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 中(295)

2026-06-12

  羂索说出俏皮话。

  麻生秋也分明从羂索的以往行为轨迹里看出是“科研精神”在作祟。

  近代以来,特级咒术师往往一个时代出现一人,而在咒术繁荣的古老时代,特级咒术师往往出自于传承悠久的大家族。在家族背景下,特级咒术师之间是竞争对手,很少会结婚,更别说咒术师都是一群疯子,能在男尊女卑的古代混上去的女性特级咒术师……没一个正常人。

  九十九由基和夏油杰的结婚例子太少见了。

  结婚后,他们不生育还好,一旦生下的孩子就会成为羂索的观察对象。

  麻生秋也仿佛在讲故事,从生涩到熟练,以现实背景为基础,“羂索”是他最好的夜间听众。

  “伴随两名特级咒术师唯一的孩子出生,又有新的流言出现,从东京高专毕业的麻生秋也对外隐藏了生得术式,他自称无术式,实际上他的术式……是‘储存奇迹’,术式效果是通过将自己记忆中日常发生的小奇迹抹消并储存起来,在自己遇到生命危险时释放。”

  没错,麻生秋也把重面春太的术式缝合到自己的身上,他有这个造谣的能力。

  常言道,穿越者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没有术式就编造术式。

  “拥有这个术式的咒术师意味着拥有超高的保命能力,您若是夺舍这个人,便可以在获得大量的高专情报和多方面的便捷,尤其是在袭杀九十九由基或者夏油杰的事情上。再加上这个人是东京高专校长的养子,利用他的身体,您能够轻松潜入高专忌库,盗取两面宿傩的手指与九相图。”

  【“……我去见了,然后呢?”】

  “结合上述条件之后,您会想要夺舍毕业后长居国外、年轻好看、有术式、有人脉的麻生秋也吗?”

  【“想。”】

  羂索终于不再否认,承认了麻生秋也作为“夺舍对象”的价值。

  作为弱者,麻生秋也用尽心思,仅仅获得了在特定事件背景下被夺舍的资格。

  当他能够被羂索盯上身体的时候,他便迈出最艰难的第一步。

  僵局被盘活了!

 

 

第490章 与香织夫人对话第二步

  月色高悬,无视人间的悲欢。

  漆黑的结界驱赶咒灵,隔绝声音,仿佛是属于麻生秋也一个人的独角戏。

  “你出现夺舍我的意愿之后。”

  “我们之间的第二场对决,名为‘夺舍的时间’。”

  第一步是夺舍的理由。

  第二步是夺舍的时间。

  麻生秋也急促的呼吸声缓和下来,昏暗的环境让他仿佛回到15岁幕后执棋的那一年。

  他赢过羂索一次,靠的就是全程的情报和天马行空的思维。

  麻生秋也客观地说道:“您现在使用的是‘虎杖香织’的尸体,时间长达七年之久,您很看重‘反重力’术式,这个术式的克制对象就是九十九由基。我毫不怀疑您一定有御三家咒术师的备用品尸体,您的反转术式冠绝咒术界,我没有把握被您迫不及待地夺舍身体。”

  麻生秋也开个玩笑道:“毕竟我不是迷人的天元大人~。”

  “以您的科研性格,您应该会在我死后,把我的尸体冰冻一段时间再考虑使用。”

  “死人嘛,总是要死透了才会让人安心。”

  “这一点您认同吗?”

