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69)

2026-04-19

  店员好心拿来毛巾说:“要不要给您擦擦?”

  少年礼貌地说了声谢谢,表示自己来就好。直到确保自己不会再淋湿地板后,他才从门口小心翼翼地步入店内洁白的地砖区域。

  人的修养不是刻意表现出来的,而是在不经意间流露的细节中自然显现,如同阳光下无法隐藏的影子,总会忠实地跟随着本体。此刻的店员对少年又降低了一些警惕,开始拿面对普通顾客的态度面对他。

  茧一眠说他想看看首饰,店员问:“想要什么样的呢?是自己佩戴吗,还是送人?”

  “送人。”茧一眠答道。

  店员瞥了一眼他湿漉漉的外表,猜测这位年轻顾客应该不会买特别贵重的东西,于是带他去了比较平价、性价比高的柜台。

  茧一眠在一个柜台前停下脚步,里面陈列着各色宝石胸针。店员介绍道:“这些领针可以别在西装领口或衬衫领子上,既正式又不失个性。”

  茧一眠仔细看了一圈,说实话,除了颜色,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差别。

  一开始只想着随便送个心意的想法慢慢淡去,要送就要送最好的,可他都不知道送什么好。

  既然不知道送什么,那送最贵的总是没错的。

  “最贵的类型是哪种?”茧一眠直截了当地问道。

  店员愣了一下,她预判错了吗,难道少年很有钱?

  随后立即恢复专业笑容,带少年来到了另一个柜台,从后面的保险柜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谨慎缓慢地打开:“这是我们店最珍贵的一颗祖母绿胸针,产自哥伦比亚穆索矿区,纯净度极高,被称为‘绿色之心’。这种品质的宝石现在市场上极为罕见。看,它会在暗光线下反射出光晕。”

  茧一眠盯着那枚宝石。在看到它的第一眼,他就生出了一股的亲近感,这绿色很像王尔德眼睛的颜色,明亮又不显浮艳。

  他看了一眼标签上一长串的0,果然贵得自然有贵得道理啊。

  茧一眠说道:“那就这个吧。”

  在店员看来,对方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买了一件普通衣物。

  茧一眠掏出工资卡,递给店员。王尔德之前托人把他卡里一年份的薪水都用洗钱的方式取了出来,不会被追查到踪迹。只不过,他这一趟下来,一年算是白干了。

  店员小心地拿着卡走向收银台,身后的几位同事都凑了过来,小声惊呼。

  她们没想到这个少年这么有钱,他要送给自己的爱人吗?几个女孩聚在一起,已经想象到了一幅美好的恋爱画面年轻的情侣,珍贵的礼物,在雨天准备的浪漫。

  茧一眠说道:“不用包装了,把装它的盒子直接给我就好。”

  店员将精致的黑丝绒盒子双手递给他,茧一眠小心地接过,将它揣进内兜里,贴近心口的位置。

  他点头致谢,推开门。

  黑衣少年再次走进了滂沱大雨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王尔德渴望爱,一场激烈的浓厚的爱情,能让人忘记现实,只沉迷于其中的爱。

  那种席卷一切的热情,如同燃烧的火焰,即使灼伤自己也在所不惜。他想要的是能让灵魂颤抖的共鸣。

  小茧渴望归处,一个能容忍他收留他的地方,让他安心呆着的地方。

  或许是一盏为他留着的灯,一扇不会锁上的门,和一个即使他满身泥泞,也愿意说一声“欢迎回家”的人。

  是的,两人都很焦虑。

  不过王尔德在一次激烈的事后,焦虑缓解了不少。

  但是,事后的小茧更加焦虑,而且这份焦虑会持续很久。

  小茧会害怕出现戾气的王尔德,之前王尔德凶他的时候是真的慌了,他的第一反应是放软态度蹭蹭王尔德。但凡换个场景,小茧在正常情况下都是不会答应do的。

  王尔德不是很喜欢表现出强势一面的小茧,对他来说,脱离掌控的感觉是真的很不好。如果小茧猫猫跑到外面去看了别的世界,遇到了更好的人,自己在对方心里就不会很重要了,所以想让自己对猫的影响力施加到最大。

