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道侣禁锢我,可我是真社恐(138)

2026-10-13

  白英桧利落收扇,正打算开口继续调侃打趣,抬眼却发现对面两人正看着自己,目光专注得有些反常。

  他心头微奇,挑眉轻笑:“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话音落下,他抬手用扇尖挑开额前散落的发丝,一派自恋的模样:“难不成数年未见,我又长得更俊了?”

  闻言,凌玄彻与林愈默契十足,同时一脸嫌弃地挪开视线。

  凌玄彻敛去眼底复杂心绪,正色开口说道:

  “阿愈娘亲并非地界之人,我们此番要再去林家,找寻他娘亲遗留的遗物,盘问林家,查清过往旧事。”

  一听事关林愈的身世,白英桧瞬间收起嬉皮笑脸,更没有离开的念头。

  “我跟你们一起去!”

  一旁的林愈还兀自凝着神,脑海里反复回想白英桧的眉眼气质,始终琢磨不透心底那股莫名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见白英桧欲要主动同行,凌玄彻微微颔首应下。

  他指尖微动,传讯莲华真人,告知林家余下事宜由自己亲手处置,无需旁人插手。

  原定的二人之行,就此变成三人同行。

  转瞬之间,流光落至洛水城林家府邸门口。

  此刻的林家早已不复往日世家气派,门庭萧条破败,府中下人个个手提箱笼行囊,显然是人心溃散。

  凌玄彻与白英桧身形落地,两道身影骤然伫立院中。

  府内所有下人僵在原地,动作骤停,满脸惊惧不安。

  人群最前方,面色憔悴疲惫的林父看清来人面容,手中紧握的箱囊“啪嗒”一声重重落地。

  身旁的林母从未见过凌玄彻,连忙扶住浑身僵硬的林父,满脸慌张地低声询问:

  “老爷,这、这是谁啊?”

  林父喉间狠狠滚动一番,咽下发紧的喉头,声音干涩发颤。

  “是……是凌玄彻。”

  林母身形一滞,呆愣瞬息后,眼底被滔天恨意填满。

  她松开扶住林父的手,略过府中下人,周身聚起灵力,双目赤红,不顾一切扬掌朝着凌玄彻拍去,凄厉的嘶吼响彻整座林家府邸:

  “凌玄彻!还我瑾儿命来!”

  凌玄彻沉默不言,指尖微动。

  寒光骤起,玄月剑破空而出,一瞬抵至林母眉心寸前停住。

  凛冽剑意锁着她周身经脉,她掌心凝聚的灵力溃散一空,半点威力也存不住。

  林母双目骤睁,背脊层层冒出冷汗,方才滔天的恨意被恐惧压得溃不成军,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冰冷霸道的威压席卷整座林府,所有下人、仆役吓得浑身发颤,纷纷往后缩退。

  凌玄彻抬掌落下,一道巨大无形结界笼罩整座洛水城,封死所有退路。

  做完这一切,他才垂眸看向早已胆寒发抖的林父。

  林父被他冰冷的眼神盯得心头巨颤,艰难咽了口唾沫,声音哆哆嗦嗦带着哀求:

  “你……你来作何?”

  “当年林家替嫁确有过错,可也是迫于形势!如今你已有道侣,林愈身死,瑾儿也因你而死……我林家接连没了两个孩子,你就当真不能放林家一条生路吗?”

 

 

第118章 逼问林家白书枕来历

  凌玄彻半点不为所动,音色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林愈的母亲,从何处来?她留在林家的遗物在哪?”

  突然听见这个尘封多年的人物,林父神色变得慌乱与躲闪。

  他强行压下心慌,咬牙否认:“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哪来什么遗物!”

  话音刚落。

  “噗嗤——”

  玄月剑一动,穿透林父肩头,力道不致命,却带着刺骨剧痛,直接将他整个人钉在后方椅子上,动弹不得。

  “啊——!!”

