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冷...”
或许是有些冷,卫寂又单手将窗户关上了,轻哄着怀里哭得可怜的人。
“别哭了宝宝。”
“知道错了吗?”
“呜..嗯...”
“知道错了,也不行。”
卫寂低哑着声音哄道:“这样吧,小书帮我把浴室里门上瓷砖上沾染的灰打扫干净了,我就原谅你,怎么样?”
喻书连连点头。
卫寂又抱着人进了浴室。
天花板和浴室门之间,那片儿瓷砖确实平常不常打扫,又高够不着,单凭一米七七的喻书,是断然擦不到的。
喻书颤颤巍巍的拿着毛巾,颠着脚尖,脚尖紧绷,努力伸长手指,也只能够着底下的那块瓷砖。
卫寂就站在喻书身后,低声问:“需要我帮忙吗?小书?”
喻书胡乱应下。
卫寂便从后将人抱起来点。
终于在两人的努力下,将浴室的瓷砖擦了个干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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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都市传说31
“雨过天晴,白云飘,蓝天挂上彩虹桥,赤橙黄绿青蓝紫……”
“叔叔颜色有七道!”
“不是叔叔,是数数。”
“叔叔!”
喻书在一阵熟悉的童声朗读中缓缓睁开眼。
喉间干得发紧。
昨晚和卫寂打了一整夜的架,浑身都疼。
罪魁祸首正枕在他胸口上,呼吸又稳又沉,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
难怪昨晚做噩梦,梦见被泰山压了,还有猴子来围观。
喻书想动一动发麻的那只手,刚抬起一点,胸口的脑袋就跟着蹭了蹭,换了个边,继续趴着睡。
蓬松的发丝扫过下巴,痒得他缩了一下脖子,忍不住伸手挠了挠。
他用膝盖抵了抵被子里那条灼热的大腿:“起来,我要上厕所。”
卫寂低沉地“嗯”了一声,含混又敷衍。
他双手撑着床面往上攀了一截,精准地把嘴唇落在喻书唇上,亲了一口,才翻身坐起来。
灰色的薄被从男人身上滑落,露出宽肩窄腰的轮廓,背上横七竖八地印着几道红痕,在皮肤上格外扎眼。
“上厕所?”
卫寂侧过头看他,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神还有点没睡醒的迷蒙。
喻书坐起来,弯腰穿鞋。
脚刚踩到地毯站起来,膝盖忽然一软,整个人直接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闷响了一声。
喻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试着撑了一下地,没站起来。
他的腿,废了??
最后还是卫寂把他抱起来,像抱小孩似的,单手托着臀,另一只手箍着背。
喻书挣了两下,说放我下来,卫寂没理,大步走进浴室才把人放下。
喻书扶着洗手台站稳,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
领口松垮垮,锁骨上一片狼藉,嘴角也破了点皮。
他偏过头,没好气地瞪了卫寂一眼。
卫寂靠在门框上,抄着手看他,眼底带着点餍足的笑。
“要不要我帮你把着…”
“滚。”
…
周末,家教老师不上门。
但安安不需要人叫就自己醒了。
他穿着小恐龙连体睡衣,自己乖乖洗漱完后,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客厅,从书架上抽出那本儿童读物,坐在地毯上开始一字一句地朗读。
他想等认识更多字了,就能帮哥哥赚钱养家!
矮墩墩坐在那里,挺着小腰板,读得一本正经。
已经洗漱完换了身衣服的陈默坐在沙发上,听了几分钟,忍不住凑过去看了一眼。
安安遇到不认识的字就囫囵略过,声音越来越小,含糊着混过去,还以为自己读得很好。
陈默指了指书页:“数数,不是叔叔。”
安安眨巴着眼,盯着那个字看了两秒,重新开口:“数数。”
“好,再读一遍这句——数数颜色有七道。”
安安挺起胸膛,声音洪亮:“叔叔颜色有七道!”
陈默:“……”
他宁愿去惩奸除恶。
做饭的阿姨来得早,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菜,进门看见陈默先是一愣,随即笑开了花。
她鞋都来不及换,东西往地上一搁就迎上来。
“小默?哎呀真是有小半个月没看见你了吧,感觉又长壮了。”
许阿姨凑上去捏了捏陈默手臂上鼓鼓囊囊的肌肉,“你这是在外面干重活吧,瞧这大体格子,这手臂都快赶上我儿子的腿了。”
安安听见动静,爬上沙发,把下巴搁在沙发靠背上往厨房方向看。
许阿姨和陈默简单聊了几句,就被催着去做饭了。
“出去等着,一会儿弄好了叫你们。”
陈默刚在沙发上坐下,卫寂就推门出来了。
浅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随意打了个结,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他走到客厅倒了杯温水,和陈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哥,你还真不把我当外人哈…”
卫寂睨了他一眼。
安安趁着卫寂没注意,悄悄溜下沙发,穿着那双恐龙小拖鞋蹑手蹑脚地挪到卧室门前。
他踮起脚尖努力去够门把手,指尖离着还差一大截,怎么蹦都碰不到。
突然。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一拧,将门打开。。
安安仰起头,对上卫寂垂下来的视线。
今天的坏哥哥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眼神慵懒温和,像是吃饱喝足的狼,浑身透着一股餍足的懒散劲儿。
安安把手乖乖放下来,准备往里面冲。
后衣领却被一把攥住了,整个人被往后拧了半步。
“一边玩去。”卫寂说。
话音刚落,门当着安安的面重新关上了。
安安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嘴巴张了张,半晌没反应过来。
卧室里,喻书靠在床头,后腰垫了个枕头,头发凌乱地散着。
灰色棉质睡衣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瓷白的锁骨,上面还印着几处新鲜的痕迹。
他听见门响,抬起眼看过来,那双眼睛好看得要命,湿漉漉的,像个被摆放在主人床上的漂亮洋娃娃。
卫寂端着那杯温水走过去。
喻书伸手想接,卫寂手腕一偏避开了,自顾自坐到床沿上,把杯沿抵在他唇边:“喝吧。”
喻书抬眼看了他一下,没接话,就着卫寂端杯的姿势喝了一大半。
温水流过干涩的喉咙,舒服得他眯了眯眼。
唇上残留的水渍还没擦,卫寂顺手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整个人就覆了上来。
吻来得突然又缠人,舌尖撬开唇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喻书被他压得往后仰,后背抵在枕头上,只能小口小口地喘气,手指揪着卫寂睡袍的前襟推了两下。
“别亲了……”
喻书偏开头,声音哑得不像话:“卫寂!”
卫寂不听。
喻书往左躲,他就追到左边,喻书往右偏,他又跟过去。
像闻着肉骨头味儿的狗。
许阿姨摆好了早餐,又拎着工具去收拾后花园。
昨夜风大,吹断了不少树枝,院子里狼藉一片。
陈默带着安安吃完早饭,给矮墩墩套了件小雨衣,牵着他去后花园玩水。
安安很快就把“被关在门外”这件事忘了。
他穿着雨靴在水洼里蹦来蹦去,溅了陈默一裤腿泥水,咯咯笑着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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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都市传说32
喻书被卫寂强硬地抱出来时,还很不情愿,挣扎了两下牵扯到了伤口处,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卫寂二话没说,抬手在他屁股上“啪啪”拍了两巴掌,喻书这才老实下来。
好在出来时,客厅里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