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啊,解让也想知道,污染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解让有一种错觉,似乎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似乎离世界发生未知的改变的节点也越来越近了。
解让在研究所待到下班,谢繁花要去少年宫,解让送完人去市场购买了很多东西,然后去接从少年宫出来的谢繁花。
解让看着牵着小狗一蹦一蹦的谢繁花,无忧无虑真好。
等回到家,解让想了想,将一枚写满古老者语的纸张折叠起来,装进一个吊坠里面,骗谢繁花是去庙里面求的护身符让谢繁花戴上。
以解让心如来境界写的这张术,能有效的规避危险,哪怕意外地被刀砍最多也是受伤,哪怕是从高空坠落,也能保一次命。
谢繁花将吊坠挂在脖子上放进胸口,眼睛笑盈盈的,他哥堂堂一个科学家居然去寺庙求护身符,嘿,这世上哪有什么神和鬼嘛,他可是红旗下长大的唯物主义者。
压了压胸口,刘老最近经常带他去看从地里挖出来的老古董,要是世上正的有鬼,他觉得他比他哥还容易看到。
等谢繁花睡觉,解让才带着物资穿越。
有一个尴尬的问题,得面对阿克塞。
才被人滋了一脸,解让心道要是看到阿克塞,立马就得想起昨晚上的画面。
解让都揉了揉眉心,干脆带着物资去了森林。
森林里,“喏喏喏”,“哞哞哞”“咩咩咩”的声音一片,是帮神仙岭养猪,放牧牛羊的小土地公们。
还挺敬业,这么一大早就出来放牧了。
解让现在的确没有多少钱了,因为大部分钱都放在了这些物资上,等卖了它们就是现金。
一群小土地公看到解让,一窝蜂地跑过来打招呼。身边还跟着一只牧羊犬,这可是解让提供给他们的宝贝,用来放牧的,可羡慕死那些德鲁伊了,每天那些小职业者都会来找他们的狗玩。
“解让,猪生小猪了,一窝生了好多只呢。”
“牛也下崽了。”
“还有羊。”
这就是扩产,不断扩产,规模就起来了 。
解让也是脸上一喜,这是好事,以后要有牛奶和羊奶喝了。
对于习惯了每天喝牛奶羊奶的人,在这个世界喝不到还是有点不习惯的。
这个世界没有处理牛奶羊奶的工艺,其实也没有关系,烧沸加糖就可以了,古时候用的就是这种方式。
稍微会腥一点,但营养价值还在。
等以后牛羊更多一些,奶制品的品种会更多。
看着这些猪牛羊,还有鸡鸭,以及河里的鱼,其实已经慢慢在和解让那个时代的习惯开始靠近了。
豪迈的森林,丰富的资源。
解让还遇到了历练的队伍,抢着一只契约兽拼命的躲藏逃跑,小小的身影,激动得小短腿一个劲倒腾。
这片森林里面和以前又有些不一样,更加的危险,但契约兽也更多了一些。
若说森林里面的游客最激动的事情,就是看这些历练者抓契约兽了,一只只各式各样的契约兽,带来了各种各样神秘的能力。
更应证了以前的一句话,职业者在复兴。
或许有一天,职业者也能像大灾变之前的时期一样,丰富多彩。
解让有些无所事事,又去看了看灵族,如今的灵族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他们甚至在宽阔的大榕树上建立了树屋。
他们崇尚曾经他们先祖的翡翠王国,而森林给了他们一个追逐先祖荣光的模型。
稳定的生活,说不定能让灵族的数量也提升一些。
和灵族交谈完,解让唉声叹气了一阵:“以前老是觉得时间不够用,现在清闲下来反而有一种无事可做的感觉。”
若是以前,这个时候要么在和阿克塞商量怎么搞钱,要么在和阿克塞提高丰收葫芦的水量。
解让想了想:“搞得好像没有阿克塞我就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了一样。”
得找点事做。
阿克塞见到解让的时候,解让正提着桶挤牛奶。
解让抬头就看到了阿克塞,手上不由得紧张的用力了一些。
牛奶飞洒。
解让:“……”
阿克塞:“……”
阿克塞都不自然地合了合腿,解让这小子他……他在干什么!
