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但对手是秦皇汉武(194)

2026-06-27

  张居正:[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认为。总之,秦桧回到南宋之后,一力主张议和,但他却并没有对迎回徽钦很热衷。]

  李世民:[那是当然了,要是徽钦回来了,赵构还怎么做皇帝?]

  朱棣:[对呀,那秦桧不就是想让赵佶死么。你们说,赵佶当时在五国城知道秦桧干的这些事吗?]

  周宛宁:[你想让赵佶收拾秦桧?]

  刘彻:[好一出狗咬狗的戏码,小燕聪明啊。]

  张居正:[……倒也不难。各位打算怎么做?]

  吕雉:[交给我吧。]

  吕雉出手,那就让人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周宛宁也放心地让魏忠贤来见自己,在诸葛亮家里询问了一下他对秦桧的调查情况,并准备安排沟子文学的传播。

  魏忠贤的办事效率从大明到大夏都有目共睹,他最近确实查出来一些有趣的事情。

  “华霜?”

  周宛宁一愣:“哪个华霜?”

  魏忠贤压低声音:“就是樊楼那个华霜姑娘,赵佶为她花了几万两银子的华霜!”

  周宛宁想起来导致赵佶从此不能人道的樊楼一行,马上猜到了魏忠贤要报告给他的情报:“那天华霜弹了一首金国的小曲,把赵佶吓了一跳!”

  魏忠贤悄声说:“是!这秦桧与孙太尉交好,近些年给孙太尉送了不少节礼,走动频繁。樊楼那个包房是以孙太尉的名义开的,其实赵佶花的钱大部分也都是孙太尉在出,所以秦桧就打着孙太尉的旗号找上了华霜,给她送了掺着金人民歌调子的曲谱。”

  周宛宁狠狠一砸拳头:“真是歪打正着!没想到这个秦桧真的给孙太尉卖沟子!”

  魏忠贤:“……什么沟子?”

  周宛宁:“那是你这次的任务!没事,你继续说!”

  魏忠贤赶紧继续汇报:“半年前,赵佶叫人查抄了樊楼,华霜就一直被关在诏狱里头。因为赵佶一病不起,刑部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我就偷偷去运作了一番,从她那儿问出了曲谱的来历。”

  周宛宁质疑:“赵佶肯定审过她了,她那时候没把秦桧供出来吗?”

  魏忠贤:“她不知道那是秦桧,她一直以为那是孙太尉的人。是我叫她根据曲谱的字迹辨认才认出来的。”

  周宛宁感叹:“真是滑不留手啊,可恨,可恨!”

  岳飞还不太敢相信:[秦会之为什么要让太上皇听金狗的曲子?他为何要恐吓太上皇?]

  周宛宁:“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忠不可言的呀,岳武穆。”

  秦桧在发现皇帝是赵佶之后,一定比任何人都想要他死。

  一番咬牙切齿后,周宛宁就向魏忠贤提出表彰:“你的调查非常有效,你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情报!你为鹏举的复仇做出了极高的贡献,辛苦你了,小魏!”

  岳飞也说:[多谢魏大人!]

  魏忠贤激动得热泪盈眶:“岳王爷,我……我……这都是我该做的!”

  周宛宁严肃道:“现在,组织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魏忠贤马上保证:“请殿下吩咐!”

  周宛宁说:“我要你以最快的速度,不惜一切手段,让嘉靖承认他曾经买过秦桧的沟子!”

  魏忠贤:?

 

 

第97章 

  今天六部的气氛不太对。

  从踏进公廨当值开始,张居正就发现衙门弥漫着一种浮躁气氛。

  好像大家都无心工作,一个个的总是眼神游移,逮着机会就交头接耳。

  还有几个人干着干着就站起来游荡,看起来很想跨出门槛,走到刑部公廨之外的地方去。

  这是在做什么?今天莫非是什么节日吗?

