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哦这个好这个好,你真有才。不愧是我的好孙孙。”
辛弃疾:…………
辛弃疾捂住额头:“我们汉人的祖宗怎么是这样的……”
刘彻拍板:“就这样!小辛你去联系商队,我们尽快出发!”
辛弃疾捂着脑袋起身得令:“喏!”
刘邦还在思索:“你可以叫大……大什么呢?哦我想到了,大宋忠良!”
辛弃疾脚下生风地逃窜:“我不要姓大!不用给我赐名赐姓!”
刘邦看向刘彻,叫他:“大彻……大彻大悟。”
刘彻起身也要走:“我不认识你。”
刘邦跟着念:“大汉神人。”
刘彻飞速出屋:“滚滚滚!”
第165章
大军陆续调动,京城也有一件大事在紧锣密鼓筹办中。
那就是皇帝的冠礼。
冠礼和成人礼相似,加冠代表着一个人的成熟。对于皇帝来说,更是可以亲政的象征。
在冠礼之后,太后就需要撤帘还政,由皇帝御殿亲政。
对于这一对太后母子来说,亲政与还政是个根本不需要讨论的问题。
吕雉还政的决心十分坚决,她没什么恋栈不去的想法,因为此时她并不需要权力来保护自己和家族。
对她来说,早点让周宛宁亲政就是让她早点退休,她这辈子说不定养养生还能多活几年,挑战一下武则天的寿命记录,跟小武妹妹一起做一对快乐的退休老太。
周宛宁的想法更单纯了:
他做得没吕雉好,那为什么不能让吕雉继续干呢?
他又不会猜忌亲妈,亲妈也不会用别的孩子来换掉他。大家一起各司其职建设美丽新大夏不好吗?
吕雉现在还没到四十岁,正是闯的年纪!
放到上辈子,她这个岁数如果能当上教授,那都算是天赋异禀天授奇才了。
天家母子之间没有人想争夺权力,但外人只能去凭空揣测他们两个的心思。
有人觉得太后不会放权,有人觉得皇帝会清算后党,有人已经准备急流勇退,有人在考虑放手一搏。
所幸李世民和赵匡胤还没有离开京城,他们的军队也驻扎在城外,作为大夏这艘巨舰的压舱石,将那些暗流涌动全部压制在水面之下。
在这样微妙的时刻,周宛宁看起来毫不挂心。他甚至还组织了兄弟们一起去京郊射猎。
“真是,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啊!”
周宛宁如此感慨。
李世民弯弓搭箭,对准天上移动的飞鸟瞄准,倏忽松弦,然后桃花“嗖”地就向着飞鸟坠落的方向狂奔。
射中了猎物,李世民心情不错地问:“怎么呢?少谁?”
周宛宁说:“少了四哥,他最喜欢射猎了。”
李世民一拍脑袋:“这你倒提醒了我!”
他俯下身体,凑近马身,拿出木牌对着捆在他马脖子上的一溜猎物比划了一下:
“拍一张,发给刘彻。”
[相亲相爱周家人(6)]
李世民:[兄弟们一起快乐射猎中。猎获许多,稍加庆祝。]
李世民:[图片][图片][图片]
李世民:[虽然有一个兄弟不幸没能和我们一起享受快乐时光,但好兄弟在心中!]
赵匡胤:[二哥猎获不少啊!我也抓着一些,看!]
赵匡胤:[图片][图片][图片]
朱棣:[我抓到一只鹿]
朱棣:[图片]
嬴政:[遇到一只狐狸,没动它。但拍照了。]
嬴政:[高糊图片][高糊图片]
刘彻:[……不是,你们在我走了之后就一起出去玩?]
赵匡胤:[你也可以在大名府和你太爷一起玩。]
刘彻:[我太爷一出门就拿着钱去赌狗了,把我和小辛扔在据点里,我跟他玩什么玩。]
嬴政:[大名府还没有取缔这种非法场所?杜家怎么治理的?]