  凄厉的痛嚎撕裂庭院。

  凌玄彻收剑伫立,神色漠然,静静看着他忍痛喘息,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一直站在后方观望的白英桧,见状“啧”了一声。

  他缓步上前,散漫开口:“想问什么我来吧,你这性子,真不太适合逼供。”

  凌玄彻侧身退让,传音入白英桧耳畔,“白枕书是阿愈生母,查清她真实来历,找到她遗留的遗物轮回镜。”

  白英桧了然跨步上前,一身煞气凛冽,与凌玄彻的清冷正道气场不同,阴桀肆意。

  目光扫过全场,看清所有人反应后,最后落定在痛得满头冷汗的林父身上。

  白英桧抬脚,精准踩在他肩头剑伤创口之上,单手随意搭在自己膝头,脚尖缓缓碾动。

  鲜血瞬间浸透衣料,染红鞋面。

  林父痛得浑身抽搐,哀嚎不止,意识都开始模糊。

  半晌,白英桧才微微松力,“现在,她还只是个孤女吗?”

  他周身覆着邪气,一点正派气韵都没有,凌厉迫人。

  林父痛得视线涣散,早已没了半分林家家主的体面气场。

  他艰难抬眼,透过模糊视线望向身前紫衣人影,在看清那张眉眼的瞬间,瞳孔骤缩,不受控制脱口而出:

  “书枕……”

  白英桧眉头紧蹙,满脸不耐:“我让你交代白枕书的来历,人早已亡故,你喊她名字做什么?”

  林父怔怔盯着他的眉眼,目光失神,仿佛透过眼前这人,看见了多年前那个温柔孱弱的女子。

  白英桧本就自负容貌,凌玄彻和林愈多看他几眼他尚且无所谓,可此刻一个满身狼狈的老头这般凝望,直让他心底泛起一阵恶心膈应。

  他眸光一厉,语气骤然阴冷:

  “再敢这样盯着我,我便把你双眼挖出来。”

  刺骨的杀气扑面而来,林父猛地拼命摇头,瞳孔浑浊涣散,嘴里反复喃喃:

  “不……你不是她,白枕书已经死了……她早就死了……”

  白英桧像他看一个疯癫痴人一般,手腕一扬,一道凌厉灵力直接扇在林父脸上。

  “醒过来没有。”

  林父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他死死盯住眼前紫衣的人,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你究竟是谁?你和白枕书是什么关系?”

  这话问得白英桧心头莫名一滞。

  一旁的林母听见这个名字,目光也落在白英桧的脸上,看清那恍若复制的五官,骤然癫狂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

  “那个贱人!白枕书早就死透了!你们来晚了,哈哈哈哈!”

  “不知廉耻勾引我夫君,她那种下贱胚子,本就该死!”

  “林愈也该死,她们母子全都没了,你们连半具尸骨都寻不到!”

  林父名义上是林愈的生父,有这一层关系在,白英桧不便直接下杀手,可林母不在此列。

  他眼底杀意迸发,五指如铁钩一般,一把扣住林母的脖颈。

  不等对方挣扎反抗,强行搜魂掠夺她脑海深处封存的过往记忆。

  看得藏在小世界的林愈心头一震,往日里,白英桧留给他们的印象,不过是嚣张自恋的模样。

  此刻这般阴狠邪戾的手段,才叫人真切见识到世间传闻之中他的行事风格。

  林母七窍缓缓渗出血迹,身体不停抽搐震颤。

  片刻后白英桧松开手,任由她软软瘫倒在地。

  无数纷乱的记忆涌入脑海,看到那名身形孱弱,面容与他过分相似的女子,他唇角轻轻勾起,却没有半分笑意。

  这里头的旧事,居然还和他有关?

  “白英桧?”凌玄彻出声喊道。

  “无妨,此事回去再说。”白英桧回了一句。

  他目光扫过院中残存的下人,方才搜魂所得,不少人受林母指示苛待林愈母子。

  断水剑出鞘,剑光一闪而过,数声惨叫后,人头纷纷滚落在地的声音跟着响起。

  余下的仆役吓得纷纷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磕得满是尘土。

  “仙人饶命!此事与我们无关!”

  “我们只是做活的下人,从来没有听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