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 中(18)

2026-06-12

  他没有得失语症,但是依旧不愿意开口说话。

  这何尝不是一种心病。

  他为自己伤感,抬起手,双手环过五条悟的腰身,把五条悟的背部当作了小黑板。

  [五条,御三家对任务的追责越严重,我和学弟们就越安全。]

  [短时间内,那人隐藏于幕后,不会再制造危险,我希望你按部就班的掌握特级咒术师的技能,在没学会领域展开之前,你不能挑衅那人,对付他,我们只能一次性打倒才能不留下后患。]

  犹豫了一下,麻生秋也咬牙写出了秘密情报,不然震慑不住心比天高的五条悟。

  [那人手里,封印了1000万只咒灵。]

  五条悟浑身僵硬。

  这个恐怖的咒灵数字如同惊雷般落下,震晕了五条悟的认知。

  五条悟入学东京高专这么久,每年夏天加班加点都没有祓除超过一万只咒灵啊!

  [我,害怕他。]

  这是麻生秋也再真实不过的心里话,比恐惧宿傩还恐惧羂索发疯。

  他一个人知晓未来,一个人背负着巨大的压力,藏在被窝里才敢吐露少许事情。

  [他准备的后手太多,我们太年轻,只能慢慢来。]

  麻生秋也的呼吸声微微颤抖。

  他们心与心隔着胸膛相贴,无关情谊,立场相同,为了守护珍视之人就要对抗未来的悲剧。

  [五条。]

  [他要得到杰,杰是他唯一执着的目标,他要用咒灵操术吸收所有咒灵,创造世间最强的大咒灵。]

  五条悟对敌人的愤怒在身躯里慢慢酝酿,前所未有的高涨。

  麻生秋也觉得自己抱着的是一块石头,石头表面覆盖冰霜,石头芯冒着地火,动荡不休。

  亦或者,他抱的本质上是一颗全世界最厉害的大当量核弹。

  爆炸之时玉石共焚。

  [别生气。]

  [要团结一致。]

  麻生秋也闭上眼,默默地写道:[我们一定会赢的。]

  五条悟绷紧的身躯缓和下来,四肢微蜷,把长长的自己塞入麻生秋也的怀里,睫毛阖上了“六眼”,嘴角扬起,后牙槽咬紧,没有一丝犹豫地相信“我们一定会赢的”这句话。

  他在麻生秋也的耳边,宛如甜言蜜语地问道:“秋也,你最喜欢的是哪个时期的‘我’?”

  五条悟猜中了。

  麻生秋也暴露的东西太多,多到除非他是羂索的蛔虫,不然解释不了这些情报。

  当五条悟理性的排除所有可能性,剩下的就是真相。

  ——预见未来。

  麻生秋也久久未写文字,鼻头堵塞,只感觉自己孤独的奉献了一切,把剧情优势一点点送给了朋友。

  原来,不求回报的人是他这样的傻子,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今天的境地。

  五条悟,夏油杰,你们两个卧龙凤雏就该组合出道。

  他写道。

  [人生若能重来,我一定不再加入东京高专,也不当你的同学。]

  假如28悟和DK悟一起掉进河里,他哪个都不救了。

  麻生秋也发出一声惨叫,腰被五条悟掐中,五条悟手忙脚乱的揉一揉,吹一吹,而后他压在麻生秋也的身上,别人是用尽手段的撒娇,他是用尽全身力气地撒娇,“老子跟你说对不起,对不起!”

  “秋也,不要后悔认识老子,老子一点也不后悔认识你!”

  为了证明不是空口白话,五条悟捉起麻生秋也的右手就放到自己的眼帘之上。

  “谢谢你,秋也。”

  谢谢你付出一切来保护我,为我与暗中窥探的敌人博弈。

  五条悟的“六眼”被麻生秋也的手遮住,咒术界最宝贵的一双眼睛被朋友的掌心覆盖。他露出鼻梁和下半张脸,没有使用“无下限”术式,周身放松的存在于对他杀机重重的外界。

  麻生秋也情不自禁地摩挲那双眼眸,细密的睫毛在掌心戳着,有点痒。

  他没有让眼部敏感脆弱的五条悟受到任何伤害。

  仅仅是,在五条悟的眼角落下一吻,证明着有一个人预见过未来,奋不顾身的守护过他。

  ——别再辜负我对你的喜欢,好吗?