  (两只都很不安,都怕被丢的猫猫)

  不过这次被一段do给磨合了,但是似乎留下了更多的隐患呢……

  小声:奥斯汀站错了CP,但是没有人能告诉她(悲)

 

 

第39章 (含营养液和长评加更)

  [德国安全屋内]

  席勒翘着腿,两只脚都抵在桌面上,半仰着躺在一张可调整角度的多功能椅上。

  此刻椅背已经调到最低,几乎完全放平成了一张小床。他头下枕着一个丝绒靠枕,胸口隆起的缝隙间夹着今日份法国的《费加罗报》,报纸边缘因他的胸口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

  报纸上的头条用加粗的宣告着巴黎公社残忍杀害无辜德国访客的恶行。

  这些全是席勒和歌德精心设计的内容。席勒大致扫了一眼,很快便没了兴致,就像嚼过的口香糖不会有人再去嚼第二遍。他的目光转向房间内的另一个人尼采。

  “哎呀,小尼采呀”

  话音未落,尼采便简洁明了地蹦出一个字:“滚。”

  席勒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干什么脾气这么臭?我只是问问你读不读报纸,我这份已经看完了,你要不要。”

  尼采发出一声嗤之以鼻的鼻息:“我就是看,也不会要那份被你胸口夹过的恶心报纸。”

  “我的身体可没有一点恶心之处。”席勒说着,同时托起自己的胸口,像是捧着一对价值连城的宝物般颠了颠,并抛出一个足以令普通人面红心跳的媚眼。

  尼采半分眼色都没给他,声音冷淡:“你分明浑身上下都像蛆虫一样让人反胃。”

  他起身走向桌子,拿起一份新报纸,却在靠近席勒的瞬间皱起鼻子。

  一股混合着酸味的酒味气息飘散在空气中。本来进入房间后他就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怪味,如今靠近席勒,这股臭味越发明显。

  尼采捂住鼻子:“呕,什么味道?”

  席勒终于将双腿从桌面上放下。他拉开抽屉,郑重其事地将那散发臭味的污染源取出,“你说这个啊将将!是我特意准备的烂苹果!”

  那是一枚已经失去了它原本形状的可怜果实。它的表皮不再是那种令人垂涎的红色或黄色,而是发展出了一系列丑陋的棕色、灰色和绿色的斑点。果肉已经部分液化,在阳光下泛着一种病态的光泽,就像是蜡油在融化的过程中凝固了一般。

  席勒捧着苹果,竟然贴近自己的鼻梁,用鼻尖微微蹭过,像是痴迷一般深深吸了一口,双颊微微泛红。他用舌尖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当苹果被拿出来的瞬间,尼采猛地后退,差点干呕出来。他脸色铁青:“你有病啊!把这种腐烂的垃圾藏在桌子里干什么?!”

  席勒撇嘴,一脸不高兴:“你真没品位。这可是我的精神源泉,我最珍爱的天然香氛!”

  是的。这确实是席勒的特殊癖好之一,他喜欢在办公桌里放一个烂苹果,尤其在思考或工作时,这种气味总能让他头脑更加清醒,文思如泉涌。

  尼采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气味,转身骂了一句就要离开。他猛地拉开门,却正好对上门外准备进来的歌德。尼采立刻低下头,声音变得恭敬:“歌德大人,早安。”

  歌德只简单地回了一个字:“早。”

  他的目光越过尼采,落在正搔首弄姿的席勒身上。歌德走进房间,径直去到窗边,将几扇窗户全部打开,让清新的空气涌入。然后,他转身向席勒伸出手,没有开口,只是手掌摊平,意思不言而喻。

  席勒发出一声悲痛的呻.吟:“哦,不”

  他把苹果藏到身后,侧头将自己的脸抵到歌德的手心,蹭了蹭,撒娇似的说:“歌德啊歌德,你行行好这是我放了好几天才好不容易怄烂了的苹果呀。”

  歌德不为所动,手依旧悬在空中,纹丝不动。

  见此方法不起效,席勒又换了几个招式眨眼、噘嘴、长叹。当他试图整个人扑到歌德身上时,歌德终于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