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但对手是秦皇汉武(195)

2026-06-27

  刑部尚书惊叹:“噢哟!这个我倒是没听说!”

  张居正:“春闱入考场的时候会被检查出来的吧!!!”

  刑部左侍郎:“听闻他很擅长引诱男人,说不定他就是如此蒙混过去的呢?”

  张居正捂住额头,突然有了一种去洗耳朵的冲动。

  和在诏狱里嘤嘤哭泣的嘉靖一样,张居正也感觉自己的耳朵脏了。

  他强打精神,问:“还,还有什么离奇的传闻?”

  刑部尚书紧张地张望了一圈,然后招手让他们上前,低声说:“你们千万不要外传。这事只有少数几个人才知道……”

  刑部尚书是刑部的一把手,刑部左侍郎一直是他的心腹,他们之间交流这种八卦并不意外。

  至于他们为什么这么殷勤地将张居正一起拉来,其实也就是为了拉拢。

  张居正很年轻,又太有能力,有点脑子的都看得出他是未来板上钉钉的太子太傅,他的前途光明灿烂到晚上都被晃得睡不着觉。面对这样一个明日之星,不拉拢难道要上赶着去得罪吗?

  张居正一方面实在是不想参与这种邪乎的讨论,一方面又实在难以抵御对于秦桧情报的好奇心。

  不过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秦桧是双性之人的!

  刑部尚书把张居正和刑部左侍郎拉到身边,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孙太尉在樊楼一直有个包房,他包下了樊楼的歌女华霜,这事儿你们知道吧?”

  张居正:“……我不知道。”

  刑部左侍郎急不可耐:“似乎听说过。然后呢?”

  刑部尚书:“其实,华霜只是个幌子!”

  刑部左侍郎兴奋到眼冒精光:“哦?”

  张居正:“呃?”

  刑部尚书斩钉截铁道:“孙太尉在包房里密会的一直是女装的林榷!”

  刑部左侍郎:“哇!!!”

  张居正:“啊???”

  刑部尚书信誓旦旦道:“是的,还有人说听见他们说话呢。那个林榷非常会使狐媚手段,他换上裙钗之后给孙太尉跳舞,跳着跳着就倒到孙太尉怀里,问:太尉,榷儿美不美……”

  刑部左侍郎摇头叹息:“怎么这样,他们两个上朝的时候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异状啊,伪装得真好。”

  刑部尚书也说:“是啊,是啊,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呢。”

  这有什么可苦命鸳鸯的,禁止苦命鸳鸯!

  张居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刑部尚书的房间的。

  刑部左侍郎带着吃到大瓜的快乐去继续工作,张居正觉得自己甚至都没有办法继续直视自己手中的公文了。

  秦桧……女装……跳舞……

  难道嘉靖真的摸过秦桧的大腿?!

  不不不,一定是假的,是假的。

  嘉靖再烂也干不出这种事的吧!

  天啊,他听到了这些东西,今晚会不会做噩梦?

  和张居正有相似经历的还有一个人。

  紫宸殿。

  “林榷?谁?”

  赵佶翻看着皇城司递来的折子,困惑地拧起眉头。

  吕雉正在紫宸殿里整理其他奏折,赵佶也不避着她,光明正大地让皇城司的人来当面汇报。

  御前的童太监也兼任了皇城司的勾当官,平日里负责向上汇报。他垂手站在赵佶面前,低头恭敬地说:

  “是从七品的监察御史,江宁人,去年刚从太学转任到御史台来的。”

  从七品的官职实在太低,赵佶对秦桧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挠了挠头,结果发现又抓下来几缕头发,这让他更烦躁了。

  赵佶把头发随手扔到床下,继续读折子:

  “周尧斋供述此人好男风,曾索要道童,遭拒……就这点事吗?”

  赵佶打心眼里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想知道的不是从七品小官的桃色花边,而是周尧斋身边究竟有没有能够威胁到他皇位的人脉网!