  中秋节都已经过去了,下一个节日是重阳,然后是朱棣的抓周,皇帝的千秋节……

  张居正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日历,根本找不到今天有什么可让同事们兴奋的点。

  难道这是大夏独特的文化?也不能啊,如果有的话,他在科举复习的时候就会学到的!

  张居正还在思考,耳边隐约飘过几句同事的只言片语:

  “……真的呀?”

  “……当然是真的!都有人看到了!说是在樊楼,哎呦,都走不动路了。”

  “……啧啧啧,亏他还是御史呢。”

  “……嗯,长得确实小有姿色。”

  张居正皱了一下眉头,有点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两个同事。

  公然在上班的时候讨论情爱之事,啧!

  等今后他在大夏推行了考成法,这种人就是第一批被评定为差的!

  张居正来到他自己的桌案前,理了理这几天积压的公文,准备先分类,按轻重缓急梳理梳理,一样样处置。

  这时候,刑部左侍郎步履矫健地从公廨门口大跨步进来,脸上荡漾着兴奋又诡异的笑。

  有一位郎官凑上去,问:“黄侍郎,你刚才是不是路过御史台了?”

  刑部左侍郎睨他一眼,虽然笑意不减,但语气相当平淡:“干你的活去,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周围原本竖起耳朵的人赶紧知难而退。

  刑部左侍郎目标明确地径直向张居正走来,他站到张居正桌边,故意咳嗽一声,压低声音问:

  “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就是那个……这两天总有人在传……你不知道啊?”

  张居正抬起头,疑惑地蹙起眉:“是什么事?我应当知道吗?”

  刑部左侍郎张开口,刚要说出,他神色微微一变,扭头先挤出礼貌的笑:“唐尚书。”

  刑部尚书匆匆路过,他扫了一眼这两位下属,招手让他们到他的官署去。

  等关上了门,刑部尚书一开口也是:“听说了吗?”

  张居正:?

  张居正很少有这样茫然的时刻:“听说什么?”

  刑部左侍郎的眼睛却亮了:“大人也听说了?”

  刑部尚书痛惜地叹息一声:“是啊,怎么会有如此淫乱之事呢!”

  张居正:???

  淫、淫乱?!

  一看张居正的表情,刑部左侍郎就知道他还没听说。于是他非常友善地提醒:“这事儿还和我们刑部有关,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是从刑部流传出去的。”

  梁家杀人案很快就要开庭审理,张居正这两天去顺天府协助嬴政整理卷宗,因此并没有关注刑部这两日的新闻。

  刑部尚书一手背在身后,摇头叹息,另一手从桌上拿出一份口供资料,递给张居正:

  “庶人周尧斋又招供了。这次他所述的内容实在是……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

  嘉靖?嘉靖又说啥了?

  最近大家不是在合力处理秦桧的事吗?

  张居正疑惑地扫了一眼,结果刚看了一句话,就差点身子打晃:

  “他说监察御史林榷向他索要面目姣好的道童?!”

  刑部左侍郎说:“是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刚才在御史台看到他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没想到他还会偷偷去摸周尧斋的手,撩起下裳给周尧斋看他自己的大腿!”

  张居正发出了更加撕裂的声音:“他露大腿?!”

  刑部左侍郎:“对啊。周尧斋说他当时吓了一跳,没有给林榷提供道童,直接把他轰了出去,走之前林榷还想问周尧斋要他穿过的白袜子呢。”

  张居正:“他要白袜子干什么???”

  刑部左侍郎露出一副见多识广的骄傲神情:“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说有一类人特别喜欢脚,甚至还会去偷英俊男子的鞋袜。”

  张居正吓得向后挪了两步。

  刑部尚书一直在摇头:“啧啧啧,啧啧啧,是啊,周尧斋都供述了,坦白的时候还一直在哭呢,说自己的手和眼睛都好脏,整个人再也不清白了云云。”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刑部左侍郎露出一副有点诡秘的神情,压低声音继续分享:“但是吧,我听说,这个林榷的身体有异。他会做这些,都是因为……因为他是个双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