让我自己用他的钱买,我还是算了吧。

  失忆前的裴斯文已经知晓我的习惯,不太会做“无用功”了,现在的裴斯文还不清楚,还在试图用周围的人哄心上人的方式去哄我。

  他的心意我领了,他的钱还是放着吧。

  我打开了电脑,找了个心理学的网课,点开磨耳朵。

  然后又打开了手机,开始玩那种微氪金的小程序游戏。

  从平城来到昆城后,我的精神状态一直算不上好,为了救自己,学了不少心理学的知识。

  现在嘛,未雨绸缪,我先学着,我希望我以后都能在裴斯文的身边、都用不到这些,但是,万一呢?

  我玩了一下午的小游戏,也听了一下午的心理课,直到裴斯文给我发消息,说一会儿会有家政到家服务,清理卫生,然后给我做晚饭。

  我立刻关了视频,停了游戏,开始火急火燎地收拾自己的床铺,把睡衣换成了日常的衣服,又赶在家政来之前,把垃圾拎出去扔了。

  家政很有分寸感,没有夸上一句“你家真干净”,不然我真的会尴尬到扣地板。

  但送走家政之后,我还是长舒了一口气——这几年在昆城的生活,让我活得更像个普通人了,比较在意他人在人后给我的评价,也不太愿意把自己的邋遢显露人前。

  晚上六点钟,我坐到了餐桌的旁边,依旧是在吃饭之前拍照给裴斯文,裴斯文电话直接打了过来,不出意料,他要加班。

  我反复叮嘱他要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并且主动提出要不要我过去陪他一起加班。

  他听起来非常心动,但还是拒绝了我的提议,毕竟他在离我八十公里外的地方,我即使赶过去,也只能待在他会议室旁边的休息室里,他不能陪着我、甚至和我说不上几句话。

  我叹了口气,说:“那我在家里待着,如果太晚的话,你就留宿在公司吧,或者住在附近的酒店,不要来回折腾了。”

  “不,”裴斯文的话语难言疲倦,却很坚定,“我要回家,家里有你。”

  他果然这么说了,和过去的无数次一样。

  “那我在家里等你。”我同样和他做好约定。

  在等裴斯文加班回家的无数个夜晚,我积累了丰富的消磨时间的方式。

  追追新剧,做做运动、玩玩游戏、看看书籍……

  不知不觉就消磨了两个小时。

  我有些困了,也没难为自己,只是把被子和枕头挪到了入户门相连的客厅里,开了灯,戴上眼罩,陷入了睡眠中。

  我睡得香甜,但还是被裴斯文抱起我的动作弄醒了。

  我没什么起床气,很熟稔地伸出手,搂住了裴斯文的脖子。

  “裴哥,辛苦啦。”

  然后我就迷迷糊糊地被亲了。

  裴斯文这家伙,后半夜回家,还有精神折腾我。

  “不去洗澡么?”我闭着眼推他,其实也没用什么力气。

  “一起吧……”

  淅淅沥沥的水声,掩去了一室的春意。

  我彻底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点小小的得意。

  好吧,我就知道裴斯文会半夜回来,会一回来就折腾我。

  好在我睡足了几个小时,有充足的精力应付他。

  裴斯文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早出晚归半夜搞突袭,我无聊了两天,开始整理过去的工作文件,方便之后办理交接手续。

  我已经打定主意回平城了。

  我要和裴斯文长久地在一起。

 

 

第45章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日子过得非常平静,也非常幸福。

  虽然我每天醒来后,还是会担心裴斯文会不会突然失忆, 但裴斯文仿佛也看透了我的“担心”, 如果他要早起上班, 就会给我留言, 告诉我他要去哪儿,如果他不需要早起上班, 那就会在我醒来后亲一下我脸颊, 借由这种亲密的动作, 来告诉我:“我还记得你,我并没有突然失忆。”

