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道侣禁锢我,可我是真社恐(139)

2026-10-13

  白英桧懒得同这群人周旋,掌风呼啸一扫,一股浑厚灵力直接将所有下人尽数震晕过去。

  他目光一转,看向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一名老嬷嬷。

  老嬷嬷望见林母凄惨的模样,吓得连连往后倒退,声音发抖:

  “饶命!我知道的我全都讲!我全都招!”

  慢慢问话还要分辨真伪,倒不如搜魂来得干脆。

  白英桧不予理会,五指再次笼罩向老嬷嬷的头顶,眼眸微阖,强行抽取记忆。

  短短数息过去,老嬷嬷身躯一软,直挺挺倒地,再无气息。

  白英桧收回手,转身看向凌玄彻,沉声禀报:“轮回镜,在林父手里,这两人的记忆之中,都不清楚具体藏在何处。”

  凌玄彻了然点头,正要跨步上前继续逼问林父。

  白英桧又补上一句,声音压得很低:

  “他……他好像真的就是小愈的亲生父亲。”

  凌玄彻脚步顿在原地。

  躲在小世界之中的林愈听见这句话,也不由得蹙紧眉头。

  他一直以为,轮回镜记忆之中那名来自异世的男子,才可能是自己的生父。

  心念一动,他不再继续躲在小世界里,身形一晃便显现在现实,站到凌玄彻的身后。

  少年脸色微白,强撑着镇定,开口问道:“白英桧,你都看到了什么?”

  谁都没有料到他会在此刻现身。

  凌玄彻与白英桧同时眉头一皱。

  满地血腥狼藉,尸身横陈,这般残酷场面,本就不该让他亲眼目睹。

  凌玄彻当即抬手捂住林愈的双眼,隔绝满地触目惊心的景象。

  “怎么跑出来了?”

  一旁白英桧见状,掌风翻涌将院中残存的尸身、昏厥的下人一并卷起推至院落之外。

  转瞬之间,庭院地面干干净净,方才的惨烈痕迹一扫而空。

  凌玄彻这才挪开掩住林愈眼眸的手掌。

  林愈心头悬着万千疑惑,连忙上前一步,急声追问:

  “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我娘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英桧收了招式,身上还残留着煞气,指了指林父开口说道:

  “你先莫急,从记忆来看,差不多百年前他将白枕书带回林家,没过多久,她便怀有身孕,这人确有可能是你的生父。”

  “那……那我娘亲,她来自何方?轮回镜呢?”林愈攥紧了袖口,指尖微微发颤。

  白英桧望向依旧瘫坐在椅子上的林父,眸光冷了几分:

  “那记忆到此就断了,关于白枕书的来历她一概不知,唯有这老东西,才知道全部真相。”

  白英桧心底尚有几分血脉羁绊的顾虑,可林愈全然没有。

  他的记忆里,从未有过“父亲”这个角色。

  林愈抬手握紧团子,青色藤鞭甩出缠上林父脖颈,猛地用力一拽!

  方才还被钉在椅上的林父直接被拖倒在地,狼狈不堪。

  “快说我娘亲的来历!她的遗物在哪!”

  这是林愈第一次这般强势逼人,从未逼过他人,气场难免发虚,指尖都在发颤。

  林父抬眼看清身前的人,瞳孔巨震,满脸不敢置信。

  他以为早已身死的林愈,竟然好好站在这里!

  短暂的震惊过后,他端起生父的架子,厉声呵斥:

  “逆子!我是你亲生父亲!你敢对我动手?!”

  厉声吓得林愈指尖一颤,下意识握紧藤鞭强装镇定,声音拔高说道:

  “我只有娘亲!你早就该死了!告诉我!我娘亲到底从哪里来的!”

  凌玄彻快步上前,握住他不停发抖的手,安抚劝道:

  “阿愈,别逼自己,回去好不好?”

  林愈胸膛剧烈起伏,脑海里一遍遍回荡着白枕书独坐窗边落泪的模样,心口又酸又疼,固执摇头:

  “不……我要自己来。”

  他要自己问清楚这一切,替那个孤苦一生的女子讨回公道。

  以及从未出现的母家,为什么不管白书枕,让她这一生都在思念回不去的家!

