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 中(356)

2026-06-12

  羂索想要验证的情报是五条悟爱麻生秋也,麻生秋也找五条悟接吻,由爱意的吻破解术式。羂索不辞辛苦地诱引他回国,打出“花吐症”咒灵这张牌,试探完毕就会夺舍他!

  可是他办不到啊!

  为何他苦心营造的局面,永远不如愿?旁观者认为五条悟爱他,只有他知道那不是爱情!

  他无法让五条悟对朝夕相处的自己产生爱欲,无法惊艳五条悟的心灵。

  他们没有接过一次吻,没有互相倾诉过一次爱。

  月色真美,美得只有五条悟一人!

  喜欢是喜欢,爱是爱!

  爱的排他性、唯一性、纯粹性,他统统在五条悟身上看不见!

  世人把他的价值与五条悟绑定,践踏真心,仿佛在说——麻生秋也不重要,他就是咒术界的蝼蚁,朝夕不保,永远活在五条悟的影子里。

  天元是如此,羂索是如此,未来还有等着蔑视自己的两面宿傩。

  麻生秋也越是愤怒,面色越寒,咒力翻滚不休,化作濒临爆发的海底火山。他在禅院直哉的诅咒传染下半跪在地,右手扼住喉咙,妄图阻止呕吐,花瓣夹杂唾液,鲜血让大朵掉落的山茶花艳得不可方物。

  污秽之中断首盛开的山茶花,既不纯洁,也不神圣。

  “滚啊啊啊啊啊啊!!!”

  ……

  麻生秋也推开被骂傻了的禅院直哉,手背一抹,擦去嘴角的血,带走小惠,前往盘星教。

  他失魂落魄地待在盘星教教祖冥想打坐的和室,从黑夜到天明。

  第二天,他约见夏油杰和家入硝子。

 

 

第530章 谋划脑花第四步

  五条悟天天出差,成为大忙人。

  在高专以教学为主的夏油杰被家入硝子喊住,然后一同出门办事。

  夏油杰起初是以为有咒术师重伤,不能移动,要他带家入硝子前往异地进行治疗。

  嗯,他猜对了一半。

  他带着硝子乘坐飞行咒灵,降低高度,来到硝子沿路靠导航认路的目的地:遍地诅咒的盘星教。

  夏油杰立刻戒备道:“硝子,你小心,待在上面不要下来。”

  “不用。”家入硝子相当放心地跳落地面,回头对夏油杰说道:“你在上面等我一会儿。”

  夏油杰摸不着头脑,神色一滞,硝子什么时候如此有自信心了?

  “这里是盘星教,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乱走。”

  “没事,很安全的。”

  “……啊?”

  “这些诅咒的针对对象不是我,而且学校里有打断诅咒和术式的‘黑绳’。”

  家入硝子解释了两句话就不耐烦地往前走去,抓住一名盘星教的教徒问道:“他在哪里?”

  沿路的盘星教教徒帮忙指引方向,说道:“教祖大人在最深处的房间里等您。”

  夏油杰落后一段距离,也赶了过来,见到盘星教的教徒就冷眼扫过,得到对方挤出来的笑容。

  “夏油先生,欢迎您的到来,还请您等候片刻。”

  “你们怎么还没有解散?”

  “这是神的旨意。”

  “天元?她何时说过要保住你们了?”

  “等家入小姐出来,您见到教祖大人,您就明白我们为何还能坚持下去。”

  “啧,谁来说情都没有用。”

  夏油杰的双手放在教师制服的上衣口袋,双腿修长,略带杀意地打量着每一个人:“你们的所作所为早就超过普通人的界限,以为打着宗教的名义就能逃过咒术界的制裁?”

  为了防止被诅咒侵蚀,夏油杰构筑出遍布全身的咒力防护,虽然不如御三家的“落花之情”有效果,但是在弱小却泛滥成灾的诅咒面前能抵抗住一段时间。

  负责接待夏油杰的中年教徒换成一个白衣老头,白衣老头阻拦夏油杰进入教祖大人的房间。

  白衣老头客气地说道:“家入小姐是安全的,我们敢用性命做保证。”

  夏油杰依稀记得盘星教没有教祖,只有宗教理事长,上一个当教祖的人还是诅咒信里的自己。

  夏油杰下意识问道:“你们的教祖是谁?”

