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每一次阿克塞居高临下给解让展示烟火的璀璨和辽阔时候,解让能在那一刻连灵魂都是颤抖的。
那一个高大的男人,像给与花草施加雨露的神祇,仰望他,在雨露中沉沦和迷失。
解让趴在窗子上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现在可不是古代,什么相敬如宾,现在讲究的情感的热列和冲动,感情全部包含在那一发中。”
“我好像是个现代人,道德沦丧的现代人,管别人的老公叫老公,管别人的儿子叫爸爸,花别人对象的钱,只要对方长得好看,就可以为对方生猴子,最多去父留子……。”
“我得适应时代。”
“作为一个现代人,绝对不能被道德绑架,自己自由就行,哪管他人目光,况且阿克塞那个家伙比我看上去还爽。”
“这不就是所谓的各取所求。”
解让正在嘀咕,抬头就看到了阿克塞投过来的目光。
两人的目光大胆且具有无法言语的暗号一样。
解让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阿克塞好强壮,像末日的士兵,像战损的骑士,就那能拉断钢丝一般的手臂,看得都让人身体发软。
这样的男人,应该有人一次一次疯狂地无法控制地呐喊着他的名字才对。
阿克塞的目光直视着解让。
解让在他眼中身体显得有些单薄,漂亮,轻轻的就能抱在怀里。
像大人抚摸小孩的脑袋,将手指插进对方柔顺的头发,看着对方任由自己摆布的娇弱模样。
阿克塞喜欢这样的“弱小”,这样的“顺从”,喜欢对方扬起脑袋仰望他的样子。
阿克塞以前在边关呆了很久,那里的老兵和新兵经常会因为寂寞在晚上的时候互相解决一些事情,所以他对于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行为并不算陌生。
只是他以前冷漠克制,哪怕因为和解让合作,他也仅仅是稍微打开上腿威严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对方忙碌。
而现在……那隐忍克制的弦断了,阿克塞觉得他只要一看到解让,就立马变成了失控的野兽。
无法控制的想要得到更多。
那根弦实在太可怕了,一旦失控,即便如阿克塞也控制不住。
阿克塞直视的目光让解让的脸都有些红,因为明显能从那视线中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为了丰收葫芦的水,而是男人对男人的本能。
阿克塞想让他成为任由他征服的疆土,一个强壮的战士想要攻城虐地。
解让耳朵都红了,但这大白天,众目睽睽。
解让的小院中正在翻土的小孩看着走过来的阿克塞:“阿克塞士官,你也来帮解让种菜?”
阿克塞“嗯”了一声:“你们家解让太懒惰了,我来监督他 。”
几个小孩笑得嘎嘎的,他们家解让才不懒呢,只是喜欢看他们种地而已。
解让叹了一口气,从屋内走出去,不然某些人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出门,想要一起种地就直说,非得拐弯抹角。
解让提了一桶水准备浇地,阿克塞从解让手上接过水桶,不经意的皮肤接触,两人的身体都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那接触的皮肤位置就像火焰一样热烈。
解让:“……”
已经到了肌肤饥渴的程度了吗?
若是两个人搞对象,这就是最热烈的恋爱期,若是个恋爱脑,那就是最无法自拔的时候。
在现代很多人抨击恋爱脑,但又渴望自己的对象稍微恋爱脑一些,因为太过冷静理智的爱情似乎根本称不上爱情。
在现代推崇的是,若利益受损,那么立马止损,感情什么的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但这样的两个人真的存在爱情存在相互喜欢吗?
现代人的矛盾,视爱情为阴谋,但又渴求爱情。
当然,解让也在现代的新闻中看到过,为爱殉情的报道,执着如斯,让人惋惜感叹,解让当时也是震惊的,因为他以为为爱殉情只发生在虚幻的小说故事中,没想到在现代在现实生活中居然真的存在。
只得哀之叹之。
有人将爱情视为利益的工具,有人却将将它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至于对错?这世上的事情哪里是每一件事都必须有对错的。
阿克塞看着解让,这家伙又在出神什么。
手指从解让的皮肤若无其事的接触了一下。
这样的小“差错”在一天的种田中,时不时发生着。
一群小孩翻好地,撒上种子:“解让,这个西兰苔菜心好吃吗?”