  一旁的白英桧见状,他半蹲下身,将布满煞气的手掌落在林父视线正前方,语气阴冷压迫:

  “焚骨掌煞气蚀筋腐骨,你猜猜灌入你体内,会是什么滋味?”

  死亡恐惧笼罩全身,林父面无血色,手脚冰凉,狼狈撑着地面拼命往后缩,慌张嘶吼: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白枕书的夫君!我是林愈的……啊!!”

  话音未落,白英桧掌心一凝,浓郁煞气顺着他肩头的剑伤灌了进去!

  蚀骨的剧痛席卷全身,伤口火辣辣溃烂蔓延,全身筋脉仿佛都被狠狠搅碎。

  脖颈被青藤死死禁锢,他躲闪不得,只能在地上痛苦翻滚,凄厉哀嚎,整张脸痛得扭曲发青。

 

 

第119章 取得轮回镜 回玄月峰重溯过往

  白英桧上前一步,脚掌踩在他的胸口,锁死他所有挣扎的余地,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再敢搪塞,下一掌,直接打入你丹田灵根,让你受尽折磨而死。”

  死到临头,再无半分侥幸。

  林父彻底崩了心理防线,浑身剧烈颤抖,带着哭腔慌忙嘶吼坦白:

  “我真的不知道她的来历!!当年深夜行路,她凭空出现,一身衣物华贵不凡,我以为是隐世大族的小姐,一时起了贪念,便假意收留她!”

  “谁知她没有灵根,日复一日也无人寻她,我只能将人潜入小院,后来一次醉酒……我只能纳她为妾,没过多久,她就怀上了!”

  “轮回镜是她死后,我在她院里看到的!我知晓那是绝世至宝,转头就献给了洛水城城主,只求城主庇佑林家扩大!我知道的真的只有这些!求求你们放过我!!”

  剧痛与窒息双重碾压,林父涨红了脸,死死扒拉着脖颈上的青藤,涕泗横流,卑微跪地不停求饶。

  林愈听着林父说起无耻过往,心口又怒又痛,胸膛剧烈起伏。

  抓着团子的手收紧,力道暴涨,眼看着就要生生勒断对方脖颈。

  “阿愈!”

  凌玄彻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团子,止住他失控的力道。

  白英桧也立刻上前,瞥见林父面色发紫的模样,迅速抬手解开缠在他颈间的青藤,冷声说道:

  “这种脏人,不配脏了小愈的手!”

  话音落,他掌心凝起漆黑的煞气,顺着林父皮肉肌理一寸寸压入经脉,煞气霸道凶戾,丝丝缕缕啃噬灵根修为。

  林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嚎,浑身经脉如同被万千利刃切割,丹田灵气疯狂溃散。

  他蜷缩在地,浑身抽搐痉挛,七窍渗出血丝,痛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断断续续的凄厉惨吟。

  白英桧旋身一步,挡在林愈身前,隔绝他身后惨烈的景象。

  看着少年,他心里复杂极了,想起白枕书的五官轮廓,几乎与他如同一个模子刻出,只是一人温柔孱弱、一人桀骜凛冽,气质截然相反。

  他们之间的关系,定然匪浅。

  他压下满腹思绪,放软语气,轻声哄道:“小愈,你先回去待着,我和玄彻替你拿回轮回镜,好不好?”

  林愈红着眼眶,望着身后狼狈垂死的林父,许久才点头同意。

  凌玄彻松了口气,抬手覆上少年肩头,灵力一卷,将他送回随身小世界静养。

  待少年气息散去,白英桧脸上最后一丝温和褪去,眼底只剩沉沉寒戾。

  “城主府。”

  话音未落,身形化作一道刺眼紫光,破空而出,直掠洛水城城主府!

  凌玄彻即刻提身,紧随其后。

  整座洛水城被凌玄彻布下的结界封锁,城内人心惶惶,城主府更是全员紧绷。

  一众侍卫闻声抬头,望见半空降临的两道身影,瞬间兵刃出鞘,声音发颤大喝:

  “来人止步!尔、尔是何人!胆敢擅闯城主府!”

  白英桧懒得废话,袖袍一挥,元婴中期的磅礴威压倾覆而下!

  整座城主府剧烈震颤,地砖开裂、梁柱嗡鸣摇晃,仿若下一刻便要轰然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