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看见我老婆吗?(161)

2026-10-19

  过了许久。

  久到贺冕撑在床上的手臂都酸了、麻了,他才舍得停下来。

  他抱着人,搂着青年纤细的腰臀,在浅灰色的床铺上翻了个身,侧躺着将人紧紧抱进怀里。

  额间相抵,鼻尖碰着鼻尖。

  贺冕睁开眼,细细地观察喻书,那双唇紧抿着,泛着湿润的水光,微微红肿。

  喻书垂着眼睫,呼吸还有些不稳,一副被欺负狠了、受不住的模样。

  这副样子,看着格外惹人怜爱,也格外容易激起男人心底那点不为人知的、危险的欲望。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人还没答应给他做老婆呢。

  喻书是真被亲得没力气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搁浅的咸鱼,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只能等着潮水将自己重新带回水里。

  不过说来也奇怪。

  要是换了别人敢这么对他,他宁死也不会从的。

  在国外追他的人也不少,但还没接近半米,就被他的嫌弃脸逼退了,碰一下手,他能不适整天。

  喻书抬起眸,目光落在贺冕脸上。

  男人正直勾勾地看着他,视线火热,“怎么了?”

  贺冕的睫毛很长,又浓又密,像是天生的眼线,浓眉斜斜入鬓,五官深邃俊美。

  是那种浓烈到近乎攻击性的长相。

  喻书在心里默默打了个分。

  满分十分的话,能给九分吧。

  身上没有男人的汗臭味,反而格外好闻,像是某种木质调的香水,清冽又沉稳。

  难不成...其实他是隐形的颜控?

  贺冕见心上人盯着自己看,哪受得了这种诱惑。

  他以为是邀请,凑过去在喻书的鼻尖上嘬了一口,又移到了唇心,含着轻轻碰了碰。

  呼吸交缠间,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今晚就睡这儿吧,晚上不安全。”

  “我明天再送你回去,好吗?”

  喻书恍惚了一下。

  他似乎被那张脸迷住了,脑子里还没转过弯来,嘴上已经应了一声。

  “....嗯。”

  贺冕咧开嘴笑,他翻身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自己的睡衣递给喻书。

  “家里只有我的衣服,先将就穿着。”

  “我先去洗澡。”

  转身走进浴室,步子都轻快了许多。

  喻书坐在床上,攥着睡衣。

  浴室里水声哗哗。

  他这才敢解开旗袍的扣子,脱下后,换上长袖长裤的睡衣。

  棉制作的黑色睡衣,穿在喻书身上,长袍大褂的,衣摆长的都能遮住屁股。

  裤脚卷了两圈,勉强合身。

  他赤着脚走到卧室门前,最后尝试着拧了拧门把手。

  纹丝不动。

  门被那狗男人反锁了。

  浴室里的水声很快停歇。

  喻书心里一跳,赶紧坐回了床上,干脆将灯一关,缩进了被子。

  随遇而安,先睡觉吧。

  贺冕洗完澡,还特意刮了胡子,又处理了其他杂乱的体毛。

  平时在军校糙惯了,今天却像个要赴约的小姑娘似的,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出来时,他只简简单单围了条窄小的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堪堪挡住关键部位。

  肩宽腰窄,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没入浴巾边缘。

  灯光下,年轻紧实的身体一览无余,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既不夸张也不单薄。

  他单手拿着毛巾,囫囵擦着湿发,本想不动声色地显摆一下身材。

  结果一出来,灯已经被关了。

  贺冕手上的动作一顿,将毛巾搭在肩上,摸黑走到床边,打开昏黄不刺眼的小夜灯。

  暖光铺开,床上只能看见一小截乌黑的发顶。

  贺冕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的一角。

  里面的人呼吸均匀,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睡颜恬静。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看着好乖。

  将毛巾扔在一旁的椅子上挂好,又拿起浴巾把身上残留的水渍擦干净,只套了条内裤,转身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顺手关了灯。

  黑暗中,他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往喻书那边挪了挪,想把人拢进怀里。

  还没等他琢磨好怎么动时,一双冰凉的脚就先贴了过来,像是寻到了热源似的,踩在他的小腿上。

  冰得贺冕一个激灵。

  他掀开被子,伸手探下去,握住喻书的脚摸了摸,眉心拧了起来。

  怎么这么冰?

  他将那双脚拢进自己温热的腿弯里,又将滚进怀里的人往胸前带了带,握着那双同样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腹肌上。

  男人浑身火热,像个天然的大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睡梦中,喻书正站在一片冰天雪地里,寒风刺骨,冻得他瑟瑟发抖。

  忽然一座大火炉,从天而降,直挺挺地立在他面前。

  热气从那火炉里源源不断地扑过来,他想躲却没躲开。

  那火竟没有灼伤他,反而将周围的寒气尽数驱散,留下一片暖洋洋的热意。

  他舒展了眉头,不自觉地往热源靠了靠,将自己更深地埋了进去。

  睡得早,便醒得早。

  第二天清晨,喻书难得睡了个好觉,只觉得浑身都是暖的。

  他迷迷糊糊地想再往前靠靠,脸却撞上了一堵又硬又软的东西。

  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光洁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上,是一截线条分明的脖颈,突起的喉结,以及一张放大了俊脸。

  喻书:...…

  大脑放空了三秒。

  他警惕心什么时候这么差了?这狗男人什么时候上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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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民国奇闻12

  喻书醒了,贺冕却还睡得很沉。

  一只手不老实地探进他的睡衣里,掌心贴着皮肉,虚虚握着腰。

  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睡裤,松松拢在他臀上,掌心拱起点弧度。

  喻书皱了皱眉,试着往后退。

  那两只手像有了意识似的,同时收紧,把他抱更紧。

  贺冕的胸膛贴着他,呼吸均匀的落在他的发丝上。

  他忍了忍,伸手探进被子,把那只搁在腰间的手扯开,又去掰另一只。

  动作大了些,床垫轻轻一晃。

  贺冕终于有了反应。

  他迷迷糊糊,把人重新捞进怀里,眼皮慢吞吞地掀开,视线落在那张清冷好看的脸上。

  目光顿了顿,又在喻书已经消了肿的嘴唇上停了一瞬。

  还没彻底醒,垂着眼就要凑过去亲。

  一巴掌拍在脸上。

  贺冕被打的愣了一秒,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也不恼,反倒抓住喻书缩回去的手,翻过来,在手心“啵”地亲了一口。

  嗓音还带着初醒时的沙哑:“早啊,老婆。”

  喻书面无表情把手抽回来。

  …

  喻砚行昨晚直接晕了过去。

  医生来看过,说没什么大碍,喻家的人得了消息,连夜将他接了回去。

  一大早醒来,他第一件事就是嚷嚷自己撞了鬼。

  佣人递上一杯冷茶。

  喻砚行接过来一口闷了,才勉强稳住心神,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回了卧室。

  脑海里却还清清楚楚闪着昨晚那惨白的,明显不属于活人的脸。

  脸色瞬间发白。

  门被推开,是夫人端着一盅中药进来,那股苦涩的药味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

  她在床边坐下,拿瓷勺搅了搅热气腾腾的药汁,声音温和却难掩疲惫:“砚行,来先把药喝了。”

  喻砚行接过碗,喝了几口。

  夫人看着他,声音放低:“大夫说你昨晚受了惊吓,晕过去了。”

  “能告诉娘,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还有,你有看见书儿吗?”

  原本好好的宴会,一个儿子被吓昏过去一整晚,另一个儿子又不见了人。

  昨晚宴会一散,喻家家主和夫人几乎没合眼,把梨园翻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