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乐意要那玩意儿啊!
在路上烂了咋整!就算用石灰腌过了不容易烂,但到地方之后也会有味道啊!
首都医学院现在也不缺大体标本!
李世民在“鹏举传书”群里回他:
[纪念品不需要有实际意义。在我们那时候,首级就是最好的礼物。不信你问大哥,燕太子丹送他首级的时候他高不高兴。]
嬴政:[?]
刘彻:[能不能不要影射荆轲刺秦了@嬴政,大哥就收过一次樊於期首级让你们聊了一千多年@嬴政,而且那一次荆轲不止带了头还带了燕国地图@嬴政,总之不要再提王负剑了@嬴政,好吗好的。]
嬴政:[刘彻你今天从鸿胪寺下值的时候路上小心点。]
李世民:[反正安南这破地方确实路难走,虫子也多,幸亏小宁和孔明提前准备了大批驱虫药和碳火来净水。不过我得在这儿多待一阵,当地不太好治理,等稳定了我再走。]
李世民:[你们想要什么土特产?我给你们寄。@全体成员]
周宛宁:[芒果!榴莲!]
诸葛亮:[寻到橡胶和稻种即可。]
朱棣:[土特产我不想要,我就想要郡县他们!狠狠郡县他们!]
李世民:[好好好,设郡设县,都好说都可以,哥给你把他们国王绑回来唱歌跳舞,再给你找个深水港,以后开大宝船下南洋。]
朱棣:[我不要看糟老头唱歌跳舞,你们大唐品味太怪了。但是深水港我喜欢。]
周宛宁:[在想下南洋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有了捷报,接下来的改革也越发顺利。
很快,李世民打下安南全境,吕雉下诏,设镇南都护府,并加开恩科为安南选拔官员。
此次恩科专门为选拔镇南都护府的官员而设,凡是前往镇南都护府就任,三年期满,便可调回内地,并在吏部记档中获得“镇南”的标签,升迁会更快。
若是就任满五年,同时在吏部考评中获“优”等,便可在下一次升迁中获得上等州府的职缺。赴任前,还能得到回京述职时皇帝太后亲自召见的殊荣。
安南的条件的确不好,即便天工司已经多发宣传过所谓的“瘴气”其实是蚊虫叮咬传播传染病和寄生虫感染,大多数人也还是更珍惜自己的性命。
但也多的是人想要进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此招虽险,胜算却大!
晋王才十六岁,他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镇南关把安南国王捆回京城了,他们有啥不敢去的?
进步进步!狠狠进步!
虽然朝臣会计较羁縻安南这种边陲之地的得失收益,但对于老百姓来说,开疆拓土具有天然的正义性和正确性。
再加上“天策上将”三箭定镇南关的故事开始流传,民间对于这一届皇帝的评价开始上升。
杜怀秋在大名府当然也听说了李世民在安南的诸多传奇小故事。
只可惜李世民此时都不在京城,杜怀秋无缘和他一见。
但是没关系,李世民的好兄弟纪景在!
纪景:……我们不是兄弟!
纪景对杜怀秋没什么恶感。因为杜怀秋和他儿子纪永徽是童年好友,纪景心里是把杜怀秋当子侄辈来看的。
周宛宁他们还没出来的时候,纪景和杜怀秋还聊了一些家常,问了问杜宏夫妇的身体情况。
现在皇帝和太后都到了,诸臣坐定。
在殿内的也都是大夏如今的核心领导,包括了政事堂的宰执,还有一名遗憾没有得到领兵机会的十一岁亲王。
武则天坐在吕雉侧后方的位置,并单独有一张自己的案桌,用以记录。
吕雉先开口慰劳了一番杜怀秋和他的父亲,杜怀秋起身谢恩,一番简单但必要的礼节往来后,吕雉就开始问问题了。
“大名府现如今的丁口有多少?”
“道路修筑情况如何?目前水泥路面已经铺设多少里了?”
“这两年的鱼鳞册造册有没有更新?田亩数量是增还是减?”