刘彻:[治理了,但总有官府查不到的暗门子。也不知道他怎么闻出来的……]
刘彻:[行了你们玩吧,我和小辛准备去当地马市找找商队。]
刘彻:[对了,小宁猎获了多少?@周宛宁]
周宛宁:[…………]
周宛宁:[上天有好生之德。]
刘彻:[懂了,捕获是零。]
周宛宁抬起头,好让眼泪不要流下。
李世民拍拍他的肩膀,说:“乖,玩去吧。别有负担,不擅长这个也没办法。”
周宛宁垂头丧气地骑马离开了。
走之前李世民又给了他沉重一击:“让桃花先跟着我玩吧,它跑来跑去捡捡猎物挺开心的,累了之后再让它去休息。”
周宛宁:“呜呜呜……”
他由侍卫领着回到扎营处。营帐外,嬴政坐在铺好平整席位的榻上,面前也摆好了几案,又在拿着文书看着什么。
周宛宁爬下马,垂头丧气地蹭过去,挨着坐在嬴政旁边,说:“哥……”
嬴政没抬头,用手背把桌上的茶杯往周宛宁的方向挪了几寸:“多喝水。”
周宛宁拿起茶杯,碎碎念地抱怨:“抛物线也太难算了!我明明是按照四十五度角的方向去发射的,也向上方留好了角度,但就是射不中,怎么也射不中。会不会不是我的技术有问题,而是今天运气不好啊?”
嬴政翻过一页,说:“你平时从来也不去练习,无论是剑还是箭都荒废了,在需要用的时候怎么会有成效呢?不过也好,至少让你出来运动运动。骑马之后多喝水。”
周宛宁只好“咕嘟咕嘟”喝了半杯,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哥,你在里面泡了什么?”
嬴政:“菊花,枸杞,人参。”
周宛宁:“哥你怎么不到三十就开始养生了呢?”
嬴政:“养生宜早不宜迟。”
这一次,他一定要活到八十岁!
周宛宁给嬴政的茶杯重新续上水,然后伸长脖子去看嬴政手里的文书。
嬴政突然问:“听说,你不让太后在你的冠礼后撤帘?”
撤帘代表吕雉从此不能旁听朝会,也是太后还政的最重要标志。
周宛宁并没有很明确地下达这个诏令,吕雉也没有和周宛宁正式地讨论这个问题。
所以,周宛宁的第一反应是:“……是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的?我没有跟任何人说啊!”
嬴政轻轻叹了口气:“果然。但现在朝中已经有些人知道了,你还是趁这个机会快把身边的篱笆扎紧些吧。”
周宛宁皱紧眉头,扭头就想叫人去传召魏忠贤。
嬴政制止了他,问:“你什么事都交给魏忠去做?”
周宛宁说:“小魏挺好的。”
嬴政没忍住又是叹气:“你把权力和信任全都交给他一个人,只会助长他的权欲。你该再培植一些人分一分他的权。万一撤帘的消息就是他往外传的呢?”
周宛宁:“他传的?可他图什么呀?”
嬴政:“我只是打比方,引导你怀疑。”
周宛宁:“为什么要怀疑小魏?”
嬴政:“为什么不怀疑?”
嬴政和周宛宁对视片刻,良久后,嬴政发现他只能从周宛宁的眼神里找到真正的茫然。
逼不得已,嬴政只能举例:“你信任的人并不一定值得信任。赵高和李斯背叛了我,只要利益足够大,魏忠未必忠。”
周宛宁突然又拿过嬴政的杯子开始喝水。
喝完之后,他还把喝进嘴里的菊花也咽了下去,然后对嬴政说:“我也要和你一起养生。只要活得够长,比他们都长,那就没问题了。”
嬴政:…………
似乎,好像,确实是个办法!
周宛宁又帮嬴政把水续上,跟他说:“没事哒,哥,小魏的忠诚绝对可以保证,不用怀疑他。你再跟我说说,外面都是怎么说撤帘的事的?”