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成了世界主角(67)

2026-10-10

  可能像我这样想法的人挺多,这999朵鲜花其实每几十朵就单独包装了,拆分起来并不算困难。

  我对这种鲜花感觉一般,但收到了还是很喜欢的,我也希望能让这些鲜花能到更喜欢的人手中,给大家带一点下班时的浪漫。

  我和裴斯文晚上正常吃了饭,然后为了他的身体健康,选择绕着别墅在庄园里散步。

  他的脚刚刚好,走路的时候还是会有点轻微的刺痛。

  我们俩一开始没有牵手,后来看他脚步有点踉跄,我忍不住挽住了他的手臂,他就很自然地和我十指相扣了。

  我们在夕阳之下一起走着,其实是很日常的场景,但我却有一点想落泪的冲动。

  我脑子里想到了“白头偕老”这四个字,然后又想,我们要是这么折腾一辈子,到底能不能做到白头偕老?

  其实,我现在对裴斯文还是挺有信心的,但对我自己倒是没什么信心。

  我觉得总有一天我会厌倦这样的生活,到那个时候,我可能会直接选择逃跑。

  我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天晚上,我和裴斯文没有什么额外的娱乐活动。

  其实我们两个要做那件事,在佣人之间都不是秘密。

  毕竟裴斯文非常有仪式感地让人准备了满床的花瓣,连床单他都让人换成了红色,至于一些必备的小玩意儿,他可是当着我的面挑了又挑。

  我坐在床边,心跳如擂鼓。

  裴斯文洗澡的时间比之前都要长一些。

  他带着水汽走到了我的房间里,我攥着床单,其实有点想逃跑。

  但是,我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近了我。

  他用有些冰凉的手背摸了摸我的脸颊,几乎是笃定地说:“你怕我。”

  我“嗯”了一声,但也觉得我好像不应该怕他。

  今天洗完澡之后,我根本没穿家居服,也没穿内个,就裹着一个睡袍出来了。

  然后我想,与其让裴斯文脱我的睡袍,不如我自己脱了。

  我的手指搭到了自己的腰带上,才发现我的指尖也有点抖。

  裴斯文特别残忍,像是逗我似的问我:“你要是特别害怕、特别抗拒的话,今天晚上可以不做。”

  我向后一仰,直接倒在了床上,眼角的余光都是铺天盖地的红。

  裴斯文压了过来。

  我感觉自己的嘴唇有点干,我说:“如果我喊停的话,你会停吗?”

  裴斯文没说话,只是亲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他一把扯掉了我刚刚一直没有扯开的腰带,咬了我一口,很痛、很痛。

  我其实没有喊疼。

  我觉得裴斯文如果对我粗鲁一点的话,也是情有可原的——可能不是他想要对我粗鲁,而是他完全控制不住。

  有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划过我的身体,不只是看我的脸、我的嘴唇,他还会看我的胸口、腰身、臀、腿、脚踝,甚至每一根脚趾头。

  他对我的这种渴望和占有欲,有的时候我会觉得有点不像人。

  但一想到他是很喜欢我的,我也不打算反抗他。

  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尽可能顺从他、满足他,即使我会有点痛,但我相信他是不会伤害我的。

  我没有喊疼,裴斯文却停了下来。他眼中像有一团火,死死地盯着我。

  过了几秒钟,他从我身上挪开,躺在了我的身边。

  他很自然地松开了自己的腰带,然后对我说:“你来吧。”

  我“啊”了一声,有些不可置信地侧过头看他,说:“你让我来?”

  他“嗯”了一声,说:“你怕疼,我也没有那么好的控制力。”

  我软绵绵地靠了过去,头枕在他的胸口,像是想倾听他最真实的想法。

  我说:“你真的想让我来?”

  他说:“是的。”

  我问他:“你不会后悔吗?”

  裴斯文轻笑出声,说:“我其实不是理解,在过去那么多次机会里,我为什么都没有做下去。但刚刚看到你的眼神时,我突然明白了。我永远舍不得伤害你,舍不得让你痛,也永远承受不了让你恐惧的后果。所以,你我之间,还是让你来占有我吧。”

  我有一点很简单的喜悦,除了喜悦之外,又有一点理所应当的感觉。

  好吧,虽然没有什记忆,但我想,我们之间的话,裴斯文把权力交给我,是非常自然的一件事——他是舍不得让我难过的。

  我很缓慢地覆在了他的身上。裴斯文的喉结微微耸动。

  他说:“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只要你喜欢我。”

  我没说话,吻上了他的嘴唇。

 

 

第68章 

  人生的几大乐事之一, 就有“洞房花烛夜”。

  遇到裴斯文之前,我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值得期待、值得喜悦的,甚至隐隐约约有种“不婚主义者”的趋势, 但遇到裴斯文之后, 一切都不一样了。

  前几天准备的时候, 诚然也会有忐忑和恐惧, 但期待竟然占据了上头。

  我是很期待和裴斯文亲密无间的。

  裴斯文也看出了我的口是心非,他半强半哄, 我半推半就, 我们两个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我吻着裴斯文, 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着,裴斯文的手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哄我。

  在接吻的间歇, 他贴着我的耳垂说:“怕的话, 就再等等?”

  这一次, 我听到的不是逗弄, 他说的竟然是真心话。

  “不怕,”我胡乱地吻着他,“我只是……有些激动。”

  “好,”裴斯文躺在红色的床单上, 很温顺的蛰伏模样,“我在这里,也不会逃走,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都是乐意的。”

  这一夜还真是, 很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美好,但如果要让我分享给他人其中的妙处, 我却是不愿意的。

  第二天,我起得很迟,甚至还有点腰酸背痛,裴斯文单手搂着我,用空闲的手在回他人消息。

  我迷迷糊糊地枕着他,问他:“在和谁聊天?”

  裴斯文低声说:“资产管理团队,叫他们给你再转些东西。”

  “没必要那么麻烦,”我把睁开的眼皮重新合拢,“你现在给我的,我已经一辈子都花不完了,再多的资产也只是一串数字、一些纸质文件,我用不上的。”

  “即使用不上,也该给你的,”裴斯文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不必为这些小事烦心,我会安排妥当的。”

  我没精力再和他辩论,主要也清楚辩论了还是一样的结果,索性枕在他身上,放任自己又睡了一会儿。

  再次醒来的时候,裴斯文依旧留在我的身边,他一只手搂着我,另一只手在敲击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发觉我醒了,就很温和地问一句:“吵到你了?”

  我摇了摇头,裴斯文用的是静音键盘,敲击起来几乎没什么声音,我答了一句:“是睡够了。”

  裴斯文拍了拍我,又问:“想在床上吃早饭,还是起来吃?”

  “起来吧。”

  裴斯文就合拢了笔电,收拾了床桌,和我一起下床洗漱,准备去吃早饭了。

  我换好家居服的时候,才发觉现在已经十点半了,于是随口问裴斯文:“早饭你吃了么?”

  他竟然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实话:“还没有。”

  怎么还没有?

  这话我没问出口,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裴斯文吃饭的话,必然会发生一些响动,食物又自带香气,我大概率会被弄醒,而裴斯文想让我多睡一会儿,为此,他宁愿自己饿肚子。

  他这么干,真有点傻了,和他首富的形象完全不匹配了,但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觉得看他更顺眼了。

  有点心疼他,又有点觉得他温柔体贴。

  我明明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的,我想我是真的疯了,被不断增长的感情蒙蔽掉自己的判断力了。

  吃过了近乎于午饭的早饭,裴斯文要出门上班了,他不用纠结到底是上班还是陪我,直接向我提出了邀请:“你要陪我一起上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