  白衣老头看了一眼教祖大人的房间,再回头看夏油杰,笑容怪异:“您认识的。”

  夏油杰皱眉,猜不出是谁,能请动家入硝子当说客的人不多,总不会是消失两年的七海建人吧?

  他始终没有猜到麻生秋也的身上,如月车站一行,证明对方身处于未来。

  五条悟都不怀疑了,何况是借此洗刷清白的夏油杰。

  他总不可能背叛悟的信任吧!

  和室内。

  老友碰面,麻生秋也告诉家入硝子,自己和禅院直哉都被“花吐症”传染的情况。

  家入硝子遗憾看见的不是健康的麻生秋也,听完对方的遭遇后感到棘手:“你感染‘花吐症’诅咒,口吐鲜花,想要切除肺部和气管,万一你的诅咒没有根除,康复后又缠上来了怎么办?”

  家入硝子建议道:“禅院就是块绊脚石,你让夏油去追查咒灵的下落吧。”

  麻生秋也摇头,脸色难看:“不可能找得到,让夏油和五条一起去调查也没有用。”

  这么严重?家入硝子想抽烟冷静一下了。

  家入硝子的视线落在对方压抑着极端情绪的脸上,气色变差,反而突显出这张忧郁美人面。

  她在心中总结了麻生秋也患病的原因:禅院害人不浅,麻生自讨苦吃。

  “你对五条念念不忘,禅院对你心怀不轨,你要不然你亲禅院一口,先让他解脱了?”

  家入硝子说了一个超级冷笑话。

  “解脱个什么啊!”

  麻生秋也喊冤,就算解咒的方式是接吻,他宁可自杀,也不会去亲禅院直哉。

  人活着总要一份忠贞或者一份清白吧!

  麻生秋也咳嗽不止地说道:“咳咳咳——直哉同时仰慕我和甚尔,从他嘴里吐出来两个品种的凌霄花,你开玩笑让我去成全他,甚尔的那一份怎么办?你让我去阴曹地府找人吗?!”

  家入硝子摸了摸嘴角,没有笑出来真是太好了,勉强对得起麻生秋也。

  她发现每次单独见到麻生秋也,不是有乐子,就是在看乐子。

  她瘫坐在地,摆烂地说道:“用黑绳吧,我去借米格尔寄存在东京高专的咒具。”

  麻生秋也脸色苍白,身穿素色的和服,捂住口唇,身体隐隐颤抖,与羂索抗争到底的气势回归,不允许自己颓靡太久的时间。

  “硝子,你先帮我治疗一下,我咳得好难受。”

  “活该。”

  口嫌体正直的家入硝子挪动到麻生秋也身前,拂开山茶花,伸手覆盖对方的肺部。

  麻生秋也又低咳了两嗓子,止住唇中快要坠落的鲜花。

  家入硝子欣赏,毫不犹豫地毒舌道:“要不要我帮你捡起来,送五条一束山茶花的标本啊。”

  麻生秋也再次剧烈咳嗽!

  家入硝子恭喜道:“你再也不缺零食了,天天就能嚼烂吞进肚子里。”

  麻生秋也憋红了一张脸,泪眼涟涟地望着家入硝子,衣袖挡住下半张脸,让家入硝子鬼使神差地记起山茶花无毒、畏惧强光的特征,你瞧,这不就是一支连光芒都畏惧的山茶花。

  家入硝子治疗完毕,缓解了好友的痛苦:“要让我喊夏油进来吗?”

  麻生秋也坐好身体,不再摆出病弱,沙哑地说道:“嗯,我需要他撤回对总监部的申请。”

  家入硝子点了点头,绕过屏风,朝外走去,在推开门前回头看了看。

  烛火让屏风背后的麻生秋也宛如妖鬼,令人发寒,好似薄薄的一层纱线就过滤了温和的假象。

  当然,这只是不熟悉麻生秋也的人会以为的想法。

  这个家伙越来越装了。

  家入硝子淡笑。

  她对听见咳嗽声后表情不对劲的夏油杰说道:“夏油,进来吧,有人找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