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龙傲天不好攻的?(74)

2026-10-15

  但可惜,这部影片的实质内容低俗且无聊,前半部分更是看得人眼皮耷拉,正巧的是看片的两个人也并没有好好看电影的意图。

  谢止元瞧着塑料袋里方形的硬壳商品,当着周晌的面把东西翻了出来。

  塑料封皮被扯开的声音十分清脆,而眼前的电视仍旧奏响着鬼怪嚎哭的刺耳声响,周晌手心冒汗,眼睁睁瞧着青年手指灵巧地将盒子打开。

  虽说在视频里见得着,但真上手摸还是第一次,谢止元就这么用手指比了比,伸手摸了起来。

  周晌抿了抿唇。

  下一秒,谢止元又从袋子里摸出另一个瓶子,倒了点黏糊糊的液体涂抹在手指上,好像做科研实验一般,认真摩挲尝试着触感。

  窗外大雪纷飞,朦胧的街灯透过玻璃,将雪花的形状印在玻璃窗上,随着呼啸的冷风一同摇曳。

  公寓内暖气很足,隔音也还算可以,两个人都穿着不薄不厚的毛衣,暖烘烘地坐在沙发上。

  看似在看电影,但心思早已归到了一处。

  谢止元的手还黏糊着,他垂眸瞧了瞧有些黏腻的手指,忽地转头望了眼周晌,“哥,我现在左手只有四根手指了。”

  周晌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青年在伤心,抿唇道,“没事的,我们可以做手术......”

  还没说完,谢止元便歪头笑了笑,漆黑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落在纤长的眼睫上,也仿佛扫过了周晌的心头。

  他轻飘飘说了句话,

  随后又卖乖道,“我不会做不好吧。”

  红晕在顷刻间袭上了周晌的耳朵。

  周晌顶了顶腮帮子,眸底晦暗不明,自觉威严被挑衅,他有些不爽地站起身,单腿依靠在沙发上,直直触碰到谢止元大退外侧。

  上半身也缓缓俯身下压,双手抚摸着谢止元的颈侧,一字一句道,“你可以试试。”

  谢止元闷笑出声,单手挑着带子随意扯了扯,轻轻朝着周晌的肩膀推了一推,将男人推倒在沙发上。

  银色的素钉也昏黄的灯光下熠熠闪光,光线流转,也一同映照在青年冷白的肌理之上。

  汗珠沿着侧颈滑落至锁骨,最终落到周晌起伏的喉间,顺着沟壑缓缓消弭。

  谢止元瞧着僵硬的男人,瞧着周晌不自觉抓住沙发把手的手指,十分自然地将手指伸进男人的指缝之中,指尖纠缠。声音好似云朵一般也变得柔软,他亲了亲周晌的嘴唇,舌头舔了下去,咕哝道,“哥这么紧张吗,没关系的。”

  柔软的舌尖相交,唾液纠缠,在两人唇间勾连出一道银丝。

  没听懂谢止元的话外之意,周晌微微愣神……

  窗外大雪纷飞,室内暖意交织。

  ......

  两只残缺的手亲密地握住,如同两颗心一同靠近。

  鹅毛大雪飞扬落下,屋内暖意升腾,直到漫长的黑夜褪去,白日天光大亮,日光才透过窗户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两个毛茸茸的头互相抵着,交颈相拥,正睡得坦然。

  谢止元迷糊地睁开眼睛,瞧着呼呼大睡的周晌,又抱着人靠近了一些。

  男朋友实力强劲,每当谢止元想要适可而止时,食髓知味的周晌总是再度犯浑想要找回场子,这一战就到天明了。

  他睁眼瞧着周晌,顺着鼻尖到嘴唇,刚想用手指点一点男人的唇珠,却被周晌敏捷地抓住了手腕。

  男人也瞧着他,目光里流露些许餍足,抬眼嚣张地巡视着他的全身,在他耳边低低道,“你是我的了,以后只能跟我做,知不知道?”

  闻言,谢止元轻笑一声,抓着周晌的耳朵就胡乱扭起来,“难道哥会跟别人做吗?昨晚......哥真是色中饿鬼,不知节制啊。”

  周晌不置可否,混不吝地舔了舔唇,低低道,“都被你……,还跟我说这些?”

