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损失费怎么赔啊!
听着沈淮边揍边骂的系统:“……”
到底是谁被吓得要赔精神损失费啊!
这老登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哪个墓底下的粽子跑出来了!
被沈淮按在地上摩擦的张家长老,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变得油光水滑。
他猛地侧过身,吐出了几颗牙和一嘴的血,眼中的怨毒快要溢出来了。
沈淮突然问系统:“统,除去回去的能量,基本修复身体的能量还够吗?”
系统看了一眼点头道:“够的,你放心打。”
“那我就不客气了。”沈淮手下微微松开力气,竟然是给张家长老放水的动作。
“这么好的喂招工具人,不要白不要。”
系统:“!!!”
淮宝啊你什么时候这么狼灭了!
以及,这长老怕是死了,都要诈尸喊一句——你这不讲武德的,欺负他百岁老同志吧?
第31章 不能一起(加更)
张家长老这个攻击力,与刚才在门口的护卫相比堪称天壤之别。
比在封闭场所教他们训练的张家族人,也好了不知道多少。
面对生死危机,张家长老肯定不会留手,八成什么招都会甩出来。
沈淮又不怕死,哪怕打得再破破烂烂也有救。
这不把张家长老当人肉训练机用上一波,那才是真的浪费!
至于挨揍的感知刺激,和那哪怕屏蔽了也能感到不适的痛感,沈淮权衡后可以暂时忽略。
毕竟最后的最后,张家长老也会变成他的客户。
指不会跳起来投诉给他差评的那种。
沈淮会把他安安心心送走,连火化都包了。
·······
沈淮的那一丝卸力,被张家长老感受得明明白白。
大脑已经被屈辱充斥的男人不再多想。
他低吼一声,勉强维系着理智,不知从哪里抠出把短刀,猛地往沈淮的脖颈后刺去!
沈淮一个侧翻躲过,鲤鱼打挺重新站起来,看着张家长老的模样,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他这马甲的脸本来就往凌厉、高冷那方面刻画,因此一点表情都会显得特别明显。
更别说他还淡淡来了句:“看来张家内族长老……也不过如此。”
“你们族长死得不冤。”
装逼和嘲讽都拉满了!
那张家长老的眼睛都充血了,仿佛脑子里有根弦“啪”得断开。
他怒吼道:“你闭嘴!”
然后猛地朝沈淮冲了过来。
沈淮这次学聪明了,在近战实力没法短时间弥补的情况下,武器是最好的防御手段。
他迅速将雨伞捡了起来,横放在身前,前推挡住了张家长老的短刀,继续使用巧力踹后者的脚踝。
其实沈淮更想直接踹他的下三路的,毕竟都是男人,哪里打击痛点他很懂。
但想想那种习惯实在是太没逼格了,觉得高低要跟张起灵好好比一下男神气质(其实就是当爹心态不死),沈淮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刺啦!”本来就不顽强的黑伞面上,被哗啦开了一个大口子,连带着沈淮的手背都多了个血口。
攻击如疾风骤雨般袭来,短兵相接的乒乒乓乓声在房间内回荡。
原本整洁的房间一片狼藉。
沈淮大口喘着气,他心跳在加速,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在生死边缘试探的感觉,令人着迷。
再快点,再快点……
他的眼睛愈发明亮,将这几年在张家学的手段全都用了出来。
张家长老越打越不对,脸色青红交织,呼哧呼哧喘着气。
“你是张家人?!”他不可置信地道,“你竟然是张家人!”
怎么会有张家人直接来内宅刺杀他!
疯了吗!
那些跟他们关系不合的派系也不可能这样搞啊。
这是打破平衡的劣策啊!
他努力去看沈淮的手指,却又被狠狠地掼在了地上。
沈淮此时也是浑身是伤,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渗着血,沿着黑色的衣服布料下落,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但是他的精神却是越来越好,黑眸里映着满堂的光。
他一脚踩在了张家长老身上,脚底板往下碾了碾。
“你也知道自己是张家人。”他俯身轻声道,“我以为没人性的畜生是不会明白这些的。”
张家长老吐出一口血:“你不能杀我,你不——”
他话音未落,窗外一道闪电劈过,映出青年染血的冷隽面容。
墙上的影子抬起刀,又猛地落下。
“我可以杀你。”
沈淮看着已经不再动弹的长老,袖口没有使用的毒药小罐滚落在了地上。
鲜血顺着脸颊流下,他抿着唇,尝到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杀了你。”他又说了一遍。
室内很安静。
沈淮用力抹了一把脸,把长老的尸体拖到一边。
他走到书桌前,看着桌上散乱的资料。
里面有泗州古城的墓下图纸,还有各种墓或者机关的破解思路。
沈淮深吸一口气,将这些东西都揣进怀里。
给小哥,以后他会用上。
可惜……他不能陪着他一起。
第32章 叛逆的火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养的崽要去那鬼地方受苦,沈淮的心就揪成一团。
他胡乱擦了一把脸,反倒把血抹得更开了,此刻站在窗户下,演雨夜杀人犯都不需要换装。
不过这一幕除了系统,暂时无人看到。
张家内宅很大,彼此的房间独立,而高贵的内族长老自然住处更是单独。
感谢张家长老自己送上的屏蔽装置,如果不是他吩咐其他人今晚不要靠近这里,沈淮怕是还得费一番功夫。
跟我说,谢谢长老!
沈淮借着系统的扫描功能,左翻翻右翻翻,找出了一坛火油。
他又挑挑拣拣,将趁手的武器也揣怀里,随后让系统装进空间带走,还有各种古董,也能提供不少能量……
沈淮做着做着,怀疑自己好像游戏结算后在摸BOSS尸体。
这既视感太强了喂!
心底吐槽,但身体很诚实地把房间都搜刮了一通。
最后沈淮站在门口,破烂的伞挂在他的臂弯。
他拿出了一盒火柴。
系统百感交集地看着这一切,有一种自家孩子一夜长大的不真实感。
然而下一刻——
“擦拉,擦拉。”沈淮划了两下,火柴棍断了,火柴没燃。
他蹙起眉,不信邪地再整了两根,又全断了。
“这破东西怎么那么难搞?!”
“我不信了还!”
系统:“…………”
很好,还是它那个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总能回到不着调的沈淮。
扶额.jpg
最终,大火在雨中燃起,以极快的速度蔓延上老旧的木质建材,在火油的助攻下气焰愈发嚣张。
那红光逐渐醒目,在黑夜中划出一片瑰丽的色彩,也唤醒了沉睡的人们。
沈淮静静地看着那些尸体被大火吞没,油脂被点燃后发出的“劈啵”声格外刺耳。
他抚摸了下脸上还未被雨水冲淡的血痂。
苍白的手指有着若有若无的颤抖,除本人外无人察觉。
“系统,你知道吗?”沈淮冷不伶仃地道,“实习带我的师父说过,当法医要接受的第一件事,就是背尸体,为此还叫我去练肌肉。”
坏消息,他还没去健身房办卡就穿越了。
好消息,他现在确实练了肌肉。
系统:“嗯?”
沈淮感慨:“或许我真的挺适合这条路的。”
他转过身,身形逐渐缩小,恢复到少年的模样,悄然消失在夜里。
他要去找张起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