  我在陪裴斯文在家的第七天,正式写了邮件, 向我的领导提出辞职。

  我那位领导还很恳切地过来找我, 直言可以走内部的调任手续、工龄可以累计, 不必办辞职。

  我很清楚, 如果我对他说:“我要自己找工作,希望在工作上和裴斯文分隔开。”

  他并不会觉得我多有骨气,反而会觉得我幼稚可笑、不堪大任。

  我没有把自己当成他人谈资的习惯,因而也只是略带冷淡地说:“走辞职手续。”

  我的领导, 哦不,前领导,立刻停止了劝说,并且不着痕迹地开始吹捧我。

  我原本想回一趟公司, 但对我来说, 最有价值的绿植上次已经拿回来了、此刻被我安安稳稳地放在靠近落地窗的VIP位置上,其他的物品就不值得我再跑一趟了, 我入职的时间严格来说算不上长,也没有什么亲密的搭子,也并不想再和我的领导演一场戏,思来想去,还是不去了。

  离职手续办得很顺畅,所有属于我的私人物品被精心打包好送了回来,该发的工资绩效奖金一分不少、甚至还多算了一些,我心里很清楚,这并不是因为我在职期间干得有多好,而是因为我是裴斯文当众承认的未婚夫——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庸俗无趣。

  但我勉强算是个既得利益者,我没资格嫌弃这套运行规则。

  我办好辞职后,开始修改简历,向平城的同行业企业投简历,没找工资高的,而是找离家近、看起来能按时下班的。

  我年纪倒不大,也正是拼搏的年纪,但我如果天天沉迷工作的话,裴斯文大概率是受不了的,他还有可能干出悄悄收购我入职的公司、改我的作息的事——相信我,这事他能干出来。

  投好了一波简历,我用电脑打开了游戏的界面,等着裴斯文下班了一起玩。

  哦,就是那款裴斯文名下公司刚刚发布的游戏,我们俩前几天一起看了那个带着彩蛋的PV,这几天的睡前娱乐就是共同玩一会儿游戏。

  我俩的游戏技术半斤八两,算不上差也算不上好,俩人组队玩,谁也不嫌弃谁。

  裴斯文进门的时候,还顺手带了一束鲜花,我踏着拖鞋去接他,他很自然地把鲜花和提包都扔一边,双臂环绕着抱紧我,像吸猫似的“吸一吸”我,这才放开我。

  “欢迎回家。”我也特别配合地说了一句。

  裴斯文又亲了亲我耳垂,才低声说了句:“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这话听起来有点土气,但莫名还有点真诚,我拍了拍他的后背,催促他:“快去洗澡吧。”

  他“嗯”了一声,松开了我,又顺手拎起了花,问我:“喜欢的话我就插花瓶里?”

  “喜欢。”

  我接过了花,又非常熟稔地从花朵间找到了一个戒指盒,打开了,戴在了手上,问他:“这是求婚戒指?”

  “还在定制呢,这是送你带着玩儿的。”

  “哦。”我干脆就戴着了,况且裴斯文说是戴着玩儿的,但上面硕大的“鸽子蛋”还是彰显了它的价值的。

  裴斯文盯着我的手指看了又看,特别突兀地说:“这钻石还是有点小了。”

  “……再大的话,就影响咱们打游戏了。”

  我实在是不太想听他发表“钱不是钱”的相关论调,半推半扯把他塞进了浴室里洗澡。

  裴斯文洗澡的时候,我去厨房下了两碗青菜鸡蛋面——昨天他下班晚、我还醒着就给他下了一碗,结果他尝了之后惊为天人,预定了今晚还要吃。

  煮碗面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自然是答应了。

  我把煮好的面条摆在了餐桌上,裴斯文刚好洗完澡出来。

  然后我眼睁睁看着他拿起了手机,精心拍了好几张照片,在他准备编辑朋友圈的时候,我忍不住拦了拦:“就一碗面,没必要发吧。”

  “是你给我煮的面,自然要发的。”

  裴斯文抬头看我,我一看他脸上那温柔的表情,就知道拦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