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看见我老婆吗?(173)

2026-10-19

  喻书没吭声,只是微微收紧了手臂,把脸往男人胸口又埋了埋。

  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冷沉的气息。

  那股堵在胸口的沉闷感,这才散开了一些。

  他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好像看见了那个一个道长的脸。

  虽然很模糊,像隔着一层灰雾,但还是看见了那身上的道袍。

  喻书抱了一会儿,等医生推门进来时,才松开手。

  医生简单检查了一番,嘱咐他好好休息,身体不可过于操劳。

  末了,还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小年轻,就算是房事,时间也不可太长。”

  贺冕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最后只老老实实憋出一句:“知道了,医生,是我的不对。”

  他乖乖听完医嘱,把医生送出去,关上门,又坐回床边。

  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干净。

  “要喝水吗?要不要再躺会儿?”

  “也怪我,昨晚非要闹你。”

  “今晚要不就别回家了吧,你身体不好,晚上要是又发热了,也好有个人照应。”

  他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水杯拿起来,自己先抿了一口试了试,温度正好。

  然后递给喻书。

  “不想喝。”喻书没接,抬眼看向贺冕,“贺冕,明天叫上江岸,我们去一趟成仙观吧。”

  贺冕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江岸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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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民国奇闻24

  喻书:“就是江警员。”

  贺冕这才慢吞吞“哦”了一声,一副并不想了解外人的表情。

  他一边应着,一边伸手顺着喻书的脖子摸过去。

  指腹落在细腻的皮肤上,感受着掌心里的温热,顺势撩了撩后颈处柔软的发丝。

  心里默默松了口气,体温正常,没发烧。

  喻书却被摸得有点痒。

  男人的指腹上带着薄薄一层茧,触碰到的地方像过了细小的电流,酥酥麻麻的。

  他到底没推开,只是轻轻蹙了蹙眉,偏了偏脖子,用很轻的力道夹住了贺冕的手。

  “两个人去不安全。”喻书盯着贺冕的眼睛说。

  贺冕抽回手,顺势捏了捏喻书的耳垂,软软的,手感不错。

  他漫不经心地回答:“我可以叫我爹,把他副官手底下的人派给我,这样总行了吧?”

  “我爹手底下那些人,都是干过真枪实弹,上过战场打过小鬼子的,比那什么小警员身手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喻书摇了摇头,拒绝了。

  贺冕叹了口气,凑上前去,语气软下来:“那好吧。”

  ”亲一口总行了吧?”

  话题跳转得太快,喻书还没来得及应声,唇上已经贴上了一片微凉柔软的触感。

  在这种事情上,贺冕向来有自己的主意。

  亲完这一口,心里那点对小警员的不快才渐渐散了。

  他陪着喻书吃完药,又测了一次体温,确认没什么大问题后,才把人抱起来,离开医院。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上了车。

  贺冕带人去东街附近常去的酒楼吃饭,也是个能听戏的地方,只是规模没梨园那么大,装修偏中式古风。

  一进门,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扑面而来。

  朱红色的木质梁柱上刻着花鸟纹路,一楼,二楼的紅木桌椅排布得整整齐齐,把底下的大戏台围了个严实。

  二楼靠着雕花围栏坐着几个衣着不凡的男子。

  其中一个翘着腿,坐姿放荡不羁,斜垂着眼往下看,刚好瞧见刚领着人进来的贺冕。

  卫泽站起身,趴在红木栏杆上,扬声朝楼下招手:“贺哥!好巧啊!上来一起吃呗?”

  贺冕抬头,眯着眼浅浅扫了他们一眼,没应声。

  他先低头看向身边的人,眸色温柔,像是在问他的意思。

  卫泽见旁边那个身形瘦削的青年微微点了点头。

  贺冕这才答应,冲楼上招了招手,抬脚朝二楼走去。

  趁着两人还没上来,卫泽凑近了点,压低声音唏嘘道:“嘿,贺哥身边还带了个人,看起来还挺重要的。”

  一旁的白闻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又吃了两颗下酒的花生米,偏头看向卫泽:“谁啊?认识吗?”

  卫泽盯着二楼楼梯口的位置,从腰后掏出一把写着漆金草书的折扇,“唰”地展开。

  十分骚包地扇了两下,摇了摇头:“贺哥挡着呢,没看清脸。”

  “不过应该是个男的,难不成是贺哥家里面来的亲戚?”

  白闻眯着一双多情的狐狸眼,笑了笑,慢悠悠道:“万一是相好呢。”

  卫泽笑骂了一句:“都说了是男的,你以为谁都和你白大少爷一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你这话可别让贺哥听见了。”

  “就贺哥那模样,咱俩是断袖,他都不可能是断袖,好吧。”

  话音刚落,贺冕领着个青年上了二楼。

  卫泽和白闻连忙正襟危坐,刚才翘着的脚齐刷刷收了回去。

  白闻对着一旁候着的小侍招招手,让人把桌上的下酒小菜全撤了下去:

  “给我们拿个菜单过来。”

  小侍连忙叫人上来收拾干净,又将一份纸质菜单摆在了桌子正中央。

  白闻先是跟贺冕打了个招呼,随后看向落后贺冕半步的青年,微微一怔:

  “欸,这不是喻家的小少爷吗?”

  贺冕走近后,先贴心地拉开椅子让喻书坐下,自己才落座在他身旁。

  他一边给喻书沏茶,一边看向白闻:“认识?”

  白闻点点头:“那当然认识,之前在梨园的宴会上才刚见过呢。”

  卫泽眼里闪着八卦的光,拿收起的折扇点了点下巴,半眯着眼打量两人:“不过贺哥,你们怎么这么熟了?”

  “难不成这几天没见着你,原来是去陪美人去了?”

  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喻书脸上。

  说“美人”倒也不为过。

  之前隔得远,两人没怎么细看喻书的五官,这陡然间凑近了,倒让卫泽和白闻都暗暗惊艳了一番。

  眉眼清隽,气质冷冽,周身透着一股天然的疏离感。

  只是唇色浅淡,稍稍冲淡了那分清冷,像是不食烟火的仙人无意间沾染了几分人间的气息。

  喻书落座后,先对上卫泽好奇的打量,朝他伸出手:“你好。”

  卫泽连忙伸手:“你好你好——”

  指尖还没碰到美人的手,就被一旁伸过来的贺冕半路截了胡。

  贺冕用力握了握卫泽的手,面上笑眯眯的:“你好,你好。”

  贺冕本就劲儿大,这一握捏得卫泽“嘶”地痛呼一声。

  他龇牙咧嘴地把手抽回去:“靠,贺哥你整我?我手指都要被你捏肿了。”

  贺冕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肿了就砍了。”

  卫泽:...

  白闻倒是一眼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对劲,没多嘴,只朝喻书礼貌地点了点头,算是问好。

  贺冕接过菜单,递给喻书让他先点。

  楼下晚上要演的戏曲也准备好了,锣鼓声起,演员开始登台。

  酒楼里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客人。

  楼下渐渐热闹起来。

  坐在贺冕对面的卫泽,瞧着贺冕那副殷勤过头的模样,拿着喻小少爷的碗,认认真真地用热水里外冲了一遍。

  忍不住好奇道:“对了贺哥,这两天怎么没见你来这儿吃饭?”

  “不会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我们这些旧爱吧?”

  贺冕正拿纸巾擦拭碗筷,闻言白了卫泽一眼,语气漫不经心:“谁是旧爱?”

  “我怎么没看见?”

  卫泽立刻装模作样地掩面哀嚎:“呜呜呜,贺哥你个喜新厌旧的男人。”

  “有了新朋友就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