正看着种子包装上的图片问解让,他们看着图片感觉又嫩又鲜。
解让:“当然,菜心是最嫩的。”
充满笑容的菜园,欢喜到不行,这才是生活。
不仅仅一群小孩喜欢这日子,解让阿克塞也喜欢,直到晚上降临……
为了躲避黑夜的大恐怖,各家各户都关上了门窗。
解让正抱着阿克塞的脖子,接受这位伟岸的战士展现他的强壮和征伐。
第一次,丰收葫芦被扔得远远的,解让依旧感觉到了内心汹涌的欲望。
“阿克塞!”解让有些期待,阿克塞太强壮了力量也强大到让人敬畏,此时解让面对的就像能将渺小的他完全覆盖的高山。
那身形都完全遮挡了墙壁上的油灯的光明,整个身体都被阿克塞的阴影覆盖着。
阿克塞:“继续叫我的名字,我想听今晚你不断叫着我的名字,一次又一次永不停息。”
解让:“士官!”
这个荒芜的世界,一个强大的士官,今晚将征服属于他的新的领土。
墙壁上的油灯摇曳得特别厉害,阴影一次又一次重合分开。
解让疯狂地叫着阿克塞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分散一点那强烈情感带来的冲击,如果不高喊那名字,他的精神都会被冲散。
今日无烟火,它在峡谷中形成了河流,冲刷进了幽深的峡谷深处。
……
第二日一大早,阿克塞去准备了浴桶。
治理了一下山谷里面昨夜汹涌的河水。
解让躲在被子里面,原来暂时的臣服在一个强大的男人面前,也并非只有屈辱。
人真奇怪,想象着自强奋斗,但哪怕是男人,居然也喜欢被人征服。
解让:“若我是一本小说的主角,注定不是什么大男主文。”
解让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身体稍微有些不适,阿克塞在他身体里留下了除了那十亿生命的种子外,还消耗干净了他的力气。
今日微晴,小风。
刚泽人民共和的大臣正在等着阿克塞,顺便聊着阿克塞士官的绯闻。
“阿克塞士官老大不小了,其他人在他这个年龄差不多结婚了,也不知道阿克塞士官什么时候成家。”
“嘿,整个帝国估计都没有一个人敢嫁给他。”
“前不久菲尔斯大臣不是也为此进行了提议,结果整个王都适龄女子连夜全都有了未婚夫……还有不少直接第二天就嫁人了,说是免得夜长梦多。”
“菲尔斯大人现在可是愁白了头发,只得将主意打到王城以外的城市,结果听说菲尔斯去过的城市,婚礼办得从白天到晚上,根本停不下来。”
“菲尔斯大人现在已经成了全帝国的贵族最不受欢迎的人。”
“哎,我们阿克塞士官该不会一辈子单身吧,就他那名声,谁敢将女儿嫁给他。”
阿克塞:“……”
这么大胆地在他面前谈论,以为他听不见?
再说,他单身一辈子?
嘿,他现在有对象了,需要这些家伙来帮他谋划么?
解让:“?”
他知道阿克塞的身份在刚泽人民共和国肯定不一般,但刚泽人民共和国的大臣们这么操心?
解让和几个大臣聊上了:“阿克塞士官在刚泽人民共和国名声这么差吗?”
几个大臣一听,眼睛都亮了,一副能坐下来聊上几天几夜的样子。
“反正……听说菲尔斯大人实在没有办法了,现在都开始准备给阿克塞士官物色男人了,毕竟男人比那些贵族小姐胆子大一些,说不定就有哪一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