  这话太糙,谢止元抽了抽嘴角,不再理他,打开手机瞧起票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我给咱买票?”

  周晌瞧了他的手机一眼,在经济舱上打了个转,“我有私人飞机,也有过境许可,不用买票。”

  闻言,谢止元轻叹一声,关掉手机,扬起双臂随口唱道,“我的痛苦你都心疼想为我解决~”

  身边的周晌没听过这歌,自顾自下了床去洗漱。

  谢止元惊鸿一瞥,见人丝毫没有避嫌的意识,便顺着后颈瞧到脚跟,眸里闪过愉悦的神色。

  身材练得好还是很有好处的。

  ————————————

  两人在三天后抵达了宣海。

  周晌还想先带着谢止元回鹰巷港走一遭,却被男友无情地拒绝了。

  谢止元急着去瞧卫雁西,一下飞机便开着周晌的车直奔学校。

  当然,这车上还坐着周总。

  卫雁西今年应该都大四了,听周晌讲,当时警方来后已经提前派人救下了卫雁西,只是人一直昏迷不醒,也没测出来是被灌了什么药物,到今天都是未解之谜。

  谢止元一路跑到学校,颇有些物是人非之感,凭着记忆走到宿舍门口,也不知道卫雁西现在还住宿不。

  ——吱呀

  门没锁,一推便开,两人间宿舍里相当冷清,卫雁西的床铺还在,但人却没了踪影。

  谢止元在原地站了几秒,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砰

  是盆砸落到地上的声音。

  谢止元回头一瞧,恰好跟这黄毛大高个对上视线。

  卫雁西大张着嘴,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盆也没顾着拾起来,语气里带着颤抖,“谢,谢谢谢谢谢止元?”

  谢止元抿了抿唇,感觉眼睛也有点酸酸的,朝着人张开了双臂,笑道,“我回来啦!”

  迎接他的便是卫雁西的熊抱,青年边抱边骂,“你个傻叉,走之前也不跟我说,你当我是朋友吗?我烦死你了......”

  “都怪你,平时考试偷不了懒,现在快毕业了,说好一起找实习,你却现在才回来......”

  “该死的老东西,竟然把你送去那么远的地方......”

  “我暑假想出国找你来着,但我穷的办不下通行证!”

  卫雁西说着说着竟猛男落泪,嚎啕大哭起来。

  谢止元拍了拍他的背,边拍边安慰,“幸好你没办,我也不在M国。”

  缓了许久,卫雁西才缓过神来,瞧着他这一身外国的穿搭,嫌弃得皱了皱鼻子。

  “周晌纯狗东西,去外国找你也不跟我说,自己一个人就去了!你也是,不打电话也不发消息,我为了你都没忍心换靓号......”卫雁西嘀嘀咕咕,却还是伸手帮谢止元收拾起了床铺。

  他边收拾着,悲又从心中来,怒骂道,“怎么办,你现在还没毕业,两年了你还能重新上学吗?”

  “现在继续上学,你又得跟新的班级混在一起,人生地不熟,你能适应吗?”卫雁西越想越糟糕,嘴又扁了下来。

  谢止元觉着好笑,朝他耸了耸肩,“我都在国外自己一个人呆了两年,你还怕我在家里不习惯吗?”

  卫雁西没说话,心里难受起来,背对着他自顾自收拾。

  等到他带着卫雁西出来,周晌已经站在了宿舍楼下。

  三人一起吃了个饭,卫雁西心中激荡的情绪也渐渐缓了下来,他戳了戳谢止元,低声道,“自从你走后,迟家后面也渐渐垮台了。虽说出了迟箬清那事,但其实迟未明很有手段,按理说不应该下台得那么快......”

  “但人现在又是被查出贪污贿赂政黑勾结什么的,跟他那些有关联的小弟啥的都已经进监狱了......”

  他边说着,似有若无地瞥了眼周晌,继续道,“现在山茶党新上台了一批青年代表,你知道里面有谁吗?”

  谢止元对这些不感兴趣,但看着卫雁西哭红的大肿眼,良心发作回了句,“谁啊?”

  “霍烨。”

  谢止元正喝着果汁,闻言吓了一跳,被呛得连连咳嗽。

  周晌默不作声地拍了拍谢止元,用纸巾给他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