一些要命的画面直击精神中心。
解让:“……”
天!他就只是正正经经地当一个奶农而已,真的。
第150章 解让和阿克塞的婚礼
有了牛奶羊奶,神仙岭上的商品又多了一些。
只是丰收葫芦的水需求量还在不断增加,特别是解让新建设的果林,需要时不时通过降雨,将丰收葫芦的水洒向大地,让果林的树木成活率提高。
这就是问题所在。
自从阿克塞第一次没有忍住之后,好像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每一天烟火如雨。
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是不是尝试到了甜头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反正阿克塞觉得解让那张脸是越来越漂亮了,摸上去好嫩,着实有点爱不释手,根本忍不住想用剑指着,让对方惊惧让对方仰望让对方措手不及。
大白天的时候,阿克塞的目光都跟安装了跟踪仪一样,第一时间就会扫描解让的位置,还有点看不惯其他帝国的精英老是去找解让。
阿克塞觉得他要完蛋了,解让可是一个男人,他对一个男人居然爱不释手。
“也是可以理解的吧,长得比男人还好看。”
“刚泽人们共和国也并非没有先例,前前一代的何毕华皇帝不就和大臣艾度有一腿,人尽皆知。”
“锦绣王朝就更别说了,荒淫无道的锦绣皇室,养男人的昏君那是隔一段时间就出现一个。”
“所以现在轮到我了!”
阿克塞咳嗽一声,好像这么一想,他和解让也不算什么离经叛道。
嗯,是这样的。
阿克塞几乎第一时间就自我说服了自己,并准备晚上解让要是不来他房间,他就去翻解让的窗户。
解让是有些心惊胆战的,因为以前和阿克塞只是合作关系的话,两人都是比较克制的。
但现在阿克塞突然放弃了那些约束一样。他……在享受。
是的,和以前阿克塞隐忍着制造丰收葫芦的水时的表情已经截然不同。
而且有几次,这家伙差点就急不可耐地用剑捅他了,亏得海口狭小,没那么顺利。
解让清楚得很,再这么下去,是迟早的事情。
因为解让也快招架不住了,阿克塞强壮,英俊,像征战的骑士……
特别是那身漂亮的发达均匀的肌肉……
解让对这样充满力量野性还有征服的男人没有什么抵抗能力啊。
有时候他都在给自己洗脑了,就让这个强壮的男人驰骋在肥沃的土地上。
将控制马的缰绳交给他,让他恣意的骑乘着,如同凶猛的战士在战场上不断冲锋。
他想看他不顾一切飞舞着马鞭策马奔腾的样子,看着他拿起长枪在猛烈的冲锋中七进七出。
看着那汗滴从黝黑的肌肤上滑落。
看着因为用力而紧张鼓起的肌理。
看着那长枪在面前疯狂的斩敌。
作为社会学人际学的尖子,解让其实十分清楚这种行为属于什么。
两个人的感情是一个虚无的感念,它没有具体的形容词语。
若仅仅是从表象来看,他们不排斥身体的接触且充满喜欢,且愿意主动去和对方肌肤的碰触并充满期待。
很多人觉得这很无耻和下作,但事实就是若连身体的接触都不喜欢都不渴求,只不过是勉强在一起的过日子。
渴求对方,贪婪地需求对方带来的欲念,毕竟这世上柏拉图仅仅是少数。
解让对阿克塞好像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
那么伟岸强壮的骑士,那么英俊冷酷的脸庞,却一次又一次地被解让掌握着表情的开关,将一个无比强壮的男人把控在手中也充满了成就感。
匍匐他的强大伟岸,虽然羞耻,但似乎也是一种美妙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