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诅咒你,你不会成功。”】
【“我就是这样一个千年乐子人,绝不会眼睁睁地看见你大获全胜,我要你为我奉上最惨烈的笑容,假如你无法为我带来有趣的未来,我不会向你屈服半分。”】
【“在你失去重要的原生大脑,失去大部分人类躯干,利用我的反转术式复生后……”】
【“你的状态一定不好。”】
【“哦对了,你的目标是再夺取‘九相图’的咒力,晋升完整的特级咒术师。”】
【“嘻嘻,你他奶奶的还真是想得美,以为咒术界的人都是瞎子吗?到时候你的咒力浑浊,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在一起,你究竟算人类、咒灵、还是诅咒呢?”】
【“你永远回不到过去了,东京高专的结界会报警,你连是不是纯正的人类都要打个问号,咒术师们向来以咒力判断对方的身体,包括五条悟的‘六眼’都会看出你的不对劲。”】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考虑吞噬‘九相图’吗?”】羂索肆无忌惮地发泄道,【“不仅仅是我瞧不上那九个失败品,而是‘九相图’乃人类与咒灵的混血儿,它们在生前被我制作成特级诅咒,身兼三种特殊的咒力气息,很容易导致我的人类身份无法伪装下去。”】
【“这就是追逐力量的代价。”】
【“你有这份头脑为何不用来投靠我,非要跟我对着干?”】
【“麻生秋也,你这个弱小的穿越者,疯子,骗子,偏执狂,恶心的男同性恋!”】
羂索越骂越激烈,把原著里类似于崆峒的情绪爆发出来。
麻生秋也被幻想出的香织夫人骂得双目无神,好似身处于十级台风的风眼里,耳边嗡嗡直响,想要伸手捂住,却感觉自己脑门上的神经一跳一跳,掌心触感湿润,不知是摸到脑浆还是汗水。
在一团乱麻的思绪之中,麻生秋也迷茫而困惑地说道:“香织夫人,您不是也睡了男人吗?”
羂索的辱骂声戛然而止。
麻生秋也混乱:“不对,我没有睡过,您凭什么骂我?我连初吻都没有送出去过。”
麻生秋也艰难挣脱上辈子性取向带来的负罪感,怒目而视。
“大家都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我喜欢五条悟,你冒名顶替睡了虎杖悠仁的爸爸,等我夺舍了你,悠仁就是我的儿子!”
“你的术式是我的,你的儿子是我的,你的一切都会化作我的养分。”
“我不会停止向上走的脚步,哪怕是粉身碎骨。”
“诅咒吧,尽管诅咒吧!”
“这个世界的强者总是被弱者诅咒,胜利者永远不惧怕战败者的诅咒!”
麻生秋也会害怕自身的咒力混杂着三种特殊气息吗?会害怕自己脱离日本咒术界的正道吗?
笑话!他的零咒力灵魂永远纯粹,不染咒力,是降维打击的第四天灾!
再者,东西方文化有差异,华国与日本的文化更有壁障,西方电视剧会宣扬永生的恐惧,日本动漫会宣扬一个普通人对失去人类身份的恐惧,华国人则是天生就爱寻仙问道,梦想着吃啥补啥。凡是登临权势巅峰的帝王,只要给他一粒能长生不老的金丹,别管原材料是什么,绝对无人矫情。
麻生秋也念头通达,因慕强而喜爱五条悟,因五条悟而追逐力量,因力量而算计羂索,他一心一意追逐能让自己更加耀眼强大的未来,何必在意少许尘埃!
他闭上眼,无惧生死,心怀梦想,眼前再无羂索牌脑花喋喋不休的幻影。
只要知行合一,自己在某种意义上不药而愈。
……
“天元大人,不论您能否看见这里,能否听见我的声音,我不是您的敌人。”
“——请保持缄默,直到我谢幕为止。”
……
秋天的东京高专,五年级的学生们相继出门,教师执照的面试补考日到了。
麻生秋也骑着自行车,后座上是侧坐的五条悟,对方扯着麻生秋也的衬衣衣角,呼唤道。
“杰!你不要骑得太快,在后面跟老子聊天呀!”
