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愈,别乱动。”
懵懂无知的少年根本听不懂他话语里的克制煎熬,眼底满是无辜与疑惑。
这般澄澈无知的模样,让凌玄彻心头涌起浓重的罪恶感。
“彻哥,那是什么?”
他喉结剧烈滚动,抵着少年耳畔,气息滚烫灼热,低声艰涩询问。
“阿愈……你真想知道,是什么?”
“想!”
凌玄彻望着他纯粹无垢的双眼,心底挣扎良久,最终哑声。
“那我蒙住你的眼睛,好不好?”
闻言,林愈脑海里想起两人初见之时,他让彻哥蒙住眼睛,歪头眨眼,追问。
“是要我跟谁认识见面吗?”
凌玄彻鼻尖抵着他柔软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温热温顺的身躯,想起当年初见的种种,心底又羞又躁,反复拉扯,最终还是轻轻点头,嗓音低若蚊蚋。
“……嗯,算是。”
林愈不疑有他,轻轻“嗯”了一声,任由凌玄彻给自己系上发带,被盖住视线后,乖乖伏在他怀里。
发带隔绝了少年干净的目光,凌玄彻心底的罪恶感稍稍褪去,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喘息。
他抱着少年在温热的温泉池中坐稳身形,小心翼翼拉过林愈纤细的手腕,带着他的小手缓缓下移,落在自己滚烫紧绷的身躯之上。
他抵在少年耳畔,气息灼热,一字一句轻声叮嘱。
“阿愈,若是觉得不舒服、不愿意,随时喊停,知道吗?”
“嗯。”林愈乖乖点头,盲目的黑暗让他愈发依赖怀中的温度,温顺地任由他引导。
下一瞬,林愈猝不及防,小小的惊了一声,下意识轻轻捏了一下。
“——阿愈!”
凌玄彻浑身剧烈一颤,喉间溢出克制不住的低喘,嗓音彻底破碎暗沉,所有隐忍的情绪尽数濒临失控边缘。
他收紧手臂,将少年牢牢锁在怀中,低头埋在他纤细的颈窝。
温热呼吸尽数洒在细腻肌肤之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静谧无人的竹屋里,一点点轻声教导、温柔磨合。
玄月峰整座山峦结界紧闭,万籁俱寂,唯独后山温泉竹屋之内,丝丝缕缕细碎软糯的轻吟低哑克制的喘息交织缠绕,透过薄薄竹壁,轻轻散在夜风里。
夜半更深之时,凌玄彻才将昏睡过去的少年小心翼翼抱出温泉竹屋。
月色余辉落在少年恬静的睡颜上,长长的睫毛温顺垂落,眉眼安然。
他整个人软乎乎靠在凌玄彻怀中,呼吸均匀绵长,已然睡得极沉。
露在衣袖、脖颈之外的细腻肌肤上,布满星星点点红痕,斑驳旖旎,尽数是今夜温柔缱绻过后,独属于两人的亲密印记。
天光大亮,林愈是被周身暖意烘醒的,意识慢悠悠回笼,整个人还带着浓重的睡意。
他习惯性往身侧温热坚实的胸膛蹭了蹭,细软发丝蹭过微凉的肌肤,乖巧又依赖。
凌玄彻已醒了许久。
天未亮时他便已然清醒,昨夜放纵与温存还残留在四肢百骸,心底的悸动久久未平。
感受怀中人软糯的磨蹭,凌玄彻心口一软,嗓音带着晨起微哑的质感,温柔缱绻:“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声响落在耳畔,彻底打散了林愈残留的睡意。
他趴在凌玄彻怀里,感受着身体各处的触感,片刻后蹙起秀气的眉头,软糯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屁股有点不舒服……彻哥你昨晚捏得有点疼。”
他对于昨夜种种暧昧亲昵的深意,仍旧懵懵懂懂,没能彻底明白凌玄彻为何会做那些亲密又奇怪的事。
可他分得清情绪与感受,昨夜的凌玄彻明明格外愉悦放松。
而他自己,除却最后被捏得有些酸痛的地方,其余时候竟也不讨厌,甚至隐约觉得舒服让人安心沉溺。
纯粹直白的一句话,勾起昨夜所有缱绻画面,凌玄彻低轻笑一声,笑意温柔又克制。
