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点评:“您不像是一位歧视女性的的咒术师,转换性别的意义不大,还不如多花费点时间和精力,专门培育一只能改变人类性别的咒灵。”
麻生秋也狡猾一笑:“别告诉我培养不出来?这世上有太多人在憎恨性别了。”
羂索沉默是金。
麻生秋也:“第一种可能性和第二种可能性是最高的。”
麻生秋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要战胜你,就要看清楚你的术式。”
麻生秋也:“这次我按照您喜欢被人称呼为‘羂哥哥’的角度来推测,您最初是一名男性咒术师,4岁~6岁期间觉醒术式,隐瞒不报,假装自己是‘无术式’的废物咒术师。”
麻生秋也通过御三家的历史书籍分析道:“千年前的咒术界被皇室、世家、阴阳师控制,您是平民出身的可能性不大,一名无术式的平民咒术师就是炮灰,在实现理想抱负之前就容易死亡。”
麻生秋也的声音转而冰冷:“毕竟,无术式平民咒术师的价值太低,我比您更清楚这个世道的残酷。”
麻生秋也摊手:“停——不要否认性别,夫人。”
羂索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女子的皮囊下笑出了男人的阴沉感。
麻生秋也笃定地与“她”对视:“您是古代上层阶级的男性咒术师,从小懂得趋吉避凶,6岁后假装无术式,实则拥有能够让你长生不死的‘夺舍’术式。”
麻生秋也:“您发动‘夺舍’术式有三个步骤。”
麻生秋也:“打开夺舍对象的头颅,抛弃现有的身体,大脑入住新家。”
麻生秋也:“假如您原本只能夺舍普通人的尸体,您恐怕会先尽兴地当一段时间的普通人,享尽荣华富贵,收集咒术界的情报,为自己将来的蜕变打下基础。”
麻生秋也:“假如您原本只能夺舍活人,恕我直言,您的麻烦大了,您要绑架咒术师,给咒术师做开颅手术,还要在古代糟糕的医疗环境下确保咒术师活到您更换大脑结束为止。”
麻生秋也好奇:“羂哥哥,您是古代医学界的开颅高手?还是在‘第一世’就掌握了反转术式?”
羂索抿住嘴。
麻生秋也自顾自地判断:“抱歉,我觉得您没有那么天才,您属于厚积薄发的类型。”
羂索的厚脸皮遭到麻生秋也的戳穿。
麻生秋也加深眼底的疯意:“长生者,不看一时,您的眼光从一开始就看向未来。”
麻生秋也的分析来到这个关键性的转折点。
“第一种可能性,建立于夺舍难度之上,您在最开始是弱者,没有把握夺舍活着的咒术师。”
“第二种可能性,建立于您的慕强性格之上,您瞧不上普通人的尸体。”
麻生秋也的推测有理有据。
他认为毕业后“失踪多年”的另一个自己走上了夺舍羂索的道路。
既然有夺舍的希望,第一种可能性最高,既然是第一种可能性,那么值得试探下去!
麻生秋也与羂索将心比心:“一般擅长‘束缚’的咒术师肯定擅长文字游戏,您老谋深算,没道理不给自己留后手。在三种可能性的原始基础上,也许还存在额外的‘补充协议’。”
“夺舍活人,没有缝合线,夺舍死人,出现缝合线。”
“夺舍普通人,没有缝合线,夺舍咒术师,出现缝合线。”
“夺舍女人,没有缝合线,夺舍男人,出现缝合线。”
麻生秋也被自己的分析干沉默了。
嘶,他越想越可怕,越想越觉得羂索是一个会在‘束缚’上写满“补充协议”的敌人。
因为他就是这种人。
又因为原著里跟羂索签订“束缚”的人、咒灵、诅咒,无一例外,全被坑了。
准一级咒术师与幸吉的下场:被杀。
特级咒灵真人、漏瑚、花御的下场:被算计,被利用。
特级诅咒两面宿傩的下场:被迫在羂索儿子的身体里坐牢,复活得极度不爽。
原著里没有出现过羂索夺舍活人、夺舍普通人的场面,“没有出现”不代表“不存在”,所以两种可能性保留,但是原著里出现过羂索夺舍女性咒术师尸体的场面,虎杖香织头上有缝合线。
麻生秋也松口气:“果然第三种可能性几乎为零,连‘束缚’的补充协议都没有办法加进去。”
他晃了晃身体,脚尖踩稳了,不让自己半途而废地掉下去。
在他的视线之中,“羂索”站累了,抱膝而坐,一脸发现心灵知己的快乐表情。
麻生秋也:“???”
麻生秋也神经质地冷笑道:“我绝对不是你的心灵知己!”
他跟羂索势不两立!没有半点和解的机会!
深夜,黑发少年垂下头。
在没有任何人能帮他的情况下,该如何验证羂索对大脑定下的完整“束缚”?
两种可能性,二选一,自己选错了就是死。
“赌运气吗?”
麻生秋也问羂索,又问自己:“我的运气一般般,如何赌赢二选一?”
麻生秋也注视着影子,就像是注视着自己的黑暗一面。
“当然是靠重面春太啊。”
幸运女神从未站在麻生秋也这边,不过天无绝人之路,祂站在重面春太的身边,嫣然一笑!
这一局的破局办法就是重面春太的“储存幸运”术式。
“不对。”麻生秋也惊醒,“我不能让羂索以为我是‘储存幸运’术式!”
每个人对“幸运”的理解不一样。
这个术式是他的杀手锏,隐藏得越深越好,暴露出来的后果未必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麻生秋也修改布局:“我要换一条流言,反正都是瞎编的术式,天元学生的身份比生得术式重要多了。”
此时此刻,麻生秋也用重面春太的术式闯过二选一的难关。
“接下来,假设我选对了。”
麻生秋也在笑,羂索也在笑,但是两人的目标不再是诅咒信小说里共同针对五条悟。
他与“她”为未来要上演的夺舍战而发笑,疯癫至极。
“第三场对决,名为‘夺舍进行中’。”
“身体PK身体,灵魂PK灵魂,意志PK意志,记忆PK记忆。”
“来吧。”
“我们谁更胜一筹?”
麻生秋也突然心有猛虎,逃出牢笼,双手拥抱虚空的明月,仿佛看到自己破茧成蝶的那天。
假设羂索能够夺舍活人,麻生秋也就有跟他竞争下去的能力!
“天元同化”的失败案例是宝贵的经验!
羂索的面容恬淡,不容置疑地说道:【“我有术式进行辅助,身体、记忆、意志,我皆胜过你。”】
羂索含笑:【“只有灵魂层面,你是特殊的零咒力灵魂,我没有把握赢,但是我可以在占据你的身体后,夺取你的记忆,摧毁你在意的事物,慢慢熬到你的灵魂崩溃为止。”】
麻生秋也反问:“如同您没有把握夺舍伏黑甚尔一样吗?”
羂索承认:【“是的。”】
零咒力的特殊性在咒回公式书上验证过。
四个层面的PK战,羂索心平气和地认输一次,而且是无伤大雅的灵魂一战。
麻生秋也却不认为自己在夺舍战中连输三场。
“记忆层面的战斗,您以为我会重蹈覆辙吗?”麻生秋也摇了摇头,曾经的自己输给过诅咒信世界里的天元大人,同化之后,自己被大量虚幻的记忆冲击得精神涣散。
“‘遗忘’术式,可以让我忘记自己内心最重要的人,离得越近,术式效果越强。”
“‘杀意’术式,可以让我的内心被杀意占据,一心一意想要杀死敌人,这个敌人就是您。”
“二者组合在一起,达成神奇的咒术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