  ——好。

  五条悟以被温暖过的心灵回应了患上“失语症”的麻生秋也,投之以李,报之以桃。

  这世间用最简单的道理,让五条悟学会了珍惜与感恩。

  ……

  天元:“???”

  天元没眼看下去,东京高专的小情侣在被窝里打架,坐起身又和好了。

  菅原道真的后人……外八字跪坐在床上,笑得真甜。

 

 

第306章 第二届心理研讨会第一步

  听见秋也爸爸的惨叫声,麻生惠心中一咯噔,走到房门边,耳朵贴上去。

  白色“玉犬”歪头,尾巴摇来摇去,甩在主人的身上,难得被麻生惠阻止了胡闹。

  而后,麻生惠听见五条叔叔的道歉与感激之言。

  麻生惠略感挫败。

  这回五条叔叔完胜,想要直哉叔叔嘴里想出现“谢谢”一词,比主动下厨做饭和收拾碗筷还难!

  要不是没有手机和座机,麻生惠真的很想打电话催直哉叔叔早点回学校。

  再不回来,秋也爸爸要被白毛哄开心了!

  距离东京相对遥远的京都,禅院直哉被老爸以安全为由扣留在家,郁闷地养伤,喝补药,他那副急着想回学校的模样被娇养在宅院里的母亲瞧见,心疼得对禅院家主说道:“您就让直哉去上学吧。”

  禅院直毘人翻了一个大白眼:“他那是想上学吗?他是又开始迷恋男人了。”

  禅院夫人在生下禅院直哉后险些一命呜呼,这些年被家族医师精心调养,仍旧身体柔弱,难以再次生育。虽然她很少在外人跟前露面,然而她的第二任正妻之位稳得不能再稳,没有任何侧室敢产生取而代之的念头。概因为任何人见到禅院直毘人和禅院直哉,便会发现父子两的容貌天差地别,禅院直哉的容貌随母。

  作为男性,禅院直哉的容貌能在禅院家脱颖而出,上挑眼,瓜子脸,眉宇的英气能压住过分妖孽的五官。可想而知禅院直哉的亲生母亲、能在后院里安安稳稳宠着儿子长大的女人是何等的风姿。

  “直哉仰慕强者,喜欢美人,这不都是从我们身上继承的性格吗?”

  禅院夫人垂首,轻轻地为丈夫揉肩,娇憨地说话,自嫁入禅院家就受尽宠爱,脸上还有几分少女时期的单纯。但凡看见她的脸,任谁都要惊叹一声:“好一个媚而不妖、享尽荣华富贵的绝色美人。”

  只有拥有这样爱子心切的母亲,才会把禅院直哉惯得娇纵任性。

  “迷恋漂亮又强悍的男人,总比迷恋家里的侍女好。”

  禅院夫人妩媚清澈的眼睛里闪烁好奇,说出一番理论令禅院直毘人哑口无言,装模做样的望天。

  “比五条家的‘六眼’更好看吗?”

  禅院夫人的双手从背后搂住禅院直毘人的脖子,催促问题。

  “没有,各方面都逊色,一个平民出身的特级咒术师。”

  禅院直毘人捏着鼻子老实交代,自己算是被这个女人克住,才会对她的儿子有更高的要求和期待。

  “妾身不信。”

  禅院夫人同样了解儿子,笑道:“那人一定是顶顶的优秀,让直哉倾心不已。”

  禅院夫人咬耳朵:“妾身猜,直哉最多忍耐两天就会跑掉。”

  禅院直毘人淡淡地回答:“随便他吧,我也没有足够的耐心管教一个叛逆期的小鬼。”

  十六岁的禅院直哉,染发,打耳钉,有家不回,缺钱才找父母,妥妥的一个大家族败家子的形象。

  唯一庆幸的是……走上了一级咒术师的正道。

  庭院里,被父母讨论的禅院直哉坐在房间内,床褥铺在榻榻米上,传统而古朴,他岔开腿,以右手胳膊抵着大腿处,手掌托着下巴的姿势看着外面笼罩禅院邸的落日之景。

  貌美侍女跪坐在他的身边,巧手为他披上羽织,低眉顺首地唤道:“直哉少爷,要用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