他不再胡闹,宽大温热的大手轻轻覆在少年酸涩隐痛的地方,精纯温润的灵力注入,抚平肌肤下的酸胀疲惫,温柔纾解着他的不适。
昨夜纵然没有做到最后,可情难自控之下,他放肆贪恋了无数回,处处都留着他专属的浅浅痕迹。
温润灵力缓缓流淌,酸胀感快速消散,浑身的疲惫也被温柔抚平。
林愈舒服地轻轻喟叹一声,眉眼舒展,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抬手舒展的瞬间,身上轻薄的被褥顺势顺着纤细肩头滑落,坠至腰腹之下。
少年毫无遮掩的赤裸身子暴露在晨光之中,满身斑驳旖旎的红痕尽数显露,深浅交错,皆是昨夜温存的印记,刺眼又暧昧。
满目皆是自己留下的专属痕迹,凌玄彻眸光瞬间暗沉,喉咙骤然发紧。
他连忙收回目光,敛去眼底翻涌的情愫,伸手拾起滑落的被褥,将少年裹好,不敢再多看半分,生怕克制不住再起波澜。
“别乱动,着凉了。”凌玄彻嗓音愈发低哑。
随后取过叠放整齐的干净里衣与常服,细细替他穿戴妥当。
穿好衣物,凌玄彻又取来木梳,坐在床边,指尖温柔梳理林愈柔软顺滑的长发,替他束了个清爽简单的发束,干净利落。
全程林愈都乖乖坐着,任由他摆布。
山间清风穿竹而过,驱散了整夜的暧昧旖旎,只剩满室温柔静好。
两人相伴起身,一前一后,缓缓推开竹屋大门,一同走出屋外。
往后几日,玄月峰日日安稳清宁,再无外人贸然叨扰,成了只属于两人的修行秘境。
白日里,凌玄彻偶尔会耐心指点林愈修行法门,细细引导他梳理体内精纯的灵力。
金玲几乎每日都会抽空上山,她从不多做打扰,只带着凡间小食,宗门趣闻上山,温柔又有分寸。
除此之外,玄月峰还悄然多了一位常驻之人——那日在山脚递送衣袍的外门弟子苏禾。
那日他恭谨的模样被凌玄彻看在眼里,加之玄月峰总需一人处理杂务,凌玄彻便去外门将他调入玄月峰,在半山腰辟了一处干净雅致的居所,供他独居修行。
这般优待,落在太乙宗众多外门弟子眼中,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天大馅饼。
一时间,宗内上下无人不羡慕苏禾。
苏禾本人更是满心欣喜。
尽心跑腿,不敢擅自登顶窥探,只默默守好分内差事,空余便潜心修行,安稳又踏实。
也是这几日的光景,整个太乙宗已然传遍了——太上长老新收的关门弟子林愈,与新晋客卿长老林彻,是心意相通的道侣。
两人日夜同住玄月峰,清冷绝尘的元婴大能,唯独对这位小师叔温柔宠溺,这般鲜明反差,早已成了宗门弟子私下热议的话题。
清和峰课业堂外,人群散去。
刚结束整日课业修习的明栖走出,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
耳边恰好撞入一众同门细碎的闲谈议论。
“听说玄月峰的结界又加固了,至今没人能近身偷看一眼,太可惜了!”
“那位林长老传闻中容貌冠绝宗门,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还有小师叔林愈,终日躲在峰顶不出,也不知是什么模样。”
声声入耳,句句都绕着玄月峰的两人打转,听得明栖心头莫名躁意。
当下冷着脸上前,声线清亮锐利,直接出声呵斥众人。
“整日聚众闲谈,荒废课业,便是你们的修行本分?”
喧闹的廊下瞬间一静,所有弟子敛声闭口,下意识垂首站定,不敢再随意言语。
明栖眸光冷扫众人,语气不屑厌恶。
“不过是躲在峰中避世不出,一个仗着修为高深便冷眼旁观宗门诸事,无为宗门出过半分力。”
“一个怯懦畏缩,半点修行风骨无存。这般之人,也值得你们好奇?简直可笑!”
一众弟子面面相觑,无人敢接话,气氛瞬间凝滞僵硬。
恰在此时,两道身影踏风而来,自廊外石阶缓步路过,正是清莲峰金玲与宗主座下大弟子云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