杜怀秋稍稍低头,很认真地逐一回答了问题,没有犹豫,也看不出敷衍塞责。
问完之后,吕雉稍侧过头,看了一眼武则天:“数据能对上吗?”
武则天手中拿着的正是从大名府近年来交到京城的奏折文书汇总的数据,刚才杜怀秋回答的时候,武则天就在将他说的内容和数据一一比对。
听吕雉这么问,武则天答道:
“基本符合,有少许的出入,但也在正常范围内,应当是因为没有及时更新统计结果的差异。”
吕雉微微颔首,这才很吝惜地对杜怀秋露出一丝微笑:“你们杜家很好。”
杜怀秋弓腰深深行了一礼:“太后谬赞!”
“那学堂呢?”
周宛宁问:“大名府的官学目前有多少学生?其中女性学生又有多少?”
杜怀秋正在回忆数据,张口正欲回答,余光却看到有紫袍官员在皱眉。
杜怀秋没有理会,说:
“回陛下,大名府官学现有四十七家,女学生总数约一千人。”
周宛宁叹了口气,说:“还是太少。”
“陛下!臣有奏!”
方才皱眉的那名紫袍官员起身,道:
“还请陛下与太后再细细思量,莫要让更多女子入学了!”
第149章
进谏的人是吴寂
吴寂,庄彦最喜欢的学生,十年前他是礼部尚书,如今他也没有辜负庄彦的期望,一跃而成了正二品的参知政事,即为副宰相。
政治是一种很有趣的游戏,任何涉及政治的地方都会分化出派系,大夏的朝堂当然不能例外。
吴寂其实是个特别内敛沉稳的人,无论和他政见是不是相同,朝臣们对他的评价都不错,觉得他是个好人。
这样一个好人就在庄彦致仕后接下了庄彦的人脉资源,成了保守派的旗帜。
周宛宁上辈子对“保守派”天然就有恶感,但吕雉对吴寂的评价很高。
她对周宛宁说,吴寂这样的人来接庄彦的班,让她其实很放心。
因为吴寂胆子小,而且不油滑。
他或许会因为政见和纪景对抗,但他不会为了党争去作恶。
眼看着吴寂出头反对扩招女学生,周宛宁眉头一跳,但还是沉下气去,耐心地问:“为何?”
吴寂说:“民意汹汹,似有不可控之相。”
“臣有同乡来信,称南方有些地区的士子为了抗议,烧毁官学,对女学生的家庭指摘排挤,已经出现了迫使女学生退学的恶行,只是当地不予奏闻上报。更有甚者,还有些官员行阳奉阴违之举,并未执行朝廷之策。”
吕雉听了,面上并不惊讶,而是看向其他臣子:“你们有类似的发现吗?”
张居正低声道:“翰林院也有相关风闻,疑似有人私下串联,散播流言,想对抗朝廷政策。”
吕雉问:“什么流言?”
张居正说:“国子监与太学都有传闻,说是太后欲让女子同样参加科考,将原本男子的名额分润给女子,往后男子科考便会越发艰难。”
涉及到自身利益,这些已经拥有利益的人当然会群起而攻之。
吕雉看向魏忠贤,缓声问:“皇城司就连一点苗头都没听到吗?电报站的线路给你们是用来做什么的?”
魏忠贤立刻跪下:“臣无能!”
吕雉说:“的确无能。非得要闹出女学生的人命来,你们才慢吞吞去查吗?”
魏忠贤咬牙道:“臣一定给太后和皇上一个交代!”
吕雉没再看魏忠贤,而是朝向杜怀秋:“大名府有没有类似传闻?”
杜怀秋谨慎道:“恕臣愚钝,的确没有。”
吕雉也不意外:“大名府常年需要防备外敌奸细,篱笆扎得一直很紧,谅这些虫豸也不敢蹦出来用脖子试一试刀锋。”
周宛宁问吴寂:“吴卿觉得需要对舆论做出妥协,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