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手养大的纸片人强制爱了(71)

2026-10-14

  教养嬷嬷急得直使眼色。

  郁雾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叫……叔叔吧。” 他实在无法坦然接受“母后”之类的称呼。

  李璟怯怯地叫了声:“叔叔。”

  李循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深藏满意。

  孩子是纽带,是枷锁,也是未来。

  大典前夜,郁雾站在装饰一新,却依旧保留了他许多旧物和习惯的宫殿窗前,望着庭院中初绽的桃花,神情恍惚。

  他真的成了“君后”。

  一个属于皇帝的,男性的配偶。

  荒唐。

  荒谬绝伦。

  郁雾正对着那套华丽得炫目的皇后礼服发呆。

  礼服送来了,他试穿了一下,出乎意料地合身,镜中的人影英挺华贵,却让他感到无比陌生。

  “明日,便是大典了。”李循从身后拥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看着镜中并肩的两人,“怕吗?”

  郁雾沉默良久,轻轻摇了摇头:“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怕。”

  这些日子,他看着李循如何顶住压力,如何安排一切,如何将那个孩子带到他面前……

  他好像……

  接受了这个荒诞的未来。

  “只是觉得……像一场梦。”郁雾低声道。

  “那就不要醒。”李循收紧手臂,吻了吻他的耳廓,“有我在,这梦,只会越来越好。”

  翌日,吉时。

  钟鼓齐鸣,礼乐震天。

  郁雾身着那身特制的玄色龙纹礼服,头戴七旒冕冠,在李循的牵引下,一步步走过漫长的汉白玉御道,登上高高的祭天台。

  脚下是匍匐的百官万民,身旁是紧握他手的、目光坚定的帝王。

  阳光刺目,风卷起衣袂。

  郁雾深吸一口气,望向远方巍峨的宫阙和湛蓝的天际。

  皇后?男子为后?惊世骇俗?遗臭万年?

  或许吧。

  但此刻,手握着的这只手,如此真实,如此有力。

  这条离经叛道的路,或许荆棘密布,或许唾骂随身。

  但,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这里。

  他反手握紧了李循的手。

  李循侧头,对他露出一个无比真实的笑容。

  礼官拖长了声音,高声唱诵:

  “告祭天地,册立君后——”

  “愿帝后同心,江山永固,福泽万民——”

  声音在天地间回荡。

  大婚当夜,宸安宫。

  红烛高烧,将寝殿映照得一片暖融。

  龙凤喜被上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不言自明。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合欢香和酒气。

  郁雾已经卸下了那身沉重华美的礼服和冕冠,只着一身柔软的红色丝质寝衣,坐在宽大的婚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殿内除了远处值守宫人极轻的脚步声,一片寂静。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和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经过白日那场盛大、庄严、甚至带着些荒诞感的典礼,当他与李循并肩站在祭天台上,接受百官朝贺,听着帝后同心的祝祷响彻云霄时,某种一直悬着的心,似乎终于落到了实处。

  尘埃落定。

  再无退路,亦无需退路。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而熟悉。

  李循同样卸去了帝王冠服,一袭暗红色寝衣,墨发披散,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微醺的酒意走了进来。

  他挥退了所有宫人,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寝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和烛火哔剥的轻响。

  李循走到床边,并未立刻坐下,只是站着,低头凝视着郁雾。

  烛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间跳跃,将那平日里被威严掩盖的、此刻毫不掩饰的炽热情感映照得清晰无比。

  “累了?”他低声问,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格外磁性。

  郁雾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心脏又是一阵不规则的跳动。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还好。”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站在那里,深深地看着他。

  目光从郁雾微微低垂的、泛着柔和光晕的侧脸,滑到他因紧张而抿起的、色泽浅淡的唇,再到寝衣领口露出一截的、白皙修长的脖颈。

  “兄长……”李循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酒意熏染后的慵懒。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郁雾的脸颊,触感温热细腻。“现在,该改口了。”

  他俯身,气息拂过郁雾的耳廓,“该叫我什么,君后?”

  郁雾耳根发热,睫毛颤动了一下,抬起眼,对上李循那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温柔的眼眸。

 

 

第89章 洞房花烛夜

  他张了张嘴,那个称呼在唇边辗转,却终究没能自然地说出口。

  李循也不逼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满足和一丝得逞的愉悦。

  他顺势在郁雾身边坐下,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他的腰,将人带向自己。

  “无妨,我们有很多时间,让你慢慢习惯。”他的唇几乎是贴着郁雾的耳垂在说话,温热的气息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今晚,先习惯这个……”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再是之前那些带着试探、安抚或惩罚意味的触碰,而是彻底的、缠绵的、充满占有欲的深吻。

  带着酒气的舌尖轻易撬开齿关,温柔又强势地侵占每一个角落,攫取着他的呼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郁雾起初还有些僵硬,但随着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那些紧绷的神经仿佛被一点点融化。

  吻逐渐变得热烈,呼吸交织,体温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郁雾感觉快要缺氧时,李循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额头相抵。

  李循的眼中欲色更深,他细细啄吻着郁雾微肿的唇瓣,声音暗哑得厉害:“别怕……交给我。”

  李循的手滑入郁雾的衣襟,触及温热的肌肤。

  郁雾微微一颤,却没有抗拒,只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寝衣的系带被灵巧地解开,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让郁雾瑟缩了一下,随即又被李循滚烫的体温覆盖。

  红烛摇曳,帐幔轻晃。

  李循的胸膛宽阔温热,肌肉坚实,带着常年习武的力度;郁雾的身体则清瘦匀称,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李循的吻沿着郁雾的唇角、下颌、喉结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的动作依旧克制而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耐心地探索,仔细地感受,给予郁雾足够的时间去适应。

  痛楚是短暂的,很快被随之而来的、陌生的、令人眩晕的浪潮淹没。

  李循的动作时而温柔缱绻,时而强势激烈,却始终牢牢掌控着节奏,带着他在这从未体验过的情潮中起伏沉沦。

  “看着我,雾……”李循在情动深处,喘息着在他耳边命令,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亲密与占有,“记住,是谁在爱你……”

  郁雾被迫睁开迷蒙的双眼,对上李循那双被情欲染得深浓、却依旧清晰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的爱意、偏执、满足,如同最深的海,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伸出手,无意识地攀住李循汗湿的肩背,指尖陷入紧实的肌肤。

  “李循……” 郁雾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情动的微哑,更像是一种依赖的确认。

  “我在。”李循在他耳边回应,气息灼热,手臂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彻底消除了最后一丝距离。

  在这一刻,所有的理智、彷徨,都仿佛被这场激烈的情事烧灼殆尽。

  只剩下最原始的交融,和灵魂深处传来的契合与归属感。

  烛影摇红,帐暖春深。

  汗水交织,喘息相闻。

  郁雾在意识的浮沉中,只能紧紧攀附着李循宽阔的脊背,如同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