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芝等人的帮助下,凌爷爷他们很快就把餐厅和厨房都收拾好了。
柴顺随后就说道:“那凌老板,老爷子,我就先走了。”
凌爷爷:“好的,路上开慢点,有空再来玩啊!”
柴顺:“好的。”
等到柴顺离开之后,薛天成就说道:“凌老板,老爷子,这板栗你们准备怎么卖?”
凌准毫不犹豫道:“六十一斤。”
“不出意外的话,今年那五亩板栗林应该能出3000斤板栗。”
宋芝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原本还真就有点担心凌准会把板栗的价格定得跟花生一样高,卖一百一斤。
到时候她就只能继续含泪把这块肉全都割给薛天成和于正源了。
她当即说道:“我要500斤。”
她估摸着御鲜臻选那边消耗掉400斤应该不成问题,剩下的她准备留着自家吃。
凌准想了想:“那我家里就留个300斤吧。”
薛天成转头看向于正源:“剩下的我们两家平分?”
于正源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好。”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于是15号这天,柳都宴不仅重新上架了蒜蓉空心菜,还推出了一道板栗炖土鸡。
所以看到菜单之后,梁铁和王振国:“……”
梁铁掏出手机一看:“不是,今天也不是过年啊?”
怎么柳都宴一下子推出了这么多上品系列的菜品?
是的,前面五十多年总共也就来过柳市五趟的王振国,在上一次和梁铁在柳都宴吃完晚饭,离开柳市之后不到一个月,就又杀回来了。
梁铁随后就毫不犹豫道:“一份花生汤,一份奶油南瓜浓汤,一份法棍,一份芦笋南瓜炒腰果,一份蒜蓉空心菜,两份板栗炖土鸡。”
虽然这些菜放到一起,看起来好像不太下饭,但事实上,梁铁的肚子已经咕咕叫起来了。
而就在他们隔壁的餐桌上,埃拉也正在点菜。
柳都宴的服务员这会儿就没有不认识她的。
毕竟隔一天就会过来光顾一次的外国友人,他们就算是想不记住都难。
所以她身边的那名侍者第一时间向她推荐道:“女士,本店新上了一道上品蒜蓉空心菜和一道上品板栗炖土鸡,或许您可以试一下。”
埃拉本来是想拒绝的,因为前段时间,柳都宴的侍者有向她推荐过他们家其他的招牌菜。
她试着点了一份茉莉茶熏脆皮罗氏虾。
只能说正宗的华国菜还是不太符合她的口味。
但耐不住那名侍者又补了一句:“本店凡是标注了‘上品’两个字的菜品,味道基本上都跟上品奶油南瓜浓汤和上品芦笋南瓜炒腰果差不多。”
埃拉的好奇心瞬间就起来了:“那除了南瓜奶油浓汤、法棍和芦笋南瓜炒腰果之外,再来一份板栗炖土鸡吧。”
那名侍者:“好的。”
很快,他们的菜就都上来了。
梁铁第一时间端起他的那碗板栗炖土鸡,尝了一口。
下一秒,他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板栗?”
所以在咽下那颗板栗之后,他就忍不住说道:“米其林真黑啊!”
王振国:“……什么意思?”
梁铁:“不知道。”
“可能是一种新的夸奖餐厅菜品好吃的方式吧,我们之前过来吃饭的时候,看到那些年轻人吃完之后,都会来上这么一句,然后就学会了。”
王振国点了点头。
于是在尝了一口空心菜之后,他也说道:“米其林真黑啊!”
一旁的埃拉也在这个时候放下了她最爱的奶油南瓜浓汤。
她的目光随后就落在那份上品板栗炖土鸡上。
它的卖相并不算好。
埃拉夹起一块板栗送进嘴里。
下一秒,她的眼睛也瞪大了。
而后她转头就对身后的那名侍者说道:“您好,再给我加一份上品蒜蓉空心菜。”
三分钟后,那名侍者就把蒜蓉空心菜给她送了过来。
她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
一秒钟后,两秒钟后,三秒钟后,她终于反应过来。
如果这是正宗的华国菜的话?那她之前吃的那些是什么?
于是她又转头看向身后的那名侍者:“有没有可能,我的意思是,你家其他的华国菜做得都不是很正宗?”
那名侍者:“……”
有时候也挺想打客人的:)
但是埃拉很快就把这个想法抛到了脑后,因为她又想起一件事情来。
“只可惜了,我对花生过敏,要不然我一定还要再尝尝你家的上品花生汤……”
所以这会儿整个大厅里都充满了顾客们的惊叹声。
只有一个地方安静得有些可怕。
就在埃拉右手边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男人。
他们可不正是江叙宫宴的总经理苏高明和他的秘书。
苏高明拿起勺子,舀起一勺花生汤送进嘴里。
而后他的脸彻底黑了下去。
第72章 阉鸡!
早上七点半,闹钟响起。
两秒钟后,凌准睁开了双眼。
长吐一口气之后,他才起身下了床。
没错,他昨天晚上又修炼了整整一个晚上。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到今天早上为止,他的身体正好已经吸收了200缕灵气了。
他清楚地感知到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很多变化。
首先是他身上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紧实了一些。
其次是他的视力,虽然他以前没有佩戴眼镜,但他其实是有一些近视的。
不过现在他的眼睛明显清明了很多,看远处景物的时候,只剩下一丁点的发虚模糊的感觉了。
最后是他的体力,以前要是碰上翻地还有施肥这样的重体力活,哪怕只是干了一两个小时,第二天他身上肯定会出现腰酸腿痛的情况,可是昨天他一个人把那一亩空心菜地翻了一遍,又把肥料全都施了下去,现在他身上却一点酸痛的感觉都没有。
这让他不免又有些蠢蠢欲动。
所以吃完早餐之后,他就又来到了院子里。
他的目标可不正是墙角的那些砖块。
他轻车熟路地拿起最上面的那一块砖块,往旁边的毛桃树上一按。
而后他右手紧握成拳,酝酿了十几秒钟之后,他挥起拳头,用力往那块砖块上砸去……
十分钟后,凌爷爷回来了。
一进门,他就闻到了一股红花油的味道。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凌准的右手:“……你的手怎么又肿了?”
凌准:“……”
他不免有些惆怅:“刚才又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凌爷爷:“……”
他也只能说道:“那你下次小心点。”
凌准:“好。”
凌爷爷:“等等,我本来是想说什么的来着?”
“我想起来了。”
“鸡舍里的那些小公鸡现在都已经长到两个月大了,可以阉了。”
凌准当即正起神色来:“那这两天就找个阉鸡师傅过来把它们都阉了吧!”
“不过该去哪里找阉鸡师傅呢?”
凌爷爷:“我问一下你二爷爷。”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二爷爷的电话。
二爷爷:“……我家的鸡一直都是龙头村的李兽医阉的,他的技术好,阉一百只鸡最多也就是死上一两只。”
“隔壁村养鸡场老板的手艺就很一般了,有一年李兽医忙不过来,我就找了他,结果那年我家和小牛家八十只公鸡阉完之后死了五只。”
“就是李兽医收费要贵一点,毕竟从龙头村赶过来要花不少时间。”
凌爷爷:“他是怎么收费的?”
二爷爷:“50只以上,上门费5块,阉鸡费1块钱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