另一辆自行车的骑手放慢速度,落后到麻生秋也的后面,陪着五条悟唠嗑。
夏油杰单手骑车,姿态潇洒,今天没有戴耳钉,头发扎成丸子头。他的骑行速度时快时慢,后座上是家入硝子,同班的女同学抢不过男同学,只能不屑地看见五条悟霸占麻生秋也的后座。
家入硝子笑容灿烂,比喇叭地喊道:“秋也,五条是不是超级重?!”
路过一个盘山公路的拐弯口,麻生秋也向下冲刺,急转弯的惯性带着五条悟差点飞出去。
五条悟抱住麻生秋也的腰,把脸埋在挡风处。
麻生秋也低头瞧见对方的双臂。
“一点也不重。”
这么轻松快乐的日子里,不用加班,不用上学,不用参加姐妹校交流赛,孩子们被丢在宿舍里,让任劳任怨的学弟代为照顾,四个人的肩头没有负担,仿佛是系在一起的风筝。
麻生秋也轻不可闻地说道:“五条,我们毕业后一起当老师吧。”
五条悟装作没听见,用鼻尖蹭了蹭麻生秋也的背脊,对方怕痒地谴责一声,令他脸上笑了起来。随后,五条悟回头去看夏油杰,神采飞扬地拉人入伙:“杰!秋也邀请我们去当老师!”
他们与红色公交车一起行驶在同条路线,路上传来少年少女欢呼的声音。
“超过公交车!快点,秋也!”
“夏油,超过!超!”
在麻生秋也考上教师执照、家入硝子考上医生执照后,今年最后一次教师执照的补考机会,由东京高专校长兼班主任用走后门的方式塞人进去。
夏油杰,五条悟,自称宗教专业,考私立学校宗教老师的教师执照。
他们精心准备,二次面试,只为信守承诺,完成家入硝子在19岁许下的生日愿望。
春去秋来,四季如歌。
属于东京高专四名同期生的五年青春再无遗憾。
第492章 万圣节活动第一步
10月23日,周五放学的时候。
五条棘背起小书包冲出教室,想要早点回家,却被一群高年级学生堵在必经之路的巷子里。
“前辈,就是他。”五条棘的同班同学从角落里走出来,指着五条棘,满脸讨好地对前辈说道,“他是狗卷家的亲戚!”本地老一辈的家长都听说过狗卷家的大名,据说是非常有钱的家族。
“他不敢告状的,他是一个没有舌头的哑巴,学校能让他读书已经网开一面了。”
“平时他在学校都是受人欺负,天天值日的人。”
国小部和国中部相隔不远的距离,这些小混混模样的国中学生聚在一起,每逢周末就会去打小弹珠,急缺零花钱,他们通常挑软弱又家境不错的小学生下手,五条棘就是被选中的对象。
在大众的视角下,银发男孩被班级忽视,被同学排挤,身有残疾,被欺负也无法诉苦。
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五条棘成为校园的边缘人物。
五条棘哑口无言:“……”我不是狗卷家的亲戚,我就是狗卷家的人。
为首的国中学生威胁地说道:“我在乎你父母是谁,把你的零花钱交出来,我们就放你过去。”
五条棘心生怒气,一怒之下也无能为力,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家里人都在等他回去。
他不能打架,不敢打架,扁嘴后,他乖乖递上自己的小钱包。
五条悟抚养他的期间从未灌输过金钱观,反倒是经常说能花钱解决的都是小事。
得到钱后,那些高年级的学长并没有立刻散去,小团伙分赃完毕,马上就有人起哄道:“你同学说你是哑巴,你张开嘴给我们瞧一瞧呗,我们还没有见过没有舌头的哑巴。”
五条棘的眼底不可遏制地浮现自卑,寻找逃跑的角度,不肯让人观看,固执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