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看见我老婆吗?(162)

2026-10-19

  最后只在六楼的浴室里找到了喻书换下来的衣服。

  人不知道去了哪里,而且书儿身体不好,初来乍到,在宁城也没什么朋友……

  夫人眼底青了一片,愁容浅浅挂在眉梢。

  梨园昨晚又出了命案。

  她最怕的就是书儿被歹人盯上,一晚上杳无音讯,光是想想就心口发紧。

  喻砚行原本还陷在见鬼的恐惧里,一听“书儿”两个字,脸色陡然变了。

  他猛地想起什么,翻身就要下床,语无伦次地喊:“完了…娘,我昨晚带弟弟去六楼换衣服,撞鬼了!”

  脚刚落地就软了一下,整个人摔在地上,也不觉得疼,声音发颤:“那鬼没上我的身,它肯定是趁那个时候进了房…把弟弟带走了!”

  说着说着,眼眶发红,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都怪我…要不是我想整他,我们根本不会去六楼,也不会撞见那个东西…”

  正当喻砚行陷入深深的自责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厮跑进来,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

  “夫人,警局那边来人了…问大少醒了没。”

  小厮抬眼,小心翼翼觑了一下夫人的脸色,又飞快垂下:“说是醒了的话,抽空去一趟警局。”

  “杨会长昨晚死在六楼,凡是去过的人,都可能有嫌疑。”

  夫人眉头一蹙,正要替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的儿子推拒。

  喻砚行却已经撑着身边佣人的手臂,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我去。”

  他的声音还有些虚。

  “娘,我得去一趟梨园。”

  “那杨会长说不定也是那个女鬼杀的…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弟弟。”

  ……

  另一边,小洋房里。

  喻书刚想抬脚把贺冕踹下去。

  脚还没动,贺冕就扑上来,双腿一夹,锁住他的小腿,双臂撑在他两侧,居高临下地冲他弯了弯眼睛。

  然后低下头,飞快地在他左脸上香了一口,又转到右脸。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亲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蹭了蹭鼻尖。

  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喻书:…

  贺冕心满意足地翻身起来,被子一掀,露出一身结实匀称的肌肉。

  肩宽背阔,腰身劲瘦,一看就知道里头藏着多大的劲儿。

  浑身上下就穿了条贴身的内裤,晨光透进来,顺着他的脊线一路往下滑。

  喻书偏开头,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从上往下瞟了一眼。

  …资本雄厚,不容小觑。

  又皱眉,他想这些干什么?

  贺冕捕捉到那道视线,嘴角慢慢翘起来,也不急着穿衣服,反而慢悠悠地凹了个造型。

  肩背线条绷出优美的弧度,活脱脱一只开屏的花孔雀。

  这栋小洋房平时就住贺冕一个人,一日三餐全在外面解决,厨房冷灶冷锅的,翻不出半点食材。

  喻书穿着贺冕递过来的拖鞋,低头看了一眼,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贺冕正套着衬衫,闻言动作一顿,眉毛耷拉下来,一脸委屈:

  “这么不待见我?我们都是同床共枕的夫妻了,你就不能留下来吗?”

  他凑过来,语气半真半假地控诉,“昨晚不是说好了,你要对我负责的吗?”

  “难道是我伺候得不够——”

  话没说完,喻书抬脚就踹他。

  贺冕眼疾手快,弯腰一把攥住他的小腿,顺势往前一带,把人牢牢捞进怀里,呼吸贴近。

  贺冕低头看他,眼里含着笑:“嗯?投怀送抱?”

  喻书面无表情:“滚。”

  “不要。”贺冕理直气壮,“老婆,我抱你去洗漱。”

  喻书活这么大,头一回遇见这么厚脸皮的人。

  软硬不吃,我行我素,张口闭口老婆老婆的。

  谁是他老婆?

  奈何力气比不过人家,喻书被捞着两条腿,挂在贺冕腰上,整个人被他半拖半抱地弄进了浴室。

  后背抵上洗手台的浴台边缘,冰得他微微一颤,还没来得及说话,贺冕已经顺手拧开了水龙头。

  门外,几辆警车停在了贺宅门口。

  几个小警员被穿着军装的同僚带进去,没两分钟又被送了出来。

  因为贺冕不在主宅,住在他名下那栋小洋房里。

  副将闻声从里头走出来,听说是贺少主动让这些警员联系的他,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也没多问,转身就上了车。

  领着几辆警车七拐八拐地开到了小洋房门前。

  他推门下车,面带微笑地挡在了铁艺门前,语气客客气气:

  “几位,麻烦在外头稍等,我进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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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民国奇闻13

  小警员们面面相觑,老老实实在车边站着等。

  贺冕刷牙的时候,都没消停。

  非要站在喻书身后,把人圈在怀里,一高一矮错开站着,两个人挤在镜子前。

  喻书看着镜子里自己,懒得挣扎,面无表情地刷完了牙。

  贺冕倒是一脸餍足,胡乱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又拿起小木梳,认认真真地给喻书梳了两下。

  梳完了,下意识低下头,鼻尖埋进蓬松的发丝里嗅了嗅。

  一股清淡的皂角香,干干净净的。

  “宝贝儿,平时用的什么洗发膏?”

  “怎么这么香?”

  闻着闻着就不老实了。

  鼻尖顺着发丝往下滑,抵上了那片细腻的脖颈皮肤。

  喻书没理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

  唇珠已经消下去了,但嘴角还破了一点皮,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圈,一眼就能看出是被咬的。

  再往下,脖子上零零散散落着好几个红痕,像被狗啃过的。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脚,狠狠踩了下去。

  贺冕脸上那点痴迷瞬间碎了一地。

  “嘶——哈——”

  “痛…爽……”

  俊挺的五官皱成一团,呲牙咧嘴地抱着脚跳开半步。

  “媳妇儿,下脚怎么这么重?”

  喻书转过身来:“送我回去。”

  贺冕耳朵自动过滤了这句话,弯下腰凑过来。

  “什么?饿了?好,本丈夫马上带你出去吃。”

  喻书:…

  我看你是欠揍了。

  他把毛巾挂好,转过身看向那个还在嬉皮笑脸的人,提醒道:“还有我的枪,记得还给我。”

  贺冕立刻站直了,双手往喻书身侧一撑,把他圈在洗手台前,翘了翘嘴角,学话本里那些公子哥的模样,邪魅一笑:

  “亲一个,命都给你。”

  喻书连眼神都没变:“你脑子有病?”

  空气安静了半秒。

  贺冕讪讪收回手,摸了摸鼻子,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这不就想逗你开心嘛…”

  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个正经些的表情。

  “你喜欢吃什么?”

  “等会儿吃完早餐我再送你回去呗,顺带我也去喻家做做客。”

  喻书没接话,转身出了浴室。

  贺冕的唠叨声跟在身后,一路追回卧房。

  喻书打开衣柜,在一排整整齐齐的衣裳里挑了两件合身的。

  他一晚上没回家,家里指不定正担心了。

  抬手解开两颗睡衣扣子,忽视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睡衣从肩上滑落,被他随手放在一旁。

  冷白的皮肤暴露在晨光里,窄肩瘦腰,流畅的脊背线条一路往下,没入挺翘深处。

  腰侧两个浅浅的凹陷,格外显眼。

  贺冕站在几步外,目光痴痴的,倒是收敛了几分,没敢再上下其手。

  他只是往前一步,伸手把喻书穿过的那件睡衣攥进掌心。

  然后抬起手,一把蒙在鼻尖下,深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