  童太监小声说:“此人曾经频繁出入樊楼。”

  一听到樊楼,赵佶的表情稍稍严肃了一些,他又继续读。

  看到秦桧被人目击进入过孙太尉的包房,并和孙太尉有染这里,赵佶感觉自己脑袋里有根弦断了。

  “这什、什么情况?”

  童太监就从袖子里又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单子,抑扬顿挫地念:

  “朝野盛传,孙太尉对林御史一见钟情。林御史刚正,疏离,如天上皎皎明月。孙太尉从见到他的一眼开始,就想狠狠折辱他,让他在自己的手下哭喘、求饶。天遂他愿,那天在樊楼,孙太尉遇到了误服暖情药物的林御史。只见林御史眼尾泛红,衣衫凌乱露出半个肩头,他用小指去勾孙太尉的袖子,说:官人,帮帮我……”

  “啪嗒”

  这不是赵佶发出的响动,而是一旁整理奏折的吕雉手中笔掉下来的声音。

  吕雉双目圆睁瞪向童太监,她微微张口,心中感慨:

  原来大夏也有人爱好和刘家人一样啊?

  天啊,哎呀,真是,啧啧啧……

  童太监继续认真汇报:“在那之后,孙太尉就在樊楼的包房里频繁私会林御史。据传孙太尉包下了华霜,但那只是为了他和林御史相见设的幌子。每一次华霜都只是在门口弹琴助兴,而孙太尉和林御史就在红绡软帐里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赵佶整张脸都涨红了,他青筋毕露,梗着脖子发出怒吼:“放鸟屁!!!”

  ——天杀的,那个包房里的“孙太尉”根本就不是孙康顺本人!

  是他!是朕!

  究竟是谁这么胆大包天,造黄谣都造到他头上来了?!

  赵佶察觉到一边有人在看他,他转头望去,只见吕雉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赵佶:…………

  赵佶马上澄清:“这是子虚乌有!”

  吕雉:?

  谁问你了?

  吕雉咳嗽一声,轻轻道:“陛下,既然朝野都有了传闻,那应当不是空穴来风。不如陛下去查查传闻的来源?”

  赵佶于是咬着牙问童太监:“他们两个私会的证据在哪儿?”

  童太监低头说:“在华霜的琴谱里发现了林御史的字迹,樊楼也有人证明,见过林御史来过樊楼,只不过用的是孙太尉身边人的名义。”

  赵佶:?

  啊?孙太尉身边人?

  赵佶敏锐地察觉到此事不对,他说:“去查林榷!去查他什么时候进过樊楼,和华霜又有什么关联!”

  童太监小心地微微抬起头来,用眼角去看赵佶:“那,他和孙太尉之间……”

  赵佶被迫又回忆起了那段“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描写。

  他脏了!他脏了!他的耳朵和脑子都脏了!

  赵佶极崩溃地终于把折子砸到地上:“还要朕教你吗?当然也查!不过那些脏东西就不要再拿到朕面前念了!!!”

  童太监捡起折子,麻利地后撤。

  吕雉依旧处于震撼之中。

  因为“鹏举传书”的群聊里也有不少人听到了这一传闻。

  平时聊正经的没几个搭话,一聊黄的,一个个的就全都冒出来了。

  刘彻:[听说了吗!]

  赵匡胤:[当然听说了。真没想到啊,啧啧啧。]

  武曌:[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苟且之事呢,天。]

  李世民:[真没想到油炸鬼还是这种人!]

  严嵩:[我前些天还跟他说过话,我感觉我脏了,他那天看我的眼神不清白。]

  张居正:[……我宁可我没听说。]

  萧何:[?]

  萧何:[听说什么?你们在聊什么?]

  刘彻:[酇侯没听说吗?]

  萧何:[没有啊,这几日都在闭关写文章准备乡试。什么事啊?和秦桧有关?]

  赵匡胤:[是的!我跟你说,那个油炸鬼他其实身体有问题,他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