  这番趣味性的发言得到羂索的颔首,很少有咒术师能明白“谨慎”的意义。

  麻生秋也喜欢被人认同的满足感,哪怕是被幻想出来的羂索,他恍惚一下,如临大敌地说道:“显然,我不可能在死亡后,确保自己的灵魂附着在这具身体上。”

  “我是穿越者,但我不是神仙。”

  “除非我是假死。”

  “新的问题来了,您是心狠手辣的人,不会给予我装尸体的机会,假死变成真死,太容易了。”

  麻生秋也在对羂索的感慨中对“死亡”的认知又加深了许多。

  活着不易,在敌人面前找死太容易了。

  “再次强调一遍,您能认可夺舍我的理由吧。”麻生秋也回到最初的话题,坚定自身的价值,“我的这具身体有极高的收藏价值,我是夜蛾正道的养子,我是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的同学,我是禅院直哉、七海建人、灰原雄的学长,我甚至算得上天元大人的不记名学生。”

  羂索提醒一句:【“秋也君,我并不知道你是天元的学生。”】

  麻生秋也点头:“好,我在毕业前会想办法宣扬出去。”

  羂索:【“还有一点,你与五条悟的关系太近,我无法接受你们频繁见面的情况。”】

  麻生秋也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脱口而出:“毕业后,我会离开日本,谎称自己前往‘如月车站’!”

  麻生秋也的指尖发麻,舌苔弥漫出点点苦涩的芬芳。

  “历史”重演。

  未来的时间闭环了。

  麻生秋也眼中的泪光一闪而逝,极致的理性与疯狂的感性碰撞到一起,使得他勘破命运的痕迹:“五条悟对此深信不疑,麻生秋也就是一个骗子,他跑了,他背弃承诺,逃去七年后的未来。”

  真相是怎样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五条悟会忽略麻生秋也七年之久的时光。

  在国外,麻生秋也可以尽情地走向地狱,走向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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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羂索听完后笑着鼓掌。

  麻生秋也说道:“而我被您夺舍的时间……”

  麻生秋也豁然开朗:“毫无疑问,我想要保证生存率,必须是在‘活着’的状态下被您夺舍!”

  他的瞳孔发颤,难度拔高到了有史以来最高的级别。

  在已知的五条晋升“特级”的道路里,夺舍羂索大脑的难度最高,是最艰难曲折的一条路!

  达成这个苛刻条件有一个最大的前提。

  ——羂索能夺舍活人吗?

  麻生秋也求助于幻觉:“夫人,您大发慈悲地能告诉我,您能夺舍活人吗?活着的咒术师?”

  羂索莞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要学会自己去面对难题啊。”】

  麻生秋也被这盆冷水泼回了现实。

  他迅速回忆羂索的个人经历和咒回公式书上记载的内容。

  “千年前,您的额头上没有缝合线。”

  “千年后,您以‘束缚’为代价增强术式,头上便出现无法愈合的缝合线。”

  “您的‘夺舍’术式不具备攻击性,按照常理而言,您不该这么做,牺牲太大,没有缝合线为标志的您才是真正游荡于尘世的长生者。让我想一想,能值得您在头颅表面上保留缝合线为代价……换取的必然是对当时的您而言,无与伦比的巨大好处。”

  什么是巨大的好处?

  麻生秋也的目光闪闪发亮,灵性在深夜飞扬,那是每个人类与生俱来的智慧。

  “以我有限的认知,我认为您是一个谨慎、慕强、能屈能伸的人。”

  “我猜到以下三种符合您的可能性。”

  “一,您原本只能夺舍活人,由于夺舍难度太高,您用‘束缚’改为只能夺舍死人。”

  “二,您原本只能夺舍普通人的尸体,由于夺舍对象太弱,您用‘束缚’改为只能夺舍咒术师的尸体。”

  “三,您原本只能夺舍女性的尸体,由于古代男尊女卑,您用‘束缚’改为能夺舍所有人的尸体。”

  “三种可能性,涉及生与死、普通人与咒术师、男性与女性。”

  “您属于哪一种实际情况呢?”

  麻生秋也合掌轻拍,把握住节奏:“您不愿意说,那么由让我来分析一二。”

  麻生秋也率先认为第三种涉及性别的可能性最低:“古代存在资质极好的女性咒术师,例如‘万’和‘天使’,她们不会被强制性婚嫁,地位极高,说明实力达到一定的境界后无男女差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