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装出个高深莫测但美强惨(162)

2026-06-18

  【接下来啊……】

  沈淮坐在床边,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雪景,托腮道:【该走了。】

  系统很惊讶:【不等小哥啦?】

  【他有他需要做的事情,我也有,我又不可能真帮他把所有事情办了。】

  沈淮道:【在这坐吃山空,能量会不够的。】

  【而且……我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去……见证。】

  沈淮的眼睛亮得不可思议。

  【那什么时候走?】

  【择日不如撞日……】沈淮深沉地道,【要不就现在吧?】

  系统:“???”

  说干就干,沈淮将要带的东西——包括德仁喇嘛友情提供的新鲜藏海花,全都塞进了棺材里。

  随后背上棺材,直接翻墙离开喇嘛庙,跃下悬崖峭壁,只在雪地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脚印。

  因为某人本就神出鬼没,等德仁喇嘛发现沈鹤钊不在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他当机立断去找了张起灵,隔着老远就喊:“张施主,张施主!”

  “沈施主走了——”

  正在凿石头的张起灵手顿了一下,锋锐的凿刀在平滑的上面上压出了一道凹痕。

  “怎么了?”他侧头。

  德仁喇嘛气喘吁吁地道:“我过去看的时候,房间已经空了,棺材也不在,只有一封信留在桌上。”

  张起灵伸手,接过那封叠得不是很走心的信纸。

  打开一看,上面只写了几行字:

  [西藏、董灿的事情交给你了。]

  [好好见母亲,别让她伤心。]

  母亲……张起灵的手指划过那两个字,指腹上沾了一些细碎的碳粉。

  他仿佛看见了青年伏案一笔一划写字的模样,那眼瞳映着昏蒙的灯光,如同深藏不露的黑曜石,只有一丝丝不小心泄出的光芒。

  原来沈鹤钊是这么想的。

  ‘我会尽可能保证他过得更好。’

  ‘小官,我来找你。’

  ‘就当我是你哥吧。’

  德仁喇嘛问:“他有说他去哪里吗?”

  “没有。”张起灵将信纸放下,重新拿起了凿子。

  “你不担心?”

  “……不。”

  张起灵看向德仁喇嘛,实在是不理解这个得道高僧,怎么在短短的日子里变得那么接地气。

  “他有他的计划。”

  德仁喇嘛点点头,感慨道:“没想到他跟白玛施主还有那么一番渊源……”

  张起灵已经转头不理他了。

  德仁喇嘛无奈,这两人一个比一个难交流,他准备离开,继续去查古籍,看看有没有能解决沈鹤钊那种情况的办法……

  “明天。”身后传来张起灵的声音,“我想去见她。”

  德仁喇嘛愣了一下:“好。”

  天空的颜色如水洗一般蓝,院子里的石头怪模怪样,阳光越过石头,在雪地上投出一片阴影。

  那是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的形状。

  【本卷完】

  ……

  ……

  藏海花剧情暂时告一段落,捋一下我魔改的时间线。

  小哥出生的时间,翻了很多资料版本都不一样,我是设在20世纪初,沈鹤钊比他大三岁。

  也在二十世纪初,董灿去西藏,留在了康巴洛。

  小哥七八岁时,张家内斗,泗州古城事件,沈鹤钊为了救人,提前结束穿梭时间,跟张家长老鱼死网破。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老九门剧情开启,沈鹤钊当着佛爷等人的面,强抢陨石碎片跑路,去找失魂症发作的小哥。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末,沈鹤钊带着小哥上西藏,去找白玛——这个时间比原著早了近二十年,所以打了德仁喇嘛和汪家一个措手不及。

  汪家在原著里也是在这段时间截获了董灿传递给张家本部的信件,由此开始监视德仁喇嘛。

  但因为沈鹤钊的插手,他们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步入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小哥会找到康巴洛湖的线索,寻找董灿和金矿,在雪山里进行属于他的冒险。

  有些事我没写出来,是因为想以后从吴邪的角度看2333,那样感觉会很有意思。

  也就是说,老九门的事件差不多结束,就要到本传了。

  这章结束的有点快,等我忙完,如果来得及我凌晨补一更。

 

 

第184章 让小日子恨之入骨

  沈淮离开云一样静谧的西藏,就像是又一次穿越一般,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一块块巨石砸入池水,无休止地掀起千层的浪,轰轰砰砰的声音在整片内陆平铺推去。

  战火轻而易举地将人们熟悉的一切抹去,留下的是侵略者叽叽歪歪让人听不明白的噪音。

  青年背着棺材,被逃难的人群拥簇着往前,此刻再也无人关注他的特殊,甚至还有人将他也当作死了亲人的苦命人,试图拽着他一起跑。

  系统问:【你打算去哪?去长沙吗?长沙已经不安全了。】

  【去不了。】沈淮道,【哪里都去不了。】

  这个时候,长沙正是中心战场,九门的人走的走散的散,留下来死守的张启山等人,根本无暇去处理其他的问题。

  沈鹤钊身上不仅拉着日本人的仇,还有汪家的目光。

  去给他们搅混水不合适。

  至于小张们所在的位置……要避免改变过去带来的连锁反应,沈淮不仅过不去,还得远离。

  那么他能去哪?

  这片土地上还要经历几年的战火,攘外后安内,每一天都是人命的积累,他不会去理内部的争端,但外敌入侵,还是想管管的。

  系统问:【那要跳跃时间吗?这段时间也没剧情线。】

  沈淮想了想,语气轻描淡写:【算了,也不是没事情干。】

  历史的尘埃落在每个人肩上,就是一座大山,但从宏观角度看,它就是尘埃。

  既然是尘埃,多多少少又有什么区别?

  他要当那个最靓仔的、会爆炸的尘埃。

  那晚,沈淮将自己的本体埋进了地里——这次他埋得很好、很深,不会再有人好奇翻出来。

  他握着伞,穿着黑色的、便于行动的轻装,悄悄翻进了城。

  “轰!”

  也是那晚,几乎周边城镇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响亮的爆炸声。

  ……

  ……

  解九在雨中走着,脚步不慢,踩进水洼后溅起的水湿了他的裤腿,身上的大衣吃了水也越变越重,但他浑然不觉。

  他像是一条鱼,悄无声息地游进了一条巷子里。

  一扇房门悄无声息打开,在他进入后又迅速关上。

  “九爷!”

  房间里的人看到他来后迅速站了起来,二月红迎了上去:“有什么消息吗?”

  “感谢最近连绵大雨。”解九爷一边脱下湿漉漉的外套,一边道,“日本人的侦察机都没法起飞,进攻停了,我找好了路线和人手,趁这几天让夫人先走。”

  丫头握着手帕站在旁边,语气很轻:“长沙……长沙真的要守不住了吗?”

  “也不能这么说。”解九笑了笑,“只是你留在这,二爷焦虑得都快睡不着了。”

  “我的家眷也安排在这几天撤离,夫人不如跟着,互相照看一番。”

  二月红问:“那其他地方的战况如何?有佛爷的消息吗?”

  作为长沙中有名的望族,并且没扯上兵权,势单力薄,红府算是长沙被攻时最明显的靶子。

  早在半个月前,二月红就被迫带着家人撤离,隐藏起来。

  日军在外虎视眈眈,他们进出困难,这些天连消息都断了,若非重新与解九搭上线,之后还不知道要怎么过。

  张启山倒是一开始能帮上忙,但那时二月红认为形势不至于那么严重,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撤离。

  在战争彻底打响后,张启山就亲自上了前线,如今也是生